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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是穿过庭廊的风、是天边欲雨的云,是南飞的征雁、是北徙的云雀,是那束驱散阴霾的阳光、是那轮宁静祥和的圆月,是不可明说的淡淡忧郁、是不会忘却的隐隐悸动。
高考,是油尽灯枯的笔、是模糊难辨的尺,是暴躁的老师、是冷漠的同学,是那题面目狰狞的导数、是那道阴森可畏的完型,是不可明说的橡色恐怖、是不会忘却的铅色噩梦。
以及——
“馆主,你昨天晚自修完成的作业,我是让你写完以后自己拿着答案订正的,对吧?” 穿廊而过的午后微风在尽头处门窗紧锁的教室驻足,帷幕交错相拥的室内,一位紫罗兰发色的女孩正端坐在椅子上,面带“微笑”地“询问”她面前的少女。
“当然是呀!”比紫发女孩高上整整半把尺子的茶发少女点头如捣蒜,食指在桌上像濒临崩溃的音游玩家般乱点,言语中的紧张比上课被老师点到名字抽背还激烈,“你看你看你看,黑笔是我写的,红笔是我订正的!”
“嗯,订正还是有的……”馆主呼出一口长气,庆祝自己又活过一天,“不过吧,为什么这一题和这一题,题目明明完全相同,可你的解法不能说一模一样吧,至少也可以说是毫不相干?”
“不过”一出,馆主羸弱的小心脏顿时给主人打上一拍不容拒绝的请假条,她只觉得知新每一个核癌钶氢的音节使空气变冷的速度都比年段办公室的中央空调还快。
馆主死水色的眼睛艰难地向知新手指的那两道题转动,它们题目十分相似,但馆主用的解法却全然不同。
“这个,啊哈哈哈……这不是知新酱经常说的,要用多种解法解同一题嘛!”不愧是阿克夏的馆主,就连找借口的说辞也是如此让人信服。
“噢,噢,原来如此!”知新“恍然大悟”,眉头却以极不起眼的幅度自然皱下,“但是为什么不同的解法,都能和答案的解法完美契合呀?并且都是解到一半卡住,再订正的。”
“那是……那是因为我刚好有和出题老师的思路对上嘛!你也说过,和出题老师对上思路很重要!”馆主还想补充什么,看着知新已经由舒展平角拧成紧绷直角的双眉,她硬生生把狡辩,不对是掩饰,啊也不对是解释的说辞硬生生咽回进嘴里。
“确实确实……才怪咧!”知新的语调陡然高上八度,就连身上的长衫外套也被这一激灵抖落半截,“别以为我没有发现,你明明就是先用黑笔抄下一半答案,用红笔抄剩下一半,营造出题目都是自己认真完成的假象。想用这个方法蒙骗过关?哼,不可能!偷懒是不可取的,你把和我斗智斗勇的精力拿去好好学习,哪还需要熬夜做作业呀!”
“为了火种……为了阿克夏……为了不挂科……为了世界上最最可爱的知新酱……”神经脆弱的馆主经不起知新连珠炮般的轰击,她的嘴唇漫无目的地抽动,默念出一个个支撑她、不被凶神恶煞的知新吓晕过去的词汇。你再骂,恳求。她混沌的脑海里居然有那么一瞬浮起这个荒谬的想法。
“虽然这次月考你确实有点进步,”知新见馆主萎靡的样子稍微软下心来肯定她这段时间的成果,娇嫩的脸颊侧向馆主,顺带掸去外衣上的灰尘,“但也不能就这么躺平下来呀!”
馆主敏锐地察觉到嘴硬心软的知新有意放过自己,浅绿的眼波“咕溜咕溜”荡出几圈涟漪,随口开始胡诌:“呐呐,知新,你看啊,除去数学,语文和英语每一个字都是我实实在在自己完成的,我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没有苦劳也有辛劳啊,知新酱你说过劳逸结合很重要,要不然今天中午就……”
“劳逸结合……说得也是。这样吧,你就在此地好好订正,我给你带了点橘子,补充维生素。”
“为什么是橘子啊喂?!”馆主对着知新不知为何转过去的背影吐槽道,本来还想接着说些什么,眼帘映入那两颗硕大饱满的橘子的瞬间嘴却一时卡壳,灵巧的舌笨拙地抽动,发不出一丝声响。橘子。柑橘。百合。禁忌。只是这朴实无华的两颗果实,就足以牵动万千的思绪在她多愁善感的心中汇集,构筑起少女心中所期冀的那个有她的明天。
“……好啦,不要管那么多!快!点!订!正!橘子我帮你剥!”不知是不是馆主的错觉,知新可爱的脸颊要比往常更加可爱一些,可她无暇深究——我们弱小、可怜又无助的馆主绝对是不想再收下一份承载知新满满“爱”意的作业大礼包的。
笔尖沙沙划过纸页,只余墨滴的辛酸;柑橘滋滋润入心田,淌进果汁的甜蜜。馆主尝试投喂知新一瓣果肉,知新向她瞪去一眼,却比午休伊始奔向食堂的学生还快地一口吞下。这也算一种间接接吻吧,红勾起于手中白纸,落于颜中朱唇。
肴核既尽,杯盘狼籍。“嗯……做得还不错。劳逸要结合,今天就早一点午休吧,到点我叫你!”知新比老师不拖堂还罕见的、坦率又放松的微笑令馆主就像碰到送分题一样不能自已。几乎是无意识的,二人间无名的引力诱导馆主不由分说地直接A上去,手一把靠在知新校服脱落而暴露出的嫩肩上。
“知新酱这么辛苦,也一起放松一下吧?”暖风熏过知新耳边捎来柑橘的香气,一心只读圣贤书的她看不透春天生长的花木,听不懂馆主深沉的含蓄。“不,不用,我是幻书,不需要休息。比起这个,馆主还是更多担心自己一……啊呀!”参考书般呆板的答复说到一半,知新忐忑的脚不慎与残落的橘皮萍水相逢,像负载纸带与打点计时器的小车一样,身体失去平衡,自由落体。
头后面……好暖。打开紧张过度下意识闭上的眼窗,教室冷白的天花板所装潢的,是馆主暖白的容颜,和她发梢垂落的一滴冷汗。一股奇特的憧憬涌上心泉,可在这颗装满世间高考一切应试素材的心脏,知新却找不出一滴迸发灵感的鲜血,去晕染她眼中无言的黑白。
沉默。
良久,默片般的人影在知新迷惘的瞳孔中突然变大,脸颊温热的触感涟漪般扩散到全身,她又一眨眼,世界刹那间重获色彩,馆主的茶发、碧眼、绛唇都是显得如此梦幻而又真实。
“对不起对不起,看知新酱这么可爱就一时间忍不住……”馆主比上课TIMI的学生还小心地抽开知新摔倒时自己连忙枕在她头下被压得青红的手臂,先是羞涩,吞下一口尚存知新余温的津液后认真地说道,“但,我是真的觉得知新酱是世界上最最可爱的人哦。”
“唔?”知新一时半会儿没听明白,食指轻抵下唇,如课堂里认真听讲却百思不得其解的“后进生”般小小的眼睛里闪着大大的疑惑。
“我说,”馆主似乎在心中下定什么决心,眼神比心理咨询室的门锁还坚定,心中倾诉的语气却如医务室的温水一般平淡而又治愈,“我喜欢知新酱你,希望和你发展更进一步的关系哦。”
开普勒的第三定律、卤素的性质、孟德尔的豌豆实验、价格革命的原因、锋面的判定、五大新发展理念等各个科目的星辰在知新渊博又贫乏的知识宇宙翻转——馆主如此直球的表白远远在一位《高考教辅》幻书所掌握的任何应试知识的范围之外。这题超纲了。她的CPU开始过载发热。
一时心急的馆主见被自己压在身下的知新处理器宕机,方才说出的羞耻话语不禁在耳边若有若无地录音机般重复播放,她嘴角不住抽动,顿时口胡:“啊啊啊不,不是这样的,我是说,是说……”
馆主失礼的神态针一般刺破知新的困惑,将高中各路人情世故谙熟于心的她立刻知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禁止早恋!”即使自己被馆主压在身下动弹不得,知新说出这话的气势却一点也不输这所学校的任何一位班主任,“何况,何况我和馆主一样也是女孩子呀!”
