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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火 #1,欲火

[db:作者] 2026-01-15 11:21 p站小说 99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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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焰舔舐着海伦洛尔庄园的每一寸墙壁时,我蜷缩在父母卧室外的走廊上,浓烟呛得我几乎窒息。十二岁的我穿着丝绸睡裙,脸上沾满烟灰,像只受惊的幼兽。父亲曾笑着说我继承了他的倔强脾气—那个在议会中无人敢质疑的海伦洛尔伯爵,如今和他的夫人一起躺在卧室里,再也不会醒来。
脚步声沉稳地穿过燃烧的走廊。
塞巴斯蒂安站在我面前,燕尾服纤尘不染,黑发整齐地梳向脑后,只有那双红眸在火光中闪烁着异样的光泽。他俯视着我,眼中没有一丝我曾熟悉的恭敬—那属于执事塞巴斯蒂安的眼神早已消失殆尽。
"小姐。"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我以为他是来救我的,直到他冰冷的手掐住了
我的脖子。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凝固。我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自我记事起就在家中服务的男人。他的手指逐渐收紧,缺氧带来的眩晕感淹没了我。我拼命踢打,指甲抓挠他的手背,留下道道血痕。
“您知道一会儿被您父亲的仇人们抓走后您会经历什么吗?“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嘲弄,“到那时您会后悔自己还活着的。”
伊丽莎白。这个名字像冰锥刺入我的脑海。那个总是扎着金色辫子、笑起来有酒窝的女孩,在她父母死于“意外”后不到一周,就被发现赤裸地漂浮在泰晤士河上。仆人们低声议论时,以躲在楼梯后的我听不见。
“他们会轮奸您,折磨您,最后把您像垃圾一样扔掉。“塞巴斯蒂安凑近我的耳朵,温热的气息与冰冷的话语形成诡异对比,“相比之下,死在这里反而是仁慈。"
求生本能让我爆发出最后的力量。我死死瞪着他,眼泪混合着烟灰流下,却不肯闭眼。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几秒,也许是永恒—那只手松开了。
我瘫软在地,剧烈咳嗽,空气重新涌入肺部的疼痛几乎让我再次晕厥。我抓住他的裤脚,丝绸面料冰凉顺滑。
"救..救我”我喘息着说,“为我的父母报仇.⋯.我会给你…父亲的全部遗产…”塞巴斯蒂安蹲下身,用戴白手套的手指抬起我的下巴。火光在他的红眸深处跳跃,我突然意识到那不是执事看向幼主的眼神,而是男人看向女人的眼神——一种我曾在他不经意掠过母亲颈项的目光中瞥见过的、令人不安的专注。
"现在掐死您我也能轻易得到您父亲的遗产。”他微笑着说,那笑容毫无温度。
记忆的碎片在脑海中闪现:七岁时我不小心打翻花瓶,他蹲下身收拾碎片,手指“无意间”划过我赤裸的小腿;十岁生日宴会上,他在我耳边低语祝福,呼吸太近,让我本能地后退;每一次他为我整理衣裙,那些触碰总是停留得稍
久一些...
我曾以为那只是令人不适的过度尽责,如今在火光的映照下,真相赤裸得令人作呕。
可这见不得人的欲望,却成了我唯一的救命稻草。
“你可以继承我父亲的一切遗产,"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声音稚嫩却异常坚定,“包
括我。”
塞巴斯蒂安的表情发生了微妙的变化。那居高临下的冷漠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玩味的审视,仿佛在评估一件突然展现出意外价值的物品。“让我看看您的诚意。"
我的手指颤抖着伸向睡裙领口的珍珠扣子。第一颗扣子弹开时,塞巴斯蒂安的红眸微微眯起。第二颗、第三颗.丝绸滑过肩头,落在地板上,堆叠成一团柔软的浅蓝色。十二岁的身体青涩而单薄,尚未发育的胸部微微隆起,肋骨在苍白的皮肤下清晰可见。
他的目光像实质般扫过我的每一寸肌肤,从颤抖的肩膀到并拢的双腿,没有情欲,只有纯粹的评估—像在审视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或是一只待宰的幼兽。
最终,他脱下燕尾服,包裹住我赤裸的身体,将我打横抱起。布料上残留着他的体温和淡淡的雪松香气。
“我对幼子没兴趣,“他在我耳边低语,声音里有一丝我听不懂的情绪,“不过您的这份诚意,日后会派上用场的。”
那是我昏迷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醒来时,我躺在一张陌生而柔软的四柱床上。
阳光透过蕾丝窗帘洒进来,房间宽敞华丽,却冰冷得没有一丝生气。
内无声地打开,塞巴斯蒂安端着银质托盘走进来,上面放着茶壶和点心。他已恢复成那个无可挑剔的执事—黑发整齐,燕尾服笔挺,白手套一尘不染。
“早安,小姐。您睡了整整两天。”他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为我倒茶,“医生说您吸入了过量浓
烟,需要静养。”
