破旧的城中村，一间只有八平米的隔断房。

一张单人床，一个塑料衣柜，一张折叠桌，就是全部家当。墙角堆着整箱的泡面，老坛酸菜味的，超市打折时十九块九一箱，够吃半个月。

林宇凡拿起搁在桌上的半瓶老干妈，用勺子刮了刮，拌进泡面里搅和两下，呼噜呼噜往嘴里塞。

吃完面，他把一次性筷子往空盒里一插，整个人往床上一倒。

手机屏幕亮着，招聘软件上又多了三条“已读不回”。本科，古典文献专业，英语四级，计算机二级。林宇凡盯着这几行字看了三秒钟，划掉了页面。

翻开浏览器，搜索框里自动弹出上次的浏览记录。

“巨乳少妇自慰”、“女大学生宿舍偷拍”、“白虎嫩穴高潮”。

他点进第三个，视频缓冲了三秒，画面里一个扎双马尾的女孩正对着镜头掰开双腿，粉嫩的肉缝被手指撑开，黏腻的水光在镜头下亮晶晶的。

林宇凡的手伸进裤腰，握住那根已经半硬的巨大肉棒，缓慢地上下撸动。

他没有女友。

大学四年，宿舍六个人，五个都谈过恋爱，只有他，四年如一日地靠右手解决问题。

不是不想找，是开不了口。班里女生少，仅有的几个都被其他男生围着转，他嘴笨，长得虽然不差，但那股老实巴交的气质往那一站，女生看他一眼就移开了目光。

视频里的女孩呻吟声越来越急促，林宇凡的手也越动越快。他闭上眼，脑子里浮现出各种幻想画面，最终在一阵急促的喘息中释放出来。乳白色的浓精喷了他一手，有几滴溅在手机屏幕上，模糊了画面。

他从枕头下抽出劣质卷纸，把手擦干净。

这卷纸是他最奢侈的消费了，十五块一提，比散装的好用些，至少不会擦得满手纸屑。他算过账，一个月大概用四卷，碰上欲望强烈的时期能用到六卷。

手机屏幕上的精液擦干净后，他重新躺好，点开了朋友圈。

这是他每天睡前最后的仪式。刷一刷别人的生活，看看大学同学们都在干什么。有人晒加班餐，有人晒旅游照，有人晒结婚证，有人晒娃。林宇凡一个个划过去，既不点赞也不评论，就这么安静地看着。

然后他看到了陈浩转发的那条消息。

陈浩是他大学室友，也是为数不多还跟他保持联系的人。转发消息附了一句话：“兄弟你看看这个，报酬五百万，你敢不敢去？”

林宇凡点开了截图。

那是一则朋友圈原文，发布者认证信息显示“莆城韩氏集团董事长韩霆”。内容不长，但每个字都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

林宇凡反复看了三遍。

他的目光在“冥婚”、“亡女”、“本真之身”、“无阻隔之物”这些字眼上停留了很久。寻常人看到这些词或许会一头雾水，但他偏偏是学古典文献的。

大二那年，他为了凑学分选过一门民俗学概论，授课的老教授专门研究东南沿海的丧葬习俗。他记得老教授在讲台上，用一种平静的学术口吻讲述过一个叫“破阴煞”的古俗。

“若女子以处子之身亡故，阴煞之气淤积于胞宫，来世必堕畜生道。须得觅一阳刚男子，以阳物入其玉门，行交合之事，方可破其阴煞，渡其往生。”