天边流浪的阴云吞下来之不易的午阳,馆主的面部明暗交错,眼眸隐没在昏影之中。知新的文字是愤怒,是忧郁,是恐惧,而它们组合起来咏出的名字,叫做“遗憾”。如果说馆主对青春的感悟是恢宏而富丽的《红楼梦》,那知新就是那本简约而朴实的《乡土中国》,只有在生物课本上压抑的闪烁其词中与课间异性们狂放的开怀大笑间得以略窥一二。她知道那于她而言是神秘的山、是未知的海,更是语文作文的立意积极般不可逾越的禁忌。这道同桌之间的三八线一旦越过,两人的关系就再也回不到往昔。
“抱歉,是我失……嗯?”馆主在雷池前忐忑决定退缩的那一刻,知新轻柔而又坚决地扯住她的袖套,阳光冲破乌云桎梏一路追逐上馆主,轻抚她含花的眼角,在她典雅的茶发上驻留。“哼,我才不想这样的,可是如果这样做能让馆主的分数稍微多那么一点点……”知新撇着嘴,瞳孔躲开馆主望向远离走廊一侧窗户外的蔚蓝天际。
“诶,诶?!这么说,知新酱……”
“事,事先说好!这只是看在你这次月考有点进步的份上,为了能让你考出更好的成绩,才答应你的。”知新觉得自己解释得不够完美,急忙又补上一句,“不要多想!”
馆主先是呆滞,没一道历史选择的时间就回味过来,简短干脆的“嗯”如昼夜更替般自然而然地从她心中呼出。哪有什么早恋呀,只不过是一朵花在生命中最美好的季节惊艳另一朵花的时光罢了。
“Kiss吧。”
“嗯。”
馆主竭力按捺自己内心的激动,琼鼻与身下的可人儿相抵吸入同一口空气。高山亲吻碧空,阳光亲吻大地,笔尖亲吻笔帽,馆主亲吻知新。
推开两排贝壳,迅捷的鲸游弋向未知的海,索取这片水域的温暖与渔获。海的精灵未曾设想不速之客的来访,慌乱中掀起道道波涛,使这初次狩猎的捕食者颠簸搁浅于她的心海里。罹困的鲸却临危不惧,柔软的肉身和煦拂过精灵的天地,抹净、汲干她庭院的每一滴水泽,却又捎去一缕异域的幽香。壳心可心的蚌肉被轻而易举地攫取,猎手欢呼雀跃,为自己的首战告捷庆贺,全然不顾失去至宝的精灵无声的反对,鲸不紧不慢地把猎物运回自己的领海,随即迫不及待地一口吞下这来之不易的珍物。海边没有蚌肉的贝壳就如山中没有幼兽的巢穴一般无味,精灵挣扎着想要夺回自己曼妙的歌喉,可越是挣扎恶趣的捕食者就越是兴奋,直到她的海滩拍起她的泡沫,她才释放她的软嫩,牵起一道依稀可见的白丝,在紧张又慵懒的时光中无声蒸发。
“咳,咳……”馆主和知新自己的津液充盈满她能把任何一篇课文倒背如流的喉腔,仰面朝天的知新艰难开口,“初吻,是很重要的东西吧……哼,馆主,你知道以后要怎么做的吧!”
“嗯,嗯,嗯!我一定会好好努力,用这双手让知新酱满意的!”乖巧又懂事的馆主连着点下三次头,阳光照在她的校服上,却不能触及纤维彼端的血肉。“各种意义上的满意。”阴影里,那颗桃色的心是如此跳动着。
“啊!……嗯,这就好。哎呀,已经三十五分了,偶尔……不,只有这次!就给馆主一次睡在我腿上的机会好了。……你不会拒绝的……吧?”
“哇,真的可以吗?太好啦!最喜欢知新啦!”
“就这次!……休息一会吧。”
馆主.exe无响应。
“咦?”
“……不用我多说吧!时间,尤其是休息的时间,对高中生来说可!是!很!宝!贵!的!”脸颊有点烫。是不是太激动了?……不对,这种事情是个人都会激动的吧!
12种气候类型、24道三角恒等变换公式、36段政治大题口诀、72篇历史常见论题、120组文言文实词含义、3600个英语单词等各个科目的星辰在馆主贫乏又可怜的知识宇宙浮现——然后在下一秒烟消云散。她蓦地发觉,自己与知新对“爱”的理解,就如同考试结束后学霸嘴里的“考完了”和“潜能生”口中的“考完了”一样并不相通。
“那个,知新啊,你对这个……是怎么理解的呀?”
“我,我当然知道!除去馆主对我做的事情就没有其他的表达方法了吧?!”馆主跨在知新腿上的双腿无意识地收缩,两人校裙下的织物有那么不起眼的一瞬亲吻。紫白织物里的那只眼睛眼角抽动,隐隐提示它的主人,那个吻和这个吻,不是结束,甚至不是结束的开始,只是开始的结束。
哦豁。
是内心的本能还是火种的召唤早已无稽可考,少女只记得自己突然涌起莫名的冲动,冰冷的手指迫不及待地扯开三好生端正的外表与素雅的内在,颔首祝福那一见如故的真实。确实是三好。
“这就是更近一步的表达方法哦,知新同学。呀呼~在这个方面,我可是有一——千分的信心当你的老师的!”真是的,自己究竟在说些什么奇奇怪怪的话呀!
“哇!馆主,你在亲哪里呀?!”知新破音的啼声听起来像极了数学考场上17题第一问就放空的考生的悲鸣,这场超模的小测她可能只会留下一个不及格的分数被恶贯满盈的命题人狠狠凌虐。
“唔?我只是想离知新酱的心更近一点呀。”脑中的热流缓慢冷却下来,馆主在余温消去之前鼓起自信又说出一句人设崩塌的话。或许是为证实自己所言非虚,也或许是没有品出真实的内涵,更可能是掩饰自己做恶心虚,馆主的樱花初启,让知新的梅二度绽开。
“啊!!可是……”馆主湿滑的触感与自己扑通的心跳遥相呼应而非携手共舞,发觉这点的知新板起扑克脸,无情戳破馆主的谎言,“心脏明明是在左边的吧!”