"我的父母…”我开口,声音沙哑。
“已安葬在海伦洛尔家族墓地。”他回答得简洁,“葬礼在您昏迷期间举行完毕。按照遗嘱,您现在是海伦洛尔女伯爵,我是您的法定监护人和财产托管人,直到您十八岁。”
就这样,我的新生活开始了。塞巴斯蒂安将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他聘请了新的仆人,重新布置宅邸,处理我父亲留下的复杂事务。在外人面前,他是完美无缺的执事;
在我面前,他则是绝对的掌控者。
他会在我吃不下饭时亲自制作精致的甜点,会在我噩梦惊醒时守在我床边直到黎明,甚至在我初次月事来临时——我惊慌失措地以为自己要死了——他冷静地为我解释生理知识,让女仆准备一切所需。
但夜晚,当我穿着单薄的睡裙在宅邸游荡,总能看到他站在阴影中,红眸在黑暗中闪烁。有时我醒来,会发现他坐在我床边的椅子上,只是静静地看着我,不知已看了多久。
“你在监视我。”有一次我鼓起勇气说。
“我在保护您,小姐。”他回答,声音平静,“您还
不知道自己有多脆弱。”
四年过去了。我从十二岁的瘦弱女孩,长成了十六岁的少女。镜中的自己有着母亲的金色长发和父亲的蓝色眼眸,身体逐渐丰满,胸臀曲线开始显现。塞巴斯蒂安的目光停留在我身上的时间越来越长,那些触碰—整理衣领、调整腰带、梳头时手指划过发丝—变得越来越暧昧。
我知道那一天越来越近。
直到马克的出现。
那个曾与我一起在花园里追逐蝴蝶的金发男孩,如今已是挺拔的少年。他在会客厅里握住我的手,浅蓝色的眼睛里满是真挚的担忧:“海伦,听到你家的噩耗时我.我很抱歉当时没能陪在你身边。”
他的手掌温暖而干燥,与我记忆中那个总是牵着我防止我摔倒的男孩别无二致。那一刻,我几乎忘记了塞巴斯蒂安的存在。
直到马克离开。
书房的门被无声地关上。塞巴斯蒂安站在我面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红眸深处有什么在翻涌。
"看来小姐很喜欢与旧相识重逢。”他慢步走近,我本能地后退,直到腰抵在沉重的红木书桌上。
他一把将我转身按在桌面上,厚重的书本和文件哗啦一声散落在地。睡裙被粗暴地掀起,内裤被扯下,冷空气刺激着我的皮肤。
"塞巴斯蒂安,不要—"
藤条破空的声音尖锐刺耳,第一下抽打在臀上时,我疼得倒吸一口冷气。接下来的十九下,我咬紧嘴唇,倔强地不肯哭喊。疼痛像火焰在皮肤上蔓延,我知道那里一定布满了红肿的鞭痕。
惩罚结束后,他掐着我的后颈,手指抚过那些伤痕,力道不轻不重,却让我浑身战栗。别忘了您是靠什么才爬上爵位的。”他的唇几乎
贴着我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皮肤上,“再有下次,我会让您后悔做女人。”
那一刻,一种莫名的情绪在我心中滋长——不是恐惧,而是愤怒。四年来,我在他的掌控下苟且偷生,如今连见一个旧友都要受到惩罚?
逆反心理像野草般疯长。
十六岁生日那天,我借口想吃城东那家店的栗子蛋糕——我知道那里需要排队两小时以上。
塞巴斯蒂安深深看了我一眼,最终还是去了。
我换上最喜欢的白色连衣裙,偷偷溜出宅邸,与马克在街角会合。我们参加了年轻贵族们的舞会,在音乐中旋转,在花园里漫步,像任何一对普通的少年少女。他送我回家时,月光洒在他金色的头发上,美好得不真实。
他在我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生日快乐,海伦。”
我没有看到塞巴斯蒂安站在二楼窗前,但能感觉到那目光—冰冷、尖锐,像淬毒的匕首刺穿我的背脊。
当晚,夏洛克公爵家的大公子因涉嫌走私毒品被捕的消息就传遍了伦敦。
第二天清晨,塞巴斯蒂安将报纸放在我的早餐桌上,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我摔碎了茶杯。
"卑鄙!”我颤抖着说。
他只是优雅地擦拭溅到手套上的茶渍:"我提醒过您,小姐。”
那天晚上,他走进我的卧室,手里拿着那条白色连衣裙——我最喜欢的一条。撕拉一声,布料在他手中碎裂,像凋零的花瓣散落一地。
“既然小姐这么喜欢与外人私会,不如我们玩个游戏。"
我被扒光衣服,赤裸地吊绑在床柱之间。他从厨房取来那只我要求购买的栗子蛋糕,用手碾碎,混入蜂蜜和奶油,涂抹在一条长长的亚麻布上。
“您不是喜欢吃这个吗?“他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看他,“那就好好品尝。"
布条被塞进我的嘴里,一点一点,缓慢而坚定地向深处推进。甜腻的混合物滑过喉咙,我想呕吐,但布条堵塞了一切反抗。只能发出可怜的呜咽,眼泪模糊了视线。
“好吃吗?大小姐。"他的声音温柔得令人毛骨悚
然。
当布条完全进入我的胃里,只剩下短短一截留在唇外时,他取来了皮鞭—不是藤条,而是由牛皮制成的长鞭,抽在身上不仅会让人皮开肉绽,还会留下密集的、火烧般的疼痛。
第一鞭落下时,我浑身肌肉绷紧。接下来的每一鞭都精准地落在敏感的部位:大腿内侧、小腹、侧腰、胸前.疼痛像电流在神经上窜动,而胃里塞满的布条让我连弓起身体缓解痛苦都做不到。
“大小姐,您十二岁就把自己卖给了我,爬上了爵位,“他一边抽打,一边用平静的语气说着最残忍的话,“如今又和那乳臭未干的小少爷纠缠不清。我若是晚些回来,您岂不是要与那金发公子共渡春宵?"
鞭打持续了不知多久。我的意识在疼痛和窒息感中漂浮,视线模糊,只能看到他模糊的身影在面前移动,那双红眸在黑暗中燃烧着冰冷的火焰。
终于,他停了下来。冰冷的手掌覆上我胸前的柔软—这些年,我的身体已从青涩的幼芽绽放为成熟的花朵,双峰饱满挺立,腰肢纤细,臀部圆润。