当时课堂上哄堂大笑，有女生红着脸骂“封建糟粕”，老教授也不恼，只说这是真实存在过的民间信仰。

林宇凡当时听得心猿意马，回宿舍路上满脑子都是那些香艳又诡异的画面。

他没想到，有朝一日这种“封建糟粕”会出现在现实生活里。

林宇凡切出朋友圈，在浏览器里输入“韩霆女儿”四个字。搜索结果寥寥无几，只有一个莆城大学学生会在两年前发过一篇校园采访，配图是一对双胞胎姐妹在图书馆看书的侧影。

镜头离得很远，看不清五官，只能看到两个身量苗条的女孩坐在一起，长发垂肩，姿态优雅。

他翻了下评论区，全是学校男生们嚎叫的留言：“韩家双胞胎太漂亮了”、“姐姐温柔妹妹火辣”、“我愿做韩家的狗”。

有人说姐姐叫韩梦璃，性格乖巧成绩好，妹妹叫韩梦瑶，性格泼辣爱玩闹。

还有人言之凿凿地爆料，说韩霆当年娶了莆城娱乐圈的大美人顾雅宁，生下的这对女儿遗传了母亲的美貌，走在校园里回头率百分之百。

林宇凡把照片放大，盯着那两个模糊的侧影看了很久。

他关掉手机，躺平，盯着天花板上那道裂缝发呆。隔断房的墙很薄，隔壁传来一对情侣压低声音的争吵，再隔壁有人在打游戏，键盘声噼里啪啦像下雨。

五百万。

处女。女大学生。非常漂亮。

这三个词在他脑子里反复滚动兑换成各种画面。他想到那张模糊的照片，想到评论里那些赞美，想到“韩梦璃”这个名字。不知怎的，他脑子里浮现出一具盖在白布下的少女躯体，身段玲珑，肌肤还带着刚死不久的温度。

林宇凡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他硬了。

裤裆里那根肉棒又胀又烫，顶得内裤鼓起一个大包。他不想再用手了，手上还残留着卷纸的碎屑，龟头都擦红了，再撸该破皮了。

就这样，他在欲望和理智的交战中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凌晨三点他醒了。是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把他胀醒的，内裤被撑得紧绷绷的，龟头从裤腰里钻出来，马眼渗出透明的黏液。

他去厕所撒了泡尿，尿流打在便池壁上溅起白色的泡沫，肉棒在手里沉甸甸地坠着，龟头紫红色，尿道口微张。

林宇站在厕所里想了很久。

然后他用手机给陈浩回了条消息：“把我简历推过去。”

……

从莆城高铁站到半山庄园，出租车在盘山公路上开了四十分钟。

司机是个话痨，一听去韩家，话匣子就打开了。他说韩霆是莆城首富，家产上百亿，发家史颇为传奇。又说昨天开始陆陆续续有外地车往山上开，都是些不三不四的人，韩家的司机开着奔驰商务车在山脚接人，也不知在搞什么。

“韩家出事了。”司机压低声音，“昨天下午大女儿没了，才十九岁，可惜了。”

林宇凡没接话。

车窗外的景色从城市街景变成山间林木，半山腰云雾缭绕，远远能看见一片中式建筑群掩映在绿树间，青砖黛瓦，飞檐翘角，气派非凡。

近了才看清，那些屋檐下挂满了白纱。

白色的挽幛从门楼垂下来，在晨风里轻轻飘动。黑纱扎成的花球挂在大门两侧，门楣上悬着一块黑底白字的匾额，上书“痛失明珠”四个大字。十几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佣人在门前忙碌，有人在换白蜡烛，有人在撒纸钱。

林宇凡在大门外站了一分钟，深吸一口气，迈进了门槛。

应聘地点在庄园侧翼的偏厅。

厅里已经坐了二十几个人，三三两两地散在黄花梨木椅上。林宇凡扫了一眼，心里有了底。

这些人里有剃着板寸的混混，脖子上纹着过肩龙，手指粗短，指甲缝里还嵌着黑泥。有尖嘴猴腮的江湖术士，穿着洗得发白的道袍，脚上一双布鞋破了洞。还有几个油头粉面的年轻人，看着像夜场少爷，互相挤眉弄眼地低声调笑。

林宇凡在角落里找了个位置坐下。

旁边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干瘦，眼珠子滴溜溜转，一看就是个精明角色。他主动凑过来，递了根烟，林宇凡摆摆手说不会。中年人把烟叼上，自己点上，吐了口烟圈，用下巴点了点周围那些人。

“都是冲着那五百万来的，一个个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他自称老李，本地人，做白事生意的。据他说，韩家大女儿叫韩梦璃，莆城大学大一学生，昨天下午在学校上课时突然心脏骤停，救护车到的时候人已经没了。

“听说是先天性心脏病，之前一直瞒着没让外人知道。可惜啊，长得跟仙女似的，学习成绩又好，韩家上下都当宝贝供着。”

老李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里那股子兴奋劲儿根本压不住。

“关键是——”他凑得更近了些，烟味喷在林宇凡脸上，“那姑娘还是黄花闺女。你想啊，有钱人家的千金小姐，十九岁了还没谈过恋爱，那层膜一直留着。结果就这么死了，怨气重啊，所以才得找个人来破阴煞。”