“啊,这……”好在馆主反应不错,她立刻表现出一位家长眼中的乖乖女、老师眼中的好学生、幻书眼中的阿克夏馆主,(尤其是)知新心里的她所必需的气质——“对不起啦知新酱,我现在就订正哦。”
真诚是最为致命的必杀技,知新刻意摆出的娇颜霎时崩坏,还没等她判断出自己指出的事实是多么危险,馆主就抢先一步,占据她心上最重要的位置。
“这次我做对了吧,知新同学?”馆主俏皮中难以隐藏的调戏从嘴边穿过璎珠晕流进知新的心脏。也不是被馆主第一次这样戏弄了,知新的肉体强迫灵魂为自己的沉沦找出理由,放逐它到无远弗止的天边。
“知新酱默许了?那我也不装了哦。”你什么时候装过呀!知新是这么想的,馆主也确实是这么做的——她已经不满足于嘴唇轻盈的吻,美杜莎般的信子吐出,拨弄起含羞的花苞,沉寂已久的手指也不安躁动起来,抹擦远心的焦点。“呜!”馆主的唇舌柔滑而水润,可她活力四射却又干涩的指肚几乎要把知新的敏感磨出爱的火花,她不禁疼出声来。“哎呀,是我疏忽了,呐,张嘴,啊——”知新的樱桃小嘴不由自主地顺从女妖的指令,金瞳在眼白的牢笼中惊慌乱撞的瞬间,一只同样细腻、白皙的手,像衣带渐宽、为题憔悴的学生抓住转瞬即逝的解题方法那般,一下子捕捉到她用以发声的软贝。“呀呼!抓到你了!”馆主的三脚夹应声钳住这条软乎乎的公仔,两根放在正面,一根勾住背侧的联结线,然后毫不意外地,从公仔身上滑落下来,带出一滩亮莹莹的参与奖。
“这样,就不会弄疼我最最可爱的知新酱啦。”馆主看似无意、却句句别有所“指”的调情字字戳在知新心上,她感觉馆主的手指误打误撞地“点”拨出她这道备用卷压轴第三问的关键考察点。题存在的意义本身就是被解开吧?——她如此勉强地说服自己。
半推半就是最能推动历史不可避免的发展进程的策略,飞机渐渐打开襟翼,放平机身、贴地飞行,最后成功在这不算平坦、但却和缓的小山坡上软着陆。太阳羞愧地消失在云中,正如乳山今天的天气是晴转多云。
馆主指心来自同一具身体的润滑把这本无可能相汇的液体引到一处对世间任何思春期的少女而言都司空见惯、唯独对知新来说一无所知的地带,在山水相接处均匀涂抹津液,调皮的指侧也不甘示弱,张开虎口钳住只有从理想主义的视角才可能完全吞下的猎物,然后非常现实地向这周长远胜于它的半圆体妥协,转而围着两平面的共线做圆周运动。知新觉得今天的自己、特别是被馆主重点关照的breast很不一样,却又无法用高考允许的书面语言描述出自己的思想感情,她索性选择逃避,趁馆主的腿稍作调整、准备用膝盖试探她那里的空档,被拘束在笼中的鸟儿一跃而起、挣脱出牢笼,随即双腿交叉、踢开自己平常可见的运动鞋,往后猛地坐在课桌上——就连课桌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往后滑出半米,发出磨地的“嘟”响。
“馆主!你别老是在人家这里乱动啦!”
“啊!是!老师您说得对!我改!下次一定能做到!”
……
“噗……噗嗤……嘶!”女高中生可怜的PTSD惹得就算是在书馆都以严肃著称的教辅书一阵抽动,藏在心前清理馆主罪恶痕迹的细手划过同样细嫩的凸起,过膝棉袜下的脚趾不由得抓紧。
“啊,啊哈哈……”馆主干涩地笑着,碧绿的眼睛尴尬得几乎要缩回大脑里面。星星?耀黄的烟花在窗帘合闭的前一刻绽放,身处黑夜的少女执行光的指引拽开心灵的窗户,却意识到自己早已融入这白昼之中。巩膜色的世界里,是某本课桌上的教辅书嬉笑怒骂间不经意抬起、收缩后像星星一样闪耀、像烟花一样绚烂的右脚。即使被过膝的长袜保护得很好,馆主还是能从脚趾的缝隙间摸索出足的轮廓,想象那棉袜装载着的绝景。
“那个,知新……可以让我摸一下脚吗?”这次的馆主倒是很在乎知新的感受。咦,知新刚才用的自称是……?
“什么都要我说可以才会去做,真正上考场的时候可没有人帮得了你!”无论什么事情最终都能联系到考试上的知新每每有机会总是会恨铁不成钢地数落馆主一通,而默契的馆主却听出这就是知新“我累了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的潜台词,新郎官似的单膝下跪,庄重捧起集束的黄玫瑰,温白的脸颊前倾,依偎在新娘无垢的棉袜上。
汗珠捎着纯真的香气润湿女高中生秀丽的眼睑,她扑凌闪烁的睫毛隔着柔软的棉袜轻挠知新的足背,哪怕只是这微不足道的自然反应,都被教辅书的神经事无巨细一一记录在册。所有或清新或风流的色彩倾慕于命中注定的求知者,唯有不解风情的踝骨冷酷地拒绝不良太妹的暧昧、硌疼她的脸颊,书脊般沉默而坚定。自然而然地,“很想进步”的馆主向智慧的高塔攀登,在绵软的浅滩上小憩;另一座高塔当然也没有放弃探索,馆主选择用手探究对岸浅滩的构造。曝露的生硬一下子转入约束的温存,思想政治常年挂科的消极分子瞬间提起十二分干劲,平日里约等于没有的学科思维与综合素质大胆发散,阖上眼,手心与脸颊传来的分明是哺育生命的触感。一声慵懒的音符从少女的红唇叛逃,化为白水可耻地向黄袜投诚。
“馆主!你再这样突然笑,我可要送你去医务室好好检查一下了!”知新摇摇腿把发电的馆主颠醒,探出手指擦拭棉袜被流溢的津液沾湿的部分,尽管面有不悦、目光犹豫,可还是在馆主反应过来之前赶紧用反着水光的手指擦抹一下嘴唇。不知道为什么,总之,总之,就是不想让馆主看见!