“倒是多涨了二两肉。”他评价道,手指捏住一侧乳尖,力道大得让我痛呼出声—虽然那声音被布条堵成了含糊的呜咽。
比赤裸更羞耻的是这种评估式的触碰。我闭上眼睛,屈辱的泪水终于滑落。
他的唇落在我的颈侧,不是吻,而是啃咬。尖牙刺破皮肤,留下一个个渗血的印记,像野兽标记领地。然后他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是整场折磨中他唯一解开的衣物—将我压在身下,没有任何前兆地进入了我。
撕裂的剧痛让我眼前发黑。我像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只能无助地颤抖。他的动作粗暴而充满愤怒,每一次冲撞都像是惩罚。鲜血染红了身下的床单,混合着汗水和他留在我身上的鞭痕。
自始至终,他的燕尾服整齐如初,只有额前落下的一缕黑发透露出一丝失控。而我,赤裸、伤痕累累、体内塞满布条,像最下等的娼妓般在他身下承欢。
结束后,他将我抱进浴室,抓住露在外面的布条未端,缓慢而坚定地向外拉扯。胃部剧烈收缩,我趴在洗手台边,将混合着蛋糕残渣和胃液的布条一点点呕出,直到吐出胆汁,喉咙火辣辣地疼。
他将虚脱的我扔进注满温水的浴缸,像清洗一件弄脏的物品般为我擦洗身体。在意识彻底消失前,我听见他温柔的低语:"小姐,乖,您想要的,我都给您。"
我想要你的命,塞巴斯蒂安。你给得起吗?