他说“黄花闺女”和“那层膜”的时候，眼睛里放出一种让林宇凡很不舒服的光。

“这种好事儿要不是太邪性，哪能轮到咱们？五百萬，肏个死美人，虽说晦气了些，可那钱够花几辈子了。再说那姑娘刚死，身子还是热的，跟活人没两样，长得又漂亮。啧啧，老子这辈子都没肏过那么嫩的逼，还是个处女。”

林宇凡没接话。

但他的胯下已经起了反应。老李那些粗俗下流的话像催化剂，他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具年轻美丽的尸体躺在床上，白裙裹身，长发披散，等待着被人进入的画面。那画面让他既觉得恶心又觉得兴奋，胃里翻江倒海，裤裆里却硬得像铁。

就在这时，偏厅的门被人猛地推开。

一个少女站在门口。

林宇凡只在那一瞬间，就被震撼了。

少女穿着黑色紧身连衣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条笔直修长的腿裹在透肉的黑丝里，脚踩一双黑色尖头高跟鞋。

她的脸和裙摆下方露出的大片肌肤形成了强烈对比。

脸上是清纯到极致的五官，柳眉杏眼，鼻梁挺秀，嘴唇饱满得像一颗刚摘的草莓，带着少女特有的粉嫩光泽。

可那身材却火辣得近乎妖冶，连衣裙的领口开得很低，露出胸口一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乳沟，两团饱满的乳房被布料紧紧包裹，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看得人血脉喷张。

她的腰极细，裙子在腰身处收得紧紧的，勾勒出盈盈一握的曲线。往下是骤然放大的臀部弧线，那件紧身裙把她的屁股包得浑圆挺翘，每走一步都能看到臀肉轻轻弹动。双腿又直又长，大腿丰腴，小腿纤细，黑丝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林宇凡咽了口唾沫。

那张脸，那双眼睛，美得让人不敢直视，却又让人移不开眼。

但她一开口，那股泼辣劲儿就冲了出来。

“谁再敢对我姐姐评头论足，我撕烂他的嘴！”

她的目光冷冷扫过在场所有人，在林宇凡身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那一眼里全是鄙夷和敌意，没有半点善意。

少女哼了一声，转身摔门而去。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渐渐远去，偏厅里安静了几秒钟，然后重新响起低低的议论声。

“那就是死者的双胞胎妹妹，叫韩梦瑶。”老李凑过来低声说，“和她姐长得一模一样。我的天，这韩家的基因也太好了，大女儿死了可惜，这小女儿更辣，你看那胸那屁股，这条子，要是能肏到她，少活十年都值。”

林宇凡没接话，但他的目光一直追随着韩梦瑶离开的方向。

那张脸在他脑子里烙下了印。清纯和性感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这种强烈反差让他觉得喉咙发干。

面试分批进行。

佣人端着托盘进来，托盘的锦缎上放着一排小竹牌，上面写着序号。林宇凡拿到了“三-7”，第三批第七个。

第一批进去了八个人，大约半小时后陆续出来。有的摇头叹气，有的骂骂咧咧，有一个甚至扶着墙干呕了几声，脸都白了。

老李凑过去打听，那个干呕的人才缓过气来，嘴唇哆嗦着说：“他们让我脱衣服，还要我当着他们面硬起来，老子对着三个大活人哪硬得起来？完事儿还嫌我尺寸不够，什么玩意儿！”

第二批的情况也差不多。有个混混出来时骂得很大声，说韩家拿人当牲口挑，但马上被两个穿黑西装的保镖架了出去。

轮到第三批时，偏厅里只剩下林宇凡和另外七个人。

佣人领着他们穿过一道长廊，拐进一处独立的院落。面试厅设在院中的正房里，门是敞开的，能看到里面坐着三个人。

林宇凡排在最后一个。

他在等候室里坐了一个多小时，看着前面的人一个个进去又出来。叫到“三-7”时，等候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林宇凡站起来，整了整衣领，跟着佣人走了进去。

面试厅很大，地上铺着暗红色的地毯，墙上挂着几幅山水画。厅中央摆着一张紫檀木长桌，桌子后面坐着三个人。

正中间是韩霆。

这个商界传奇看起来比照片上憔悴得多。他大约四十一二岁，五官硬朗，眉眼间有股不怒自威的气势，但眼下的青黑和鬓角的几根白发暴露了他这几天的煎熬。他穿着一件没有商标的黑色中式外套，袖口别着一枚小小的白花。