“啊!”地震的真实无情地震碎馆主浮想联翩的梦境,她抬头对向知新的时刻,知新完成间接接吻任务的手借助惯性,“啪”地在馆主的脸颊上硬着陆。“好的……”又是一句不明所以的搪塞应和,馆主依依不舍地离开知新被她于手中把玩的缓坡,向南方的尽头进发。
层层叠叠的浮云捂实手中的暖阳,世间的晴朗顿时被这难以言表的自私掠夺去半分。馆主漫不经心摩挲过知新的袜,几十次一面之隔的煎熬过后开始有意无意或用手指拨动、或用牙齿拉扯袜身,膝盖、腿肚、脚踝,最后是足弓,教辅书左下的封皮萨拉米香肠般被一点点切割,最后只需要两根手指稍微一夹,整条长袜像校门口失去填充的欢庆拱门一样瘫软,从主人足下神圣的侍女沦落为主人的主人手中的玩物。
经年累月聚积的私香在这件足衣几乎微不可闻,这对谙熟知新习惯的馆主来说虽说失望却也不太意外——她敢左手按住课本,右手举起宣誓,自己绝对没有见过第二个像知新这样的七步洗手法原教旨主义者。不甘心的馆主还想再验证一下,知新缩起脚不紧不慢地褪下棉袜,大无语的她连手都没有做功的动力,脚趾夹直接住袜子拍在馆主脸上。
“呀!疼疼疼……”然后是故作矫情的埋怨。这是教辅书根据历年真题命题规律得出的结果。
只是就像从来没有老师能押中考场上的真题一样,即使是思维最缜密、数据最详细的幻书,也永远猜不到阿克夏的馆主接下来会做出怎样的举动。
“知新酱可以再拍我一次的吧?”这是不按常理出牌的馆主挨下教鞭以后,堆起一点痕迹都没有的笑容说的话。
“……唉,没救了。”本来想好好欣赏馆主演技的知新表达自己失望的同时脚不经意地抬起,馆主自然是靠上去,品尝知新原汁原味的柔美韵脚。
品学兼优的学生倒是没想到品学兼忧的学生会真的贴在她已然真空的足上,不过她也没酝酿起多大的火气,这可以归纳为她对爱的世界过于懵懂,当然也可以认为只要是馆主,怎么做都能恰到好处地撩拨她的心弦——不过,馆主此刻嘴唇的触感无论如何都是真实的。
雨露般的温润从三颗脚趾滋入整个足部,柔嫩表皮的应激反应被整个机体的神经元一直传递到中枢,知新不禁喘息出一声独属少女的青涩低吟。谁人遗落的书本被缱绻的风拂出新的一页,馆主玉软的香舌微微卷起探入裸足足趾的缝隙,宛若吮吸养分的稚童一般舔䑛起知新的足趾,无餍地索求其中微不可闻的少女天然的书墨气息——也许还有与馆主自己茉莉味体香水乳般交融后的香调。
不成文法的语气助词拖连糖葫芦串般的省略号从桌上少女的口中溜出,从未有觊觎者侵犯过的玉足抵挡不住和缓却又连绵的爱抚不听使唤地蜷缩、舒张、然后又是蜷缩,一静一动间整个足部的血液或自愿或被迫地活络起来,凝聚莘莘学子夜以继日努力的证明一滴一滴慢慢从松动的组织中渗出,馆主耳侧两条粘合为一的发丝倒映入她自己的视线,这面脆弱的镜子只是被像主舔舐一下就破碎成云翳下泛光的水珠,可不一会儿又会连结为一面更宽阔的镜子,生命力就如业火焚尽后的野草一般旺盛。
勉强抵御住馆主制造的瘙痒和自己双腿根部莫名的抽动后,知新逐渐适应馆主舌与指的滑动,转而开始享受这免费的足疗服务。“咳咳,我可是专门应对考试而诞生的幻书,相比于这点小把戏,你还是好好研究一下高考试卷的命题规律吧!”——面对因为丧失主导权而失落的馆主,知新不知为何就是觉得就像自己教出的同学考出满分一样开心,一向羞涩内敛的她竟然直接用右足挣脱馆主摩擦的手,抬起脚直接踩压在馆主的头上。足心借着脚趾的抓挠将不断泌出的香汗沿着发端散播到馆主的每根茶发,明明是攻守之势异也的践踏,馆主却甘之如饴,更加认真地服务起知新仍然奖励给她的另一只脚,蹲踞的腿甚至主动屈膝跪下,宣誓自己对智慧的崇敬。馆主的津液与知新自己的足汗混杂在一起,使这只本就娇美的仙足更比夏日体育课时小卖部的雪糕更加摄人心魄。
应该说,此刻的知新几乎已经驯服馆主这个尽管不太拟人、但却确实醉心于她的hentai,这本来只是她们无数个相处的日夜中一个微妙的小插曲。但是,知新放下压在馆主头上的脚,足尖轻点馆主胸前时,一句令她比六分默写全部写错还懊悔的话不知怎么的就掰开她的嘴唇从她口中一跃而出——
“话说呀馆主,为什么书馆和学校里的大家,都说你其实不是女孩子呀?”
暴击。
知新柔若无骨的美足虽轻,却一下一下透过钢板重重地打在馆主的心房上,使馆主全身的血液为之凝固。真实伤害,就是这个世界上最真实的伤害。
“那个呀,知新……”馆主捡起一片不知是早有预谋、还是确实是随手而为的“特殊道具”滋润一口,“接下来,该好好让你见识一下世界的残酷与真实……哦?”
“唔?”察颜观色的能力显然不是一本教辅书应该具备的,知新还没有意识到她刚才无论是物理、还是精神意义上踩中的是什么不该踏足的存在。明朗的云突然变得灰沉,本应和缓的风在小树林里咆哮着、挣扎着,酷似一只落入陷阱的野兽。
“哇唔!”不同于少女温存肌体的冰冷触感从脚心传来,这次是轮到知新的心脏打上一拍不容拒绝的请假条。她想要逃脱,却忘记自己的两条玉腿都在馆主身前,馆主很轻松就能控制她身体末端的活动。馆主与其说是真的生气,不如说只是需要一个能调动她征服欲、取回与她最爱的知新酱增进感情主导权的助力。当然,即使只是如此,她手心的动作却也是真实地狠辣,明明也是第一次如此行事,馆主却能如命题人抓考生薄弱点般精准地找出知新的痛点,随后就是手中物品软硬适中的划掠。腿部动弹不得的知新上身不住地起伏,就连桌子也被这摩擦滑出半块粉笔擦的距离,而当她努力遏止扑凌眨巴的眼皮闪烁,定睛望向自己已不能控制的腿部时,她才找出那个令她全身出汗、心跳加速的真凶。
是被她掰开、撕下、无情遗忘的柑橘皮!
“哈……呀哈哈……馆主……你,你怎么……会……呜……拿这种东西……”
“只是突发奇想,想试试新的玩法而已啦。知新酱可要忍住哦?”知新绵软的诘问反而是在助长馆主想要好好欺负欺负她的气焰,馆主手心的那块橘子皮浸入知新越来越多的温热足汗,渐渐地竟也在空气中挥发出淡淡的、柑橘独有的涩味。
“唔……呜……不行……停下来……”
“是知新酱自己说今天按我的意思来的吧?可不能反悔哦。”馆主的笑容越发邪恶,被折腾到平躺的知新无力再与自己根本说服不了的馆主争辩,只能用同样汗涔涔的手捂住嘴唇,防止自己进一步的失态。她喜欢馆主,不只是因为馆主的样子,还有和她在一起时,自己的这副样子。但是这也太难看了呀!