第二天早晨,我强忍着全身的酸痛,扑通一声跪倒在他面前。丝绸睡袍勉强遮住大腿,我知道从某个角度,他一定能看到更多。
他走到窗前,一扇扇拉开厚重的窗帘。阳光刺眼地照进来,让我几乎睁不开眼。然后他坐在床边,倒了杯红茶递给我。
“小姐,您的早茶。”
我明白了。接过茶杯时,手指微微颤抖。跪在他腿边,小口啜饮那杯上好的祁门红茶,45度角抬起脸,让晨光勾勒出我最好的角度。
“塞巴斯蒂安,我错了,"我轻声说,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放了他,好不好?"
他俯视着我,红眸中闪过一丝讥讽:“不知小姐说的,是哪位少爷。“
时间紧迫。我知道马克在监狱里多待一刻,就多一分危险。深呼吸后,我做了一件我从未想过自己会做的事—俯下身,用牙齿去解他裤子的纽扣。
金属扣子有些难解,我的牙齿不小心碰到他,感觉到他肌肉的瞬间紧绷。当我终于成功,抬起头看他时,他眼中翻涌的情绪让我心惊—那不是欲望,而是一种更复杂、更黑暗的东西,像暴风雨前的海面。
"继续。"他命令道。
我闭上眼睛,将他的勃起含入口中。咸涩的味道弥漫开来,我想呕吐,但强迫自己继续。生涩的动作显然不能让他满意,他按住我的后脑,开始主动挺动。喉咙被反复顶撞,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

当他终于释放时,我来不及避开,只能咽下大部分,还是被呛得咳嗽起来,混合着精液的唾液从嘴角滑落。
塞巴斯蒂安用拇指擦去我嘴角的痕迹,动作近乎温柔。“小姐,我最疼您了。"
那一刻,我知道我连灵魂都出卖了。
马克被释放了。但我的双足间多了一条纯金细链,两端拴在脚踝上,中间垂着两只小巧的铃铛。每走一步,清脆的铃声就会响起,宣告着我的存在,我的归属。

宅邸里的仆人们看我的眼神变了。那位总是沉默的日本老厨师田中,有一次偷偷塞给我一块巧克力,眼中满是怜悯。
马克还是来了。不顾父母的阻拦,执意要见
我。
在会客厅里,我当着他的面掀起裙摆,露出脚踝上的金链。他先是错愕,然后是震惊,最后是愤怒—那种纯粹的、少年人的愤怒,直指
站在我身后的塞巴斯蒂安。
我在桌下狠狠掐他的手,用眼神警告他。然后,我说出了这辈子最残忍的话:
“马克,父亲已经去世了,我们的婚约,就算了吧。”
他离开时,浅蓝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破碎了。我回到房间,泪水浸湿了枕头—这是父母死后,我第一次哭泣。
塞巴斯蒂安当晚的惩罚格外漫长。他将我绑在床头,用散鞭抽打,每一鞭都伴随着冰冷的质问:
“竟然还有胆子来找您,也真是无知无畏。”
"果然,这种傻小子最招您喜欢了,是不是?“
我近乎哀求地看着他:“求求你,别再动他了。
我什么都答应你。”
那句话开启了我未曾预料的地狱。
一小管紫色液体被注入我的静脉。起初只是微微发热,然后迅速升级为难以忍受的瘙痒和空虚感,像有千万只蚂蚁在血管里爬行。塞巴斯蒂安锁上门,留我独自在房间里挣扎。
我被绑着,无法缓解那种深入骨髓的渴望,只能无助地在床单上摩擦身体,羞耻感淹没了一切理智。当我终于精疲力竭地昏过去时,几乎感到解脱。
醒来时,他正进入我的身体。药物作用尚未完全消退,身体违背意志地迎合他的动作,快感与羞耻交织,让我几近崩溃。
“我说过,我最疼您了,小姐。”他在我耳边低语,动作却愈发狠戾。
女王陛下再次问及我的婚事时,我知道时间不多了。明年四月,我十八岁生日,一切该有个了断了。
我从掌管枪械的巴鲁斯那里换到了一把左轮手枪和一枚子弹。代价是让他像塞巴斯蒂安一样对我为所欲为—只不过在阁楼的杂物间,而不是我华丽的卧室。
“我终于知道执事为什么喜欢您了,大小姐。”

