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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灵杀手的封装 #3,幽灵杀手的封装(下,更新中,1222第三节),3

[db:作者] 2026-01-20 16:10 p站小说 7270 ℃
3


尽管“壳”的制作还没完成,但观月还是将银汐移出了牢房。

一方面是因为观月需要采集银汐更详细的数据来确定乳胶外壳与缓冲凝胶的厚度与配比,确定壳的各项制作规格。另一方面,虽然银汐没有在视觉上表现出来,但观月已经注意到了银汐的压力指数正在缓慢的上涨,哪怕她只是待在牢房里静静的蜷缩着。观察了两天后,观月得出结论,持续时间超出以往的赤身裸体已经让她本能地感到不安——从失去乳胶包裹这层意义上来说,或许就如同被抛弃或重获自由。尽管她不会表现出来,但这对这种状态的本能抗拒,已然成为维持她精神稳定的基础。

要把限制银汐的行动、安抚银汐的精神和采集银汐的常态身体数据几件事结合到一起,观月翻阅了一天资料,最终找到了一个方法——制作乳胶真空床。

这个选择的好处是显而易见的,床有足够大的面积能够让银汐充分舒展身体,保持自然舒展的状态;乳胶包覆能够给银汐带来她最习惯的触觉反馈,稳定她的精神状态;通过控制内部抽气强度,能够模拟不同的乳胶压力,采集银汐的生理反应,同时还能够限制银汐的行动;抽取成真空后外层的材质能够紧贴银汐的身体,只要加上一些传感器就能更好采集到银汐的全身轮廓数据。

观月又耗费了几天重新设计了乳胶真空床和遍布上下两面乳胶的复杂传感器矩阵,为了得到最精准的数据,观月打算不再在银汐身体上贴传感器,而是完全依靠两面乳胶夹层里的传感器进行感知,这样也能够提前模拟壳的工作环境,以便她调整壳的传感器的采集精度。

准备完成后,观月在银汐的下一次供餐里加入了麻醉成分,同时也开始向牢房内逐步注入催眠气体,让银汐缓慢进入睡眠状态直至昏迷。此时距离银汐被收监至此已经过近一个月,在观月精心调配的营养剂的调养下,银汐的身体节律与新陈代谢正在慢慢恢复至健康以上的水平,身上的那些旧伤痕迹也在逐渐消退。观月也曾考虑过将银汐送去医疗舱里浸泡药液来恢复,但那样可能又会对银汐显现出必要以上的关心。

但是无论是作为“女仆”,还是作为一位女性,观月仍有无法用铁石心肠去忽视的部分,那便是银汐那近似枯槁的长发。从完全的功能角度来说,将银汐封入壳内后,头发便再无用处,理应完全剔除,但是观月现在已经不能接受自己这番完全理性的推理了,即使现在状态糟糕,观月也能看出来银汐头发本身的素质应是十分优秀的。而且这么长时间以来,银汐自己哪怕再否定自己,也没有选择把头发剪掉而是任其自由生长,也代表着在潜意识里银汐仍认为这头发是自己的一部分,因此不应该随便去除——至少观月是这样说服自己的。至于封入壳之后的维护难度总会有办法解决的。

待到催眠气体注入又重新净化后,观月操作打开了牢门,时隔近一个月再次见到了银汐的真身。最初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已经淡了很多,身体的线条也稍微得到了修饰。观月扯了扯自己的手套,蹲下身开始移除银汐身上的传感器和监测贴。因为牢房的面积狭小,很难使用机械臂介入,因此观月只能选择在将银汐麻醉并催眠之后再亲手将她转运出去。

即使经过一个月的调理,银汐的皮肤仍是缺乏弹性,加上异常高的肌肉密度与低体脂率,使得她的身体的触感像是一块磐石,指尖划过皮肤,立即就能感觉到那股厚韧、坚实的肌肉组织。不至于与骨头那般尖锐硌手,但将她的过去与思绪封闭其中。再次确定银汐已经陷入深层沉睡后,观月轻轻拆下银汐身上贴着的传感器,将银汐扶起靠在墙上,准备将她抱起。

即使观月自觉做好了准备,银汐的身体仍具有着远超她的外表和观月预期的重量,让观月不得不调整了两次姿势才将银汐抱起。观月一只手撑着银汐的背,另一只手穿过银汐的膝盖下侧,将这具沉重而紧实的身躯从狭小的牢房中抱出,准备转移至另一个紧密的牢笼。