时间随着香汗无声流逝,唯有散发着柑橘香气的美好记忆镌刻在两人心田。察觉到知新的精力已经被柑橘皮掠夺去大半,料定她无力反制的馆主暂停下手上的动作,起身靠上知新被折腾得瘫软的娇躯,把罪魁祸首交付到她的眼前,“请”知新品尝一下自己汗液的盐味、馆主津液的甜味,以及橘皮本身挥发出的微微涩味。知新此刻全身香汗淋漓,下身织物覆盖的部分更是一种难以言表、但却不知为何就是羞于启齿的感觉。
“还好吧?”馆主抽出知新嘴中的橘皮与她间接接吻,然后拭去知新眼角心知肚明为什么笑出的泪花,“关心”道。回应她的是皱起的眉、嘟起的嘴、含糊不清的拟声词,以及一记正中两腿间温热的膝击。侵略者沉睡的花核从梦中惊醒,馆主哆嗦着讪讪挤出笑颜,搀扶着四肢逐渐恢复知觉的知新站起,手指不安分地想要翻过知新的百褶裙更进一步,却被知新轻轻挥手打开。
“我有洗过一遍,真的哦。”馆主权当没发现知新阻止她逾矩的正当防卫,对着知新的耳侧轻声细语。知新这才放下迟疑的双脚,不过触地的瞬间足底仍然传来一股偷玩手机被发现般的寒意。馆主见知新站稳,在她脖颈留下水印后三步并作两步,绕过知新到讲台桌下,摸出一个金属黑的长条物。
“噔噔!”馆主微闭着眼笑道。
“这是……探测器?”这确实只是一个用来检查舞弊的金属探测器,而在馆主手中,它冰冷的构造或许会有与“舞弊”相同汉语拼音的新用途。
“呵呵,知新你一会儿就知道啦,来,把手和腿打开,就像考试检查那样~”想法越是惊人,馆主语气中的邪恶就越是在甜蜜的言辞中伪装得天衣无缝。也许这恰到其分的表里不一就是火种选择这位平凡少女的原因,知新将信将疑地微张发出细不可闻的“滴答”声的双腿,双手大课间体操式平行举起,等待监考老师的检阅。
馆主故弄玄虚地检测知新的双手、背部以及大腿外侧这些与故事发展情节无关的次要部位,知新脸颊的蜜汁粉晕渐渐消退回天然的凝脂白,心跳趋于和缓,藏在地表下的河流也随之减少径流量,进入短暂的枯水期。平静后的内心只剩夜色山林般的死寂,陡然空虚的知新食指略微抽动,樱唇微启似要倾诉什么,却被自己无形的桎梏牢牢锁住,无法挣脱。
不知犹豫多久,也许只是秒针在永无尽头的时钟里圆周运动三十度的时间,身后唯一的柔软被无言的坚硬校园欺凌,似是隅泣的弹跳惊醒出神的知新,发热微辣的些许痛感从短裙遮蔽的后方随之追来。
“例行检查时走神可不好哦,知新同学。”得手的馆主嘴角从弦月弯成新月,向知新展示的那根探测器一瞬间被她幻视成抢到idol演出会门票的某个追星族手中的应援棒。
反应过来自己究竟是哪里被馆主不轻不重敲打那么一下宣告主权的知新又羞又气,令百合自行惭秽的白顿时涨成使玫瑰黯然失色的红,她还想争辩什么,馆主乘胜追击又是一下,金属的坚硬与冰冷同时穿破校服微不足道的缓冲与知新微微颔首的双点友好交流。心上人对她心上的无情使知新无意识地闭起眼睛、缩紧肩头,馆主顺势绕到她的身后,从她的视线之外给她全身心的不被山峦阻碍(咬牙切齿)的温暖避风港,以及手中探测器的一些小小考验。
知新仅存的脑细胞推测着馆主手中的钢板实际上是在宣泄同样钢板的馆主自己无能狂怒的可能性,但即使是这么一点点的思考能力也在被馆主于她腹股与大腿内侧稳步推进的探测器逐渐剥夺殆尽。一定不能再说出戳中馆主痛点的话,知新的情商面对这种肉体随时可能被馆主剥夺反应权利的危机时难得有了明显的进步,她只是遵循内心从口中吟唱出几个在馆主曲调上的拟声音律,百合花般的纤指与馆主十指相对,紧如锁扣。压轴的大题还未攻克,馆主也没有就此交卷的打算,探测器素股的摩擦渐渐放平,随后馆主从前一抽,整条教具从裙内棉布的下层呼啸而过,挤压墙外隐形车轨尽头的指示灯。叮铃叮铃铃,任谁也分不清这究竟是就寝的午休铃,还是素来认真的某人沉醉在放纵与懈怠之中的警铃。
馆主顺理成章地拨开知新的百褶裙,手指轻抚几下外围后就触碰到知新阻止洪灾泛滥的最后一道阀门。只是沿着手指的方向稍稍前倾重心,即将到达极限的阀门很轻易地令馆主整根手指滑倒在这湿润而又温热的溜冰场上。“哎呀,知新酱不阻止我,这可真是幸运啊。”自我调节经验丰富的馆主只依靠指肚的触感就能大致推断出知新此时的生理状态,想到平日总是一本正经的知新此时竟然在这种禁忌的事情有求于自己,即使是善良如阿克夏的馆主(嘘声)也无法克制自己好好捉弄好学生亿下下的冲动。
“就,就算我说不可以,馆主你还是会自顾自的去做的吧?哼,你那点把戏,别以为我不知道!”馆主现在可不想和知新在嘴炮方面一较高下——当然总会是会打的——她的手上移到人造柔滑与天然丝爽的边境线,指身碰到小腹的一瞬之后,冰冷的探险家就顺利解开最后一道谜题,轻柔、却又不容置疑地探进守望者细心呵护的温暖禁地。
怎,怎么办,真的放进来了……馆主,她好冷,又好热……
“知新酱的这里很干净呢。”这是科考队人力勘察两圈之后得出的结论。这是自然,遵守纪律的优等生怎么会给坏学生留下滋生罪恶的小树林呢?
“馆主,别说了……唔!”馆主冷不丁放开手贴上知新的嘴唇,知新紧张闭眼的下一秒,最后一丝透出云霭的阳光消失在她的视线中,不止是处于工作状态的眼睑,整个头部都不知道被什么韧性十足的东西束缚起来。
“知新酱别动哦,我有事要先出去一下,我不在的时候你可要好好表现,”馆主轻快的语调掩饰不住她捆绑知新双手时的恶趣,可能是怕知新看不见她的脸会害怕,馆主又把知新带回桌上坐下,补上这句话残缺的情感,“爱你,mua。”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人啊!看不见的手指料峭春风般在知新心上奏起孱孱的乐声,考场上无往不利的她已经被情场的首次小测打击得罚站般硬直,眼前的考官猎人一般锐利的洞察力刹那间侦破可怜考生的弱点,手掰开两片鲜美的蚌肉后依靠湿地的支撑架起她精心准备的钢铁陷阱,猎物温热的体液被金属冷却,敏感神经的反射使她不自觉抿下一口残留猎人气息的津液,却对自己两道蜜裂前的真正要害被锁定全然不觉。
知新被检测器欺负过的翘起这次改为由馆主看似人畜无害实则恶行罄竹难书的手掌执行制裁,比橡皮糖还富有弹性的手感诱使馆主对这谜之罪孽双倍零容忍,两声清脆之后是渐行渐远的脚步响动,然后是门打开后关上的沉闷,最后是看不见、听不到、但却碰得着的寂静。
天边阴沉的云色调微微回暖,来之不易的阳光下知新衣裙调情后的褶皱纹理分明,枝叶轻快的舞步、麻雀电线杆上的叽喳、住宿生漫长的悄悄话揉入风中流水般淌进知新逐渐宁静的心中,然后是——
“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教辅书封底与书身间夹带“赠送”的“解题秘籍”轰地翻开,顷刻间炸破她好不容易构筑的静谧。尽管始作俑者不知其踪,可数码产品震动的来电铃,听起来分明像她说不清是纯真、妩媚还是邪恶的敛齿微笑。小灵通产生的震动比知新不可能接触过的玩具还为猛烈,初经人事的她在异样的快乐中顿时茫然无措。要不就这么放弃吧,无助的知新手被某样质地柔软但就是无法挣脱的东西绑着。不,倔强的教辅书不断地踢蹬全身上下唯一还算能自由活动的双腿,尝试找到这道新题型的解法,却怎么也不会想到馆主预判了她的预判,在她的必经之路上预设下对她而言足以致命的陷阱。