左边的韩梦瑶双手抱胸靠在椅背上。她已经从之前的暴怒中平静下来，但看向林宇凡的目光依然带着挑剔和敌意。

黑色连衣裙的领口因为她后仰的姿势微微敞开了些，露出更多白皙的乳肉，那两团软肉在黑色布料的衬托下白得刺眼。

右边是一个老道士，须发皆白，穿着靛蓝色道袍，闭目养神，手里捻着一串念珠。

“林宇凡？”韩霆拿起简历，“坐。”

林宇凡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背挺得笔直。

韩霆翻了翻简历，语气平淡地询问了几个常规问题：哪所大学毕业的，学的什么专业，家里还有谁，身体有没有什么疾病。林宇凡一一回答了，实话实说，没有添油加醋。

韩霆对林宇凡古典文献专业的背景和对民俗学的了解表现出兴趣，更对他的朴实坦诚很满意，点了好几次头。

然后他话锋一转。

“脱衣服。全部。”

林宇凡愣住了。

他下意识看向韩梦瑶。少女依然抱着胸，下巴微扬，眼里带着一种看戏的轻蔑。她没有回避的意思，反而微微调整了坐姿，让自己看得更清楚。

“需要我重复吗？”韩霆的声音不急不缓，但透着不容置疑。

林宇凡深吸一口气，开始解扣子。

衬衫、长裤、背心、内裤，一件件落在脚边。

他赤条条站在三个人面前。

空气安静了那么两三秒。

林宇凡心里清楚，自己在男性中能算中等偏上的。没有健身习惯，没有漂亮的肌肉线条，但骨架匀称，肩膀宽度适中，腰腹平坦没有赘肉，皮肤微微偏白。

但最关键的是他胯下那根东西。垂在双腿之间，没有任何遮掩，就这么暴露在三个人的目光下，那根肉棒即使还没勃起就已经颇为壮观，在软垂状态下就比常人大上一圈，沉甸甸地坠着，包皮半裹着紫红色的龟头。

韩霆的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遍，在那胯间停留了几秒，微微点头。

韩梦瑶先是带着审视的敌意打量他的胸口、腹部，当目光向下移到他胯间时，明显愣了一下。她的视线在那根肉棒上停顿了一瞬，然后偏过头去，耳根微微泛起红色。

但她嘴上没有半点退让。

“就这？我看也不怎么样。”她哼了一声，故意用一种不屑的语气说。

林宇凡注意到她虽然偏着头，但余光一直在往这边瞟。

“林先生，”韩霆面不改色，“请展示勃起状态。”

林宇凡犹豫了一下，握住了自己的肉棒。手指圈住半软半硬的茎身，拇指搓了搓龟头下方的冠沟，那里最敏感，只要轻轻摩擦就能让整根东西充血膨胀。

他闭上眼，脑子里快速翻阅着记忆里的色情画面，然后那些画面被一张脸取代了。是刚才韩梦瑶闯入偏厅时的脸，清纯绝美的五官，火爆得不像话的身材，黑色紧身裙包裹着的巨乳和翘臀，还有那双裹着黑丝的长腿。

肉棒在他手里跳了一下。

然后是第二下，第三下。

他感觉到血液在往胯下涌，茎身一根根鼓起青筋，龟头从包皮里挣脱出来，整根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变长变粗。等他再睁开眼时，那根东西已经完全勃起，斜指天花板，像一根粗壮的木桩。

韩梦瑶原本偏着的头不知何时已经转了回来。

她的表情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林宇凡那根肉棒完全勃起后的尺寸远超常人想象。从根部到龟头顶端足有二十厘米长，粗细跟少年人的小臂差不多，茎身上青筋盘绕如虬龙，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狰狞。

龟头紫红色，硕大如鸡蛋，闪着湿润的光泽，马眼微微张开，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棒身微微上翘，形成一个略带弧度的角度，看着就知道顶到深处会磨到什么地方。

韩梦瑶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她下意识夹紧了双腿，黑色连衣裙下两条裹着黑丝的大腿紧紧交叠在一起，足尖轻轻踮起又放下。

韩霆面上难得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林先生，你之前有过性经验吗？”

“没有。”

“自慰频率？”

林宇凡的脸烫了一下，但还是很老实地回答：“一天一到两次。”