银汐的身体在观月两臂间展现出比视觉上更加沉重的触感,观月感受到的不仅仅是肌肉与骨骼的物理重量,而像是在怀抱着一具重型武器,失去了意识的控制后,就不能再维持那份宛若谎言的虚假的轻盈与淡薄,而是毫无保留地将这个“存在”的重量压在观月的双臂之上。

观月原地轻轻踏了两步,稳住重心,将银汐的头靠在自己的肩窝处,好让她的重量更好分散在自己身上。银汐干枯的头发垂落下来,刺得观月未被高领衬衫盖住的脖颈微微发痒。同时传来的触感,还有刻入银汐身体骨髓的僵硬与冰冷,即使是在深度昏迷下,理应因失去意识控制而瘫软的身子仍然僵硬,似是仍在警惕外界一般。但当观月再次低头看去时,看见的只是一具刚刚从冰窖中取出的精美人偶。

观月没有直接带银汐前往已经安置好真空床的实验室,而是先拐去了一旁的浴室。当银汐那如同枯枝的头发出现在眼前时,观月感觉自己的一切的理性与计划都已经不重要了,无论是她那近乎强迫症般的完美主义的情绪,还是作为女性的一种本能,她都不能接受让银汐这样进入“壳”中。既然要将银汐封存进那个完美的“壳”里,那么作为少数几个保留下来的能够证明为人的特征,这头长发就必须被整理得洁净、柔顺,哪怕它从此不会再次出现在这个世界上,哪怕仅仅是为了满足观月在这最后阶段,作为持有者与观察家的私欲。

观月先将银汐放在能够随意伸展身体的圆形浴缸里,将她的脑袋和头发垫到浴缸外侧,随后找来洗浴盆,换上防水手套,开始漫长的清洗工作。温水冲刷过那些灰败的发丝,在洗发剂的参与下,带走经年累月的污垢与油脂,随后再涂抹上昂贵的护发素。观月的手指穿过发间,耐心地梳理着每一处纠结,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观月说不上这是否算是一种怜悯,只觉得倘若真生出怜悯之心,反倒成了对银汐的一种侮辱,她只当自己是在对即将诞生的“作品”的最后打磨。

清洗工作耗费了将近一个小时,尽管可惜,但观月还是不得不剪去银汐一些已经无法解开的头发。当最后一点泡沫也被冲净时,银汐那头银色长发柔和地散在洗浴盆的水面上,虽然依旧缺乏光泽,但已经恢复了顺滑,让观月更加确信了她的预想,银汐有着一头漂亮的头发,只是她的人生并没有容纳“漂亮”这个词汇的空间。

观月将银汐从浴缸中抱出,把她扶到浴室的烘干风道下,调到最弱的风力吹干了银汐的身体和头发。随后再次抱起她,来到实验室。

实验室的中央已经布置妥当,实验台上平铺着一面巨大的黑色“布料”,反射着上方无影灯投下的光芒,四条边上有四根使用高强度合金制成的圆杆,将布料的边结实固定起来,也便于稍后和另一面乳胶合并在一起。观月选择了一种与“壳”的材质质感相近的医用乳胶来制作真空床,每一面都采用两层设计,将密密麻麻的传感器阵列封入其中,能够在更接近银汐所习惯的环境里采集她的静息时的生理数据,同时也能采集到更加全面的身体尺寸信息,还有不同包覆压力下银汐的身体反应。

观月将银汐轻轻放在乳胶膜的中央,调整她的四肢位置,让她摆出一个完全自然、伸展、舒适,但是也意味着完全无防备的姿势,这种毫无防备的敞开姿态,是清醒时的银汐绝不可能接受的,也是她从未能享受过的。但现在,观月允许她这样。

观月细致地将银汐那一头刚刚护理好的长发呈扇形铺开,确保在抽真空时不会影响到颈部和背部的数据采集,为了防止发丝在负压下干扰背部的传感器读数,必须极其小心地抚平每一缕发丝。随后,她按动开关,真空床的上方缓缓降下另一层同样材质、同样嵌入传感器阵列的双层乳胶膜。与下层不同的是,上层在银汐的面孔部分,设计了多个微小的透气孔,通过双层乳胶之间的通道确保银汐呼吸能够缓慢进行,同时预留了流食管接口,维持她最基本的生存。乳胶膜先是轻轻盖在银汐身上,随后观月手动将上下两面乳胶膜四边的圆管相互嵌合锁定,确认都封闭妥当后,才启动真空泵。