腿打开的同时,织物与荫蔽空间内唯一的活物借着荫蔽处自然的水润稍稍滑动,震动中心很“恰巧”地与娇躯惺忪半醒的肉眼对准。比熬夜上分、抢到演唱会门票更加浓密的快乐在知新不断闪烁的凸起上扩散到她的每一个细胞,优等生引以为傲的理性与智慧被震得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女高中生这个年纪应有的感性与风华。知新的肉体和灵魂不可避免地酥软,一声发自内心的破音喘息从她整张樱唇绽出,宛若云边无名候鸟歌颂自然的婉转娇啼。意识剥离的同时,为她打开全新世界的过时机器失去支撑略微下移,知新不愿这份美好从她眼前溜走,夹紧双腿紧紧控制住胖次内的功能机,用尽浑身解数使它准确、使她愉悦,找到自己存在的价值。
震动在某个未曾预想的时刻戛然而止,一阵早有预谋的空虚啮咬、撕扯着知新的精神,她却不管怎么调整都无法使馆主遗留的器物重新工作,而智商,她最为骄傲的珍宝,正一点一点地回流到她的体内。真是的,我刚才都自顾自做了些什么呀!——想到自己失态的、在校园这纯洁神圣之地本应无立锥之地的喘息,以及可耻的、向馆主这个嘴上一套手里一套的坏女人投降的夹腿,知新的心顷刻间又被羞耻所填满。等等,要是这个时候有其他人从外面……!理智的提醒使她突然瞪大什么也看不见的双眼,知新因为拼命想要避免自己这副人设崩塌的模样被不管是学生还是老师的其他人发现却由于双手被反绑而无能为力所以急得蹬腿,“噔——”停顿良久的铃声响起,震动再一次在她的缝隙间产生,激起一阵阵即使是她本人都难以窥见的水花。一切无谓的思考和抵抗在绝对的愉悦下被夹成碎片、震为粉末,再无死灰复燃的可能。“偶尔这样放松一下也没什么吧?”,知新很轻松地说服自己堕落的灵魂控制身体做出各种迎合功能机震动的动作,短暂克制后尽情的放纵声一浪高过一浪,仿佛要淹没整间教室的空寂。原本以为只有调节位置作用的大腿摩擦不知为何也有隐隐的、与湿润温热处类似的感觉泛起,于是她也有意识地这么主动去助燃自己的情绪涌动,完全没有再去顾虑可能被哪个迷路的学妹破门而入的可能。
铃声数次响起、沉默,秒针无言转过几圈,知新却觉得时间的流速跟时针一样缓慢,没有心思也没有能力去顾及碧水流溢之处外的事物。“哗啦”,眼前的世界突然恢复光彩,恢复视觉的知新下意识东张西望,却有一只手从后方突然袭击她的禁地,不容置疑地掠夺走那早已被她浸得同样温暖的机器。
“真是狼狈啊,知新同学,”她最熟悉也最陌生的人从身后走到她面前,身体前倾解开她手上的束缚,“我交给你保管的手机怎么坏了,你赔我。”
看到是馆主,知新心中纵然有万千句迫不及待想要破口而出的话,真出口却变为一阵阵沉闷的、她自己也说不清是表达什么思想感情的“呜”。“你看,连桌子都被你弄湿了。”馆主折起她的短裙,湿得透明的布料环境承载力早已崩溃,透明的液体积满粉白腿间的绝对三角在桌面上缓缓扩散,一条淌下桌面的流瀑景观映入知新六神无主的眼,她连忙抬脚夹紧洪灾区、用手遮住视线,却不知为何食指与中指的缝隙稍稍打开,窥视自己最为难堪的一面。“可以让知新酱看得更清楚一点的。”馆主看见知新预料之中的动作哑然失笑,物理公式般自然地顺着腿部的周延推动历史进步,谱写独属于她们两人的崭新乐章。
馆主,馆主她怎么这么……下流啊!知新绞尽脑汁想出一个攻击性最强的词汇暗暗嫌弃馆主,却忘记此时的自己也是物理意义上的下流。“看吧,这里没有其他人哦。”眼旁娇滴滴的遮蔽突然被放下,教辅书压平的褶曲惊吓得一阵反弹,桌面边缘可怜的小小凸起根本阻挡不住脉脉温情的漫溢,“滴答”,余温未消的流水淌进清冷指缝的声音听起来是那么轻,那么重。
“不!不可以……”
“就这一次。”
“下不为例?”
“下不为例。”
当然啦,知新酱绝对不会承认,自己的“下不为例”是和校规校纪里“原则上”一样的词汇呢。
馆主不经意朝窗外密布的乌云瞥去一眼,视线却落在某只比乌云更黑的眼睛上。眼珠顺着时针的方向转去划破恶魔伪装的天使面具,她笑着给知新展示那双束缚她自由的长筒棉袜和好学生确实是随身携带的小灵通,在恋人小情绪的发泄中亲自为她穿好这双刑具,然后牵起她的手把她带到墙边,假装对她绵软双腿间滴下的雨渍一无所知。白洁的浅滩、青涩的果实、粉嫩的蜜裂、透亮的流水,馆主将知新最绮丽的风景尽收眼底,为之倾倒、拜服在她裙下,就这么静静地震撼着,一时间竟不敢有分毫僭越之举。鸢飞戾天者望峰息心,经纶世务者窥谷忘反,馆主突然悟出古人诗文里什么更为深刻的思想感情。
知新的头转向阴沉的窗外,透明的河流卷走几张蒙尘的残纸,冰凉的流星把浅灰色的水泥地面砸出跟她真空走路时一样的暗灰色痕迹。又下雨了啊,她一边想着,一边皱起眉头。雨天会有同学迟到。雨天不能跑操。雨天让人心情不好。雨天学习效率很差——总之,雨天是一个很坏很坏的家伙。世界上不会真的有哪个女孩子喜欢雨天吧?
馆主的茶发掠过知新腿间不断涌出的蜜水,冰冷干燥的窄门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温热湿润的舌尖填满。身体的收缩才让知新如梦初醒,无论什么重点、难点都能完全吸收掌握的自己本来永远也不会用上的部位现在正在被馆主占有、怜惜着。
“啊哈哈哈,只是开个玩笑而已,知新酱别介意,别介……啊!”你要是这么说话可就不能这么说了,知新软到颤抖的大腿依然教训了馆主那么一下,以示自己的不满。小腹收缩时好像有一点充实,可这一点点异样很快就被放弃开辟新航路而转向聚焦丝稠之路的冒险家抓住,演变为她攻略这处秘境的关键突破口。
馆主冰凉的手指分开期待已久的蜜裂,舌亲吻它,温暖它,占有她。知新的手迟疑地靠上自己温顺的猫咪,确认馆主看不清自己后缓缓学着她难以忘怀的手势隔着校服生涩地rua猫。一切都像刚睡醒的样子,欣欣然张开了眼。山朗润起来了,水涨起来了,知新的脸红起来了。
“呼……呀……”知新的眼神逐渐迷离,一手不满足于衣物的干扰直接探进衣内,另一只手则按住馆主的头,不愿她离开自己。馆主吸进知新的汁水,嘴吞咽过后舌身贴近书页的开口,以津液作为交换,舌尖则顺势推动闭合处的凝结,加深两人之间的羁绊。幻化无休的泡沫浮荡于静默的爱情海中,知新缓缓沉入彼此缠绵的海底。学习之外,偶尔的放松也不错,她如此想着,散射模糊的眼却瞬间活跃、明亮起来。
一只黑色的、冰冷的、无情的眼睛,正在无言地记录这一切。
那是校园常见的,每个教室都会配备的,最为朴实无华的——监控。
没有噪音,市级三好学生·优秀团员·班长·学习委员·奖学金获得者·五年高考三年模拟的幻书·高考的引路者·无数学子的青春噩梦·伟大的阿克夏之馆馆主约誓之人,把自己心脏前的柔软捏紧、挤压到变形,把裙内的伟大的阿克夏之馆馆主·灵智常年枯竭者·钥匙囤积者·画中店负债者·灵智裂隙亡灵·百分百被背刺者推向自己的禁区,两腿夹紧馆主专心攻取的头,逼得她发出不连续的“唔唔”声,几乎窒息。
“馆,馆主,现在该怎么办……”知新紧绷的神经稍微冷静后放松,她抽开胸前的手,腿部也放出一点空气好让馆主呼吸。
“怎么了?”刚刚还差一点死于非命的馆主此时却是一如既往地冷静。
“这里有监控……万一被发现了,呜……”自诞生以来眼角首次涌现出那种与下面馆主碰的那个地方一样的感觉,知新无助地摇头,右手放开馆主朝眼角随手擦去一下却连发卡也一起碰掉,她竭力使自己在身败名裂的社死压力下保持镇定,却怎么也难以消去话语末尾的颤音。不能这样,一定,一定要冷静……
“……咳……”馆主再也绷不住知新看不见的严肃神情,捉弄作战取得阶段性胜利的她贴在知新湿润的裂缝上不住地呵呵发笑。
“……?”如果换个人在这种场合开玩笑即使是温柔善良如知新都会抑制不住心中的怒火发作,可知新一直相信,只要是馆主无论是多大的难题都能一起解决,她隐隐有预感,自己又被馆主摆上那么一道。
“那个监控,是不是周围没有一圈红色的光点?”