“别那么叫我,“我苦笑着回应,声音空洞,“我比东街的妓女实惠。”
当天夜里,我对着太阳穴和胸口各开了一枪。
都是空枪。还有两次机会,其中一次有子弹。
我将枪藏在枕头下,等待最后的时刻。
“还有三天就是您的十八岁生日了,小姐。"塞巴斯蒂安将我搂进怀里—六年来,这是他第一次在不是惩罚的时候拥抱我,“您想要什么礼物?"
我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翻身趴在他胸口,狠狠咬住他的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
“我要你,塞巴斯蒂安。”我嘴角带血,笑意却异常明媚,“我们结婚吧。“
他愣住了,红眸中第一次出现了我无法解读的情绪—震惊?困惑?还是.一丝动摇?
那天,我翻出了那条被他撕碎后又重新定做的白色连衣裙。十六岁的尺寸已经不合身了,胸部和腰部都太紧。我站在镜前,看着那个金发蓝眼、伤痕累累的少女,突然笑了。
十六岁时的品味真差劲。
4月12日,我的十八岁生日。
当一身黑衣的塞巴斯蒂安像往常一样准备叫醒我时,我迅速坐起身,用枕头下的左轮手枪抵住了他的额头。
时间凝固了。
他伸出的手停在半空,红眸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恢复了那种掌控一切的冷笑。

“别碰我,塞巴斯蒂安。”我的声音出乎意料地平稳。
我知道我杀不死他。所以我将枪口转向自己的太阳穴,闭上眼睛,扣下扳机。
空枪。
但下一秒,他动了。速度快得超乎想象,伸手要夺枪。在那瞬间,我调转枪口,对准他的胸口,扣下了最后一次扳机。
震耳欲聋的枪声在房间里炸响。
塞巴斯蒂安低头看着胸口晕开的血迹,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惊讶。他跟跄后退,靠在墙上,燕尾服下的白衬衫迅速被染红。
真可惜,偏了一点。我遗憾地想。
没有犹豫,我冲向窗台,打开那扇我早已检查过无数次的窗户。晨风吹进来,掀起我白色睡裙的裙摆——今天,我特意穿上了白色,像新娘,也像殓衣。

“塞巴斯蒂安,你爱我吗?”我站在窗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轻得像叹息。
他挣扎着站起来,胸口的血迹不断扩大,在地上拖出暗红的痕迹。他踉跄着走向我,伸手想抓住我。
我只向后退了一小步。
他的手只抓住了空气,和我裙角的一小片布料。
我向后倒去,像一只折翼的白鸟,坠向楼下的普薇丛。风在耳边呼啸,那一刻,时间变得无比缓慢。
我看见十二岁的自己,在火光中颤抖着解开衣
扣。
我看见十六岁的自己,跪在地上吞咽屈辱。

我看见十八岁的自己,眼神逐渐冰冷坚硬。

最后,我看见塞巴斯蒂安的脸出现在窗口,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红眸中,第一次出现了我从未见过的东西—恐惧。
我成功了。
你再也碰不到我了。
这个念头充斥我的脑海,带来一种近乎癫狂的喜悦。在下坠的几秒钟里,我尝到了真正的自由。
然后,白蔷薇的尖刺迎接了我。
疼痛在全身炸开,但我却在笑。鲜血染红了白色的花瓣,像一场怪诞的婚礼。
视线模糊前,我听到急促的脚步声,看到那个黑色的身影冲进花园,胸口的血迹在晨光中刺眼得惊人。
他跪在我身边,手颤抖着伸向我,却不敢触碰
—好像我终于变成了易碎的瓷器。
“海伦”他第一次叫了我的名字,而不是“小
姐”。
我想说点什么,嘲讽的、胜利的话,但只有血
沬从嘴角涌出。
他的红眸中有什么在碎裂,那总是完美的面具终于彻底崩塌,露出下面我从未见过的痛苦
和..絶望?
可笑。
太可笑了。
黑暗吞噬了我,但最后印在视网膜上的,是那双终于不再冷静、不再掌控一切、只是纯粹地看着我的红色眼睛。
像火光。
像十二岁那夜,吞噬一切的大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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