伴随几不可闻的电机工作声响起,空气逐渐从两层乳胶膜之间被抽离。上层的乳胶膜在气压的作用下迅速下陷,开始贴合银汐的身体轮廓。先是胸廓与骨盆的高点,接着是四肢,最后是腰窝与颈侧的悬空处。

扭曲地反射着无影灯光芒的乳胶膜如同拥有了生命一般,贪婪地吸附、包裹住底下的肉体,将银汐的每一寸肌肤、每一道起伏都紧紧勒住。随着真空度的增加,乳胶膜变得愈发紧绷,纵使采用了双重设计,仍无法掩盖住银汐那苗条修长的身躯,在漫长的厮杀与世界嘲笑般的恩赐中历练出来的完美肉体,曲线清晰地勾勒着银汐的身形,更是增添了一层飘浮在这个空间里的幽灵气息。

伴随着抽气声的彻底消失,银汐被牢牢地固定在乳胶真空床中,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强大的气压差模拟出了深海般的压力,全方位地挤压着她的躯体,同时也带来绝对的、不容置疑的、没有半分其他因素参与或干涉的,绝对的包覆感与支撑感。她的世界除这层壳外再无他物。

观月退回到控制台前,看着屏幕上瞬间涌出的海量数据。传感器精准地勾勒出了银汐的三维模型,连呼吸时胸廓起伏的微米级变化都被记录在案。

观月终于感到一阵接近尘埃落定的满足,目光流连于屏幕上的三维模型与试验台上乳胶曲线之间。从这一刻起,银汐身上不再有任何不可控的变量,安静、顺从,距离完美的幽灵、单元、物件只剩咫尺之遥。

当这个完美单元的内里恢复意识时,首先感觉到的是绝对的压力。

无处不在的、均匀的、沉重的压力。

当意识开始聚焦,试图遵照底层的某种行动逻辑执行“睁眼”这一动作时,发现并不能做到,眼皮被一层柔软但坚韧、不容逃避或否定的物质紧紧压住。意识试图操作手指行动,却发现四肢仿佛被浇筑在水泥中,纹丝不动。原本应该伴随而来的恐慌并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狂喜的安宁。

没有风,没有光,没有声音,甚至感觉不到重力的方向。

那层包裹着的物质紧贴着其外部的边界,成为了新的没有反馈、没有痛觉的表皮。无处不在,无从逃脱,却也意味着完全的隔绝,再也没有让外界侵入间隙。在边界内部的某个一直紧绷、从未放松过的防线瞬间失去了继续存在必要要,随之而来的是如同潮水般袭来的酥麻、疲惫,以及一切都在快速远离的坠落感,但不会坠落,因为包裹既是全面的,又是坚实的。不再需要去控制边界,去躲避、去攻击,因为现在,连每一个起伏都被这层包裹所限制。

仿佛回到了子宫,或者更确切地说,回到了墓穴。

“单元代号未定,正在进行壳体适配性测试。”

一个无法辨别的声音从无法感知的方向传来,瞬间将散漫着的一切收束到一起,她是单元,代号未定。那失去一切真实细节、毫无起伏的合成音,冰冷得如同劈开一切边界与防备的谕旨。

“现在开始调整外部压力,模拟深潜模式。”

伴随声音的消逝,单元感到这四肢周遭的包裹感陡然增加,更加用力地收缩着她的边界——她的躯体,乳胶更加用力地勒进了她的身体,肺部的扩张变得吃力,每一次呼吸都需要竭尽全力去对抗外界的压力。

但这正是她想要的。

这种甚至能压碎骨骼般的紧拥,让她清晰地确认了自己的边界——不是作为一个“人”的边界,而是作为一个“物”的轮廓。

在这个绝对封闭的真空世界里,单元微张着双唇,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任由某种游荡在她边界的湿润气息慢慢渗透滑下。但如果那道目光,这世上唯一会注视她、接受她、否定她、拒绝她、弃置她的存在的目光,能够透过这包裹与黑暗,看见她此刻的表情,就会发现那是一种混杂着痛苦与极乐的、宛如献祭般的沉醉。

她终于不再拥有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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