“嗯,是的……”
“所以那个监控没有在工作哦。我早就计划好了,这么可爱的知新酱,我怎么可能跟别人分享呢?”
知新长出一口气,谨慎细心的她总算没有在这点关键的细节上送分。身体自上而下地放松,小腹的闸门正要打开,知新突然反应过来夹腿闭合关口,总算没有让馆主阴谋得逞。不过就如舞弊工具被提前发现的考生一样,馆主还有备用方案,她干燥的嘴与知新湿润的嘴交缠在一起,在知新侧后揉捏的手往前摩擦知新殷红的笔帽,前后夹击她两处之间若隐若现的嫩孔。
“其实馆主你早就知道的吧?!”
馆主没有回答,只是用手指“稍微”让知新红润圆点的离心率更大了一点点。
“那个,馆主,你先让我出去一下,我有点想上……啊呀!”馆主的舌尖沿着两道蜜裂滑向前端堵住知新的小嘴,知新暴露在空气中的A版重点核心被馆主白得反光的牙齿啮得发酸,她感觉自己的脸颊像被煮开的沸水一样,热气源源不断地往外冒出;而更令她难以启齿的是,越来越满的废水可能真的要从馆主给她加热的那里洒出去了。
“呼——那多麻烦呀,知新酱不如直接……交给我处理?就当是请我喝茶啦。”馆主阖眼,深吸进知新禁处的一口私香,然后和着自己的温度缓缓呼出,吹干小红花上拉丝透明的雨露。知新捂嘴的空隙,馆主从她裙下钻出,一边整理散乱的长发,一边“征询”她的意见。
“可是,那很不干净……”把机体运转的浓缩称为茶,哪怕是生物学得最差劲的家伙也会觉得是和把练习册上的油墨当做咖啡一样荒谬的事情吧——知新如此想着。
“不会哦,只要是知新酱身上的东西,在我看来就都是干净的哦。”被香草美人熏陶着的少女确实是香草这位被她一步步拉下深渊的美人,她侧耳贴向知新奶油色的小腹聆听平坦下潺潺的流水声,挤压教辅书精酿茶水的内存空间,手指忍住随时可能跌入的致命诱惑只是在外围按压、摩挲。
“馆主,你,你别再动了……”
“那就答应我?像洗澡那样自然点就好了。”
“嗯,嗯……我自己来……”
知新的心理防线在半场副科考试的时间内被馆主一步步突破、超越、毁灭,最后消散在猎猎作响的风中。馆主非常淑女地没有再胡作非为,只是含住知新初试云雨的渺小,静静地等待狂风骤雨的降临。发卡摔落的细微裂痕隐没在桌椅的阴影里,昏沉的天色将双腿微分的知新短发的五三紫染成星火灰,本应一泻千里的流瀑却莫名阻塞,而百褶裙里无言隐匿、却又散发寒意的黑茶发少女更是加剧了她阀门的紧张。馆主温顺地待在那里,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只是闪烁着知新看不见的明亮眼珠,像无数渴望知识的莘莘学子一样期待着她视若敝屣、却令她心驰神往的清露,可这沉默反而使知新压力倍增,她竭力叩响自己的门扉,但玄关前的障碍就是不如沐浴时听使唤,纹丝不动。在这一张卷子掉到地上都能听见声音的教室里,冰冷墙边靠着的知新唇内细微的喘息轻盈地飘进她温情流转的裙下馆主耳中,同样敏感、同样温柔的她没有过激地索取知新翻涌不息的热烈,而是以软糯的幼舌缓缓冷却她充血坚硬的火热,安抚她羞耻所带来的紧张。体内胡思乱想的文墨渐渐平静下来,心跳趋于和缓的知新折开自己的百褶裙,看见阴郁天色下馆主那双碧绿的眼瞳一如往常地明媚,她不由得呼出一口暖气、身体顿时放松,少女心中的万般缤纷就像她笔下的应试作文一样,行云流水般澎湃而出。
酝酿许久的暴雨如约而至,整个世界的聒噪在雨幕的冲刷下显得是如此的不值一提,第一滴雨落入两排石板中无底深渊的同时,整个世界只剩下流水的声音和水流的声音在无垠的天地间回响。雪色的湍流伴着狂风的呼啸声瓢泼而下,冰冷的雨拍打在闭合的窗户上留下隐约的泪痕,像冬日阳光下的草地积雪般融化;温热的雨滋润进轻启的樱唇里捎去清馨的芳香,如夏夜月光上的星海浮云般流淌。无数个宵衣旰食的日夜似水般流入命中注定的归宿,初饮,是咖啡的苦涩;再尝,是茗茶的清雅;三品,则是蜂浆的甜蜜。细细回想,千种回忆的点滴在味蕾上浮现,那是梦想的味道,是成长的味道,是青春的味道。这世界大雨滂沱,唯有你是我的晴天。
雨一直下着,就像生活一样漫无止境;雨慢慢停歇,就像青春一样转瞬即逝。香醇的酒浆是这个年纪不该开启的故事,飨宴上瓶口倒出的甜美息声见底,在贵客优雅的等待中终于鼓起最后一丝气力全数喷涌而出,最后几滴甘露消失的终末,仿佛完成传道授业解惑的使命一样,滔滔不绝的嘴就此缄默,如微醺的少女般不再声响。
“……那个,馆主,差不多……啊!”没有回答,馆主只是吞咽下知新老师讲的最后一些知识点,然后就迫不及待地扫荡自己还有些许遗漏的残余——对她而言,那金黄与银白交织染色的馈赠比金银本身更为无价,是学过后唯一不能还给老师的独门诀窍。知新放下咬在嘴上雨一般冰冷的右手,出于难堪与自卫反手与馆主雨一般温暖的脸颊亲密接触,两排浅浅牙痕上的津液在昏暗下明灭可见。以太。
“好啦,全部帮知新酱清理干净了。不过……”馆主轻抚脸部的微辣,仔细确认清洁绩效以后起身把知新推向窗边几步,头依偎在她肩上,试卷袋色的长发与教辅书色的短发交叠纠缠在一起,绾合成一曲难分难解的恋歌。
“……?”四周只有哗啦啦的雨声和馆主软绵却又微烫的脸颊,一股不祥的预感在知新心头涌现,仿若天边镶银连绵的雨云。
“我被弄湿的手机和脸,知新酱打算怎么……?”
……就知道!
已经来不及了,知新的短裙突然被上升气流抬起。“啪”,一声闷响。
怎么又是那里……不对,这个质量,这个声音,是……!