韩霆点点头，没有再多问。他偏过头，与老道士低声交谈了几句。老道士先是捻着念珠沉默，然后从袖中取出一本泛黄的线装书翻了几页，最后点了点头。

“阴历七月初八，癸卯日，属相与大小姐相合。八字中火旺，阳气充足，正合此次仪轨所需。且此子元阳未泄，精关稳固，是上佳人选。”

韩霆合上简历，站起身来。

“林先生，你被录用了。管家会带你去签合同。”

管家是个五十来岁的中年人，姓周，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穿着黑色西装，戴着白手套。他把林宇凡领到偏厅隔间，那里已经备好了合同。

合同一共有九页，条款极为详尽。林宇凡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心里对那些措辞有了个大概的理解：

仪式为期三天，每日晨、午、昏各进行一次，总共九次。

合同中用“仪式”代指性行为，用“受仪者”代指亡女，通篇没有出现任何露骨词汇，但意思表达得极为清晰。仪式地点在大小姐闺房。全程不得使用任何避孕措施。不得拍摄任何影像资料。不得向任何第三方透露仪式细节。

仪式结束后三天内支付尾款四百五十万元。如果中途违约，不仅扣除全部定金，还将追究法律责任。

林宇凡在合同最后一页签了名字，按了手印。

周管家接过合同检查了一遍，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张支票递给他。

“五十万定金，影城银行，随时可以兑现。”

林宇凡接过支票，手指微微发抖。那张淡绿色的纸上印着“伍拾万元整”的字样，右下角盖着韩氏集团的财务章和韩霆的私章。他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

“林先生，请随我来。已经为您安排了客舍。”

韩家的庄园比林宇凡想象中还要大。

周管家领着他穿过几道月洞门，绕过一处种满荷花的池塘，最后停在一栋独立的两层小楼前。白墙黑瓦，门前种着几竿竹子，看着颇为雅致。

“这是贵宾楼，专门接待重要宾客。”周管家推开门，做了个请进的手势。

林宇凡走进去，站在玄关处愣住了。

客舍的内部装修，比他大学四年住过的所有地方加在一起还要豪华。

进门是间小客厅，摆着一套红木沙发，茶几上放着果盘和茶具。往里走是卧室，一张两米宽的雕花大床铺着真丝床单，床头柜上摆着熏香炉和一套汝窑茶具。落地窗外连着一个阳台，能看到远处的山景。

卫生间大得夸张，里面有个圆形大浴缸，旁边的架子上摆满了进口洗浴用品。

“晚餐会有人送来。”周管家站在门口，没有进来的意思，“请您今晚好好休息，仪式从明早六点开始。明早五点会有佣人来接您。”

他说完微微欠身，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林宇凡站在客厅中央，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他把背包放在沙发上，走进卫生间，拧开水龙头洗了把脸。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有些恍惚，头发乱糟糟的，胡子拉碴，但眼睛亮得惊人。

五十万。

他回到卧室，从裤兜里摸出那张支票又看了一遍，然后小心翼翼地夹进钱包里。他躺在那张雕花大床上，真丝床单凉丝丝地贴着皮肤，枕头松软得能把整个脑袋陷进去。

从阳台上能看到庄园的全貌，亭台楼阁错落有致，但到处都挂着白纱和黑纱，在夜风中飘动，像无数只挥动的手。

远处传来诵经声。

那声音不大，但因为庄园太安静了，顺着夜风隐约飘过来，能听清是几个和尚在念往生咒。木鱼声笃笃的，夹杂着铜磬的轻响，还有一种听不清是风铃还是法器的叮当声。

诵经声里偶尔夹杂着哭泣。

不是那种号啕大哭，而是竭力压抑却压抑不住的呜咽，断断续续，像小猫在叫。林宇凡分辨了一会儿，觉得那声音不像一个人的，至少有两三个女人的声音混在一起，其中一个声音很年轻，带着少女特有的尖细。

晚餐在七点钟准时送到。

一个穿制服的年轻女佣推着餐车进来，把四菜一汤摆在茶几上：清蒸鲈鱼、红烧狮子头、干煸四季豆、凉拌木耳，外加一盅虫草花炖鸡汤。

女佣摆好菜后偷瞄了林宇凡一眼，脸红了红，匆匆退了出去。

林宇凡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吃完这顿饭。菜的味道很好，但他没什么胃口，每一口都嚼很久才咽下去。他在想明天的事。