“当当!知新酱猜对了!”馆主举起手中拍打知新两块草莓果冻的紫皮书籍,得意地笑道,“是知新酱你自己的原典哦。”
“什……”
不给知新继续说下去的机会,馆主随手翻开讲解册的一页:“哎呀呀,我好像听到它说它很爱你,想跟知新酱亲个嘴诶。来,啾~”就这样,高考教辅的幻书凌乱校服下涨起的圆珠被高考教辅本身的书页夹住,然后亲嘴般被放开,明显得都能看见纹理的珍宝就像主席台前的荣誉奖章一样夺目眩人。
先是被橘子皮挠脚心,然后是拿探测器在我身上乱摸,再后面是用那个连俄罗斯方块都没有的小手机把我震到腿软,现在是拿我自己的原典对我做这种事……呜哇,想想就来气!下次一定!必须!绝对!让这个家伙尝尝同样的苦头!
“知新酱看起来对我很不满呀,”馆主似乎很有自知之明,“你看,其实我跟你也是一样的吧。”知新的手指在馆主的牵引下放进同样的地方,她惊奇地发现馆主虚假伪装下的真心并不比自己干燥多少。
“呼……那么,我要放进去了哦?”见知新跳动的嘴说不出话来,馆主朝她发侧呼出一口暖气,使她的耳根涨得比雪天时还红,两根暖白的手指从后翻过优美的曲线,驻留在秘境水光潋滟的入口。她突然想,测量最隐私的翘起都还需要两组数据呢,用一次成绩决定自己的未来是否显得过于荒谬?
“嗯。”学而不思则罔,不思不学则爽,知新放弃多余冗杂的思考,细若游丝的声音传达出她对与她吸入同一口空气的女孩彻底的服从——如同一本高考教辅对百日誓师冲刺的考生一般。
书签抵着书页缓缓探进书缝,未曾被翻阅的书籍隐秘的开口处一点一点撑大,为求知的少女敞开无人欣赏的旖旎。刺骨的冰锥没入空寂的洞穴,却变成辉耀的烛蜡照亮这狭窄的天地。融水与蜡油被坚定的推进挤出洞天,像雨一样滴落,默默地被世界所遗忘;冰锥和烛蜡不畏险阻找到寻觅的珍宝,在人迹罕至的绝壁留下自己的印记。所有的体积如陨石嵌地般不分彼此,而这只是科考者勘探的开始。由成绩去决定未来也许是荒谬的,但少女无比地确信,她所倾慕的未来此刻就在自己的手上。
“能适应吗?”
“嗯。”
“那我要开始动了哦?”
“嗯。”
馆主的手指开始慢慢在逼仄的空间里挪动、调整,以高中生特有的活跃不断变换方位触碰有限空间内的每处柔软。凭借恋人嘴边音调的高低起伏,自己做过上千套模拟的馆主迅速找出真卷的解题关键,看似无心的撩拨过后,一声理所应当的娇媚在她耳旁陡然炸裂。馆主的表情看上去毫无波澜,心花却是像多项选择全部蒙对一样怒放,做题家握笔的中指很快英语应用文般格式化刚才致命一击的动作,开头、内容、收尾,三道指节分工井然有序,与外侧揉捏红心的拇指配合攻陷压轴的难题。知新还卡在馆主胖次里的纤细手指颤抖着想要反推,可她裸考一般毫无答题模版可言的抽动对馆主进攻的干扰简直不值一提,反而是这挂科前的垂死挣扎无限地放大馆主的性趣,促使她把呵气如兰的知新推向更深邃的渊底。被酥爽咬啮神经的知新再也维持不住手部可怜活动的消耗,无奈地从馆主水草丰美的小树林中撤出,带出馆主的霏霏淫雨。馆主没有放过这个细节,抚摸知新两瓣柔软的另一只手顺势把教辅书的手推向她自己的嘴,笑着“请”她品尝一下自己的味道,在她体内的手一刻也没有闲着,周而复始地做着煽风点火的动作。知新闭起眼一口吞下馆主分泌的雨露,桃红点缀着她初雪般苍白的冰肌玉肤,被敏感撞击着灵魂的她宛如风雨中翻飞飘曳的花瓣,踩踏着曼妙而又凄美的舞姿。短发女孩觉得此刻舒服的感受就像考试结束后躺在操场的青草地中,沐浴着微好的阳光,享受着不燥的轻风,令她心旷神怡,即使是在微冷雨幕里也能看见春暖花开,群蝶纷飞的如画美景;却似乎又有一种悄无声息的异样在清冷的雨声中蛰伏,随时准备向她龇露獠牙。某种无以名状的东西在知新心中滋长着,她的身体本能地迎合着馆主的手指,仿佛她不再是那个整天板着脸一本正经的自己。青灯黄卷下的孤寂崩裂瓦解,流于表面的傲娇渐渐风化,短发女孩绵软的手臂不由自主地勾住长发少女的柳腰,把她拉近自己,想要与她更加紧密地结合,像练习册与答案册一样永不分离。
知新体内的雨势随着馆主的动作逐渐加大,聚积成潦,汇流成滚滚江河,不断冲刷馆主本就沾湿的手指。源自内心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眼瞳里的闪亮被心雨浇得明灭,就连软糯的舌也无法忍受身体的升温,探出半截在冰凉的空气中散热。“馆,馆主,我……唔!”知新潮红的脸颊为她此刻能想出的文字框定出极为狭窄的边界,馆主抵住她的嘴唇,四只坚硬的兔嘴两两相对,自己的舌占有知新热气弥漫的口腔,让她说不出自己完全能预料出来的话语。
“没事的,放轻松就好了。”馆主微笑着轻抚知新失去发卡而散乱的头顶,可手上不停歇的动作还是让知新的心跳扑通扑通一直加速。知新用尽所有灵智感受馆主在她体内的脉动,而馆主也不顾手指高频运动的酸麻,竭尽全力开始进行最后的冲刺。香汗淋漓的两人缠绵在一起,几缕已经分不清谁是谁的头发贴在脸侧,失控列车般朝着情欲的方向疾驰而去。
似凋零花瓣散落在空中的娇声喘息迈入最终倒计时,空气中划破暴雨的尖锐嗓音宣告着考试的终幕。一滴清澈被挤出知新的眼眶,视线顿时模糊的她不受控制地紧紧抱住馆主,夹紧她为她打开新世界大门的手指,全身上下无法遏止地痉挛。绝顶瞬间,知新觉得体内仿佛有个沉寂了无数个岁月的火山爆发,迸发出积压已久的高温岩浆,余震还残留在体内,摇撼着她狭小又辽阔的天地。
“呼,呼……”极致的激烈过后,馆主眺望窗外一动不动,静静地聆听着不知为何稀薄的雨声,和耳畔恋人被自己送上极乐之后逐渐和缓的喘息。感受到知新的心跳慢慢与自己的心律同步,馆主一手把知新揽在怀中,另一只手抽出在她身体里的中指,却没意料到突然没了压迫的泉眼失去控制,喷出几滴柠檬色的圣水溅到馆主手上。还好提前处理过,馆主哑然失笑,而缓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再次失态的知新娇嗔着用膝盖顶向馆主的小腹,竟也使得她的内着下摆一时间浸得透明。失策。
“雨停了呢。”
“要上课了。”
“不是吧?这么快……”
“都是馆主你自己要这样浪费时间,午休的时间都泡汤啦!你要是还想要火种碎片,就赶紧收拾一下,准备去上课吧。”
“行吧……对了,高考结束以后,知新酱打算做什么?”
“我?如果是以前的话,应该还会继续留在学校,辅导下一批高考生吧……但是现在,我其实是更想跟你在一起的。”
“唔?知新酱你后面又说了什么?”
“……呜哇哇!没什么!快!去!上!课!”
雨后的阳光下,两朵百合花静静绽放着。
名为高考的故事即将结束,名为青春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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