明天早晨六点，那间闺房里，等着他的会是什么？

他想起老李说的话：“刚死不久，身子还是热的。”又想起合同里的措辞：“以本真之身进行仪式，全程不得使用阻隔之物。”

通俗点说，就是没有任何套子，没有任何隔膜，直接进入。

她是处女。

这个念头像一根羽毛撩在他心上，轻飘飘的，却让他整个身体都在发麻。林宇凡觉得一股热流从尾脊骨升起来，直冲头顶，裤裆里又胀了起来。

韩梦璃。十九岁。大一学生。清纯漂亮。刚死。还是个处女。

他念着这几个词，肉棒硬得发疼。

吃完饭他把餐盘推到一边，走进卫生间。浴缸里放了热水，他泡进去，身体被热水包裹的感觉让他稍微放松了些。

他靠着浴缸壁闭上眼，脑海里不由得勾勒出一个画面：韩梦璃躺在灵床上，身穿白裙，长发披散，面容安详如睡着一般。而他的手撩开裙摆，分开她的双腿，露出那个处女的隐秘之地，然后俯身压上去。

林宇凡睁开眼，低头看自己水下的胯间。

肉棒已经硬挺出水了。

他往掌心里挤了些沐浴露，握住自己开始撸动。滑腻的泡沫在手和肉棒之间发出淫靡的水声，他套弄得很用力，龟头在虎口间进进出出，马眼里不断渗出黏液。

他闭着眼，脑海中一会儿是韩梦瑶闯入偏厅时的画面，一会儿又切换到照片里那个模糊的侧影。

双胞胎姐妹，一模一样的天使面孔和魔鬼身材。一个已经死了，一个还活着。

那个活着的妹妹，她的胸部和臀部把包臀裙撑得满满当当，黑丝裹着的大腿交叠在一起，看向他时眼里那股又鄙夷又好奇的眼神，以及努力装出的不屑，让他下腹的邪火烧得更旺。

他射了。

精液喷在水面上，白浊的液团在热水里渐渐散开。林宇凡大口喘着气，看着那些漂浮的白色丝缕，忽然觉得有些荒唐。他明天要肏的是一具尸体，但此刻让他射出来的幻想里，有一半是那个活蹦乱跳的妹妹。

林宇凡擦干身体，赤裸着走回卧室，躺在床上。

诵经声还在继续。

哭声也没停。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松软的枕头里。枕头有股淡淡的薰衣草香，被单是新换的，闻得到阳光晒过后的味道。这样的床，这样的房间，他这辈子第一次睡。

但睡意怎么也来不了。

他想起韩梦璃死因的描述：突发心脏病。一个十九岁的女孩，在上课的时候忽然心脏骤停。她倒下前一刻在想什么？她知道自己心脏有问题吗？她有没有喜欢的人，有没有做过爱，有没有在深夜幻想过自己未来的恋人？

这些问题不会再有答案了。她死了，留给这个世界的是一具还没下葬的身体，和一个用五百万元招聘陌生男人来进入这具身体的父亲。

林宇凡又想起合同上的数字。五天薪酬五百万。按他自己的能力，哪怕是正经工作，不吃不喝，也要攒上一百年。

而他此刻只需要把自己的肉棒插进亡者身体里，每进行一次就能赚五十多万，哪怕每一分每一秒都折算下来，也远比黄金更珍贵。

他想起“仪式共九次”这几个字。九次，每次五十五万。

他的肉棒插进去，插多久，什么时候射，该以什么姿势完成这些仪式，韩家没说。合同上只说了“完成仪式”，但没有定义什么程度才算完成。

这些琐碎的念头在脑子里转着，和诵经声、哭声搅在一起，变成一团混沌的漩涡。他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却也清楚自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定金已收，合同已签，明天早晨五点，会有人来接他去完成他从未经历过的事情。

不知过了多久，诵经声停息了。哭声也停了。整个庄园安静得像一座坟墓。

林宇凡在黑暗中睁开眼，发现自己的肉棒不知何时又硬了。它直挺挺地顶着被子，龟头抵在真丝被面上，凉丝丝的，但茎身滚烫。

明天，这根东西就要进入一个死去的美丽少女体内。

明天，他要肏一个处女。

明天，五百万。

这些念头在脑海里反复翻涌，他的肉棒硬了一整夜，直到天快亮时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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