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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爱情公寓同人-绿绿绿 #21,爱情公寓同人绿-第二十一章禽兽父子搬入爱情公寓,羽墨被操服

[db:作者] 2026-03-19 12:33 p站小说 23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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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爱情公寓那条熟悉的、充满了欢声笑语的走廊里,气氛却显得异常压抑。
王大炮和他那个肥硕的儿子王大锤,正嘿咻嘿咻地,将几个用黑色防水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沉重无比的大箱子,往曾小贤隔壁那间空置已久的3602室里拖。
“吱呀“一声,3601的房门打开了。曾小贤探出他那颗标志性的、有点猥琐的脑袋,当看到新邻居时,他立刻换上了那副贱兮兮的、自以为热情的主持人标准笑脸。
“哟嚯嚯!新邻居啊!欢迎欢迎!“他跳着那滑稽的眉毛舞,主动上前,“我是你们的好邻居,也是你们最喜爱的电台主持人——曾小贤!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千万别跟我客气!“
说着,他便自来熟地伸手,准备去搬那个看起来最沉的箱子。
就在这时,对门3601的房门也打开了,胡一菲脸色苍白地走了出来。当她看到眼前这一幕时,她的心脏瞬间像被一只冰冷的大手攫住,几乎停止了跳动!
那些箱子里装的是什么,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那是能将她和诺澜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的地狱道具!是绳索、是口球、是各种形状怪异的性玩具、是高清的摄像机、甚至是还未用完的“神药“!
“别动!“她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尖锐得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曾小贤被她这过激的反应吓了一跳,停下了手,不解地看着她:“一菲,你怎么了?我就是帮个忙嘛……“
胡一菲的心在狂跳,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她强迫自己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快步走上前,挡在了曾小贤和那个箱子中间:“不……不用了,曾小贤。这是……这是我乡下的远房亲戚,他们……他们行李里装的都是些老家的土特产,摔坏了就不好了。我们自己来就行。“
王大炮在一旁,好整以暇地看着胡一菲这副惊弓之鸟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充满了占有欲的笑容。他走上前,用那只昨天还在胡一菲体内肆虐的大手,重重地拍了拍曾小贤的肩膀,力道大得让他一个趔趄。
“是啊,小伙子,心意领了。俺们乡下人,东西金贵,不劳你费心。“他的语气粗俗,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威严。
还好,那些箱子都被王大锤用防水布和工业胶带密封得极好,即使是曾小贤那堪比警犬的鼻子,也闻不到里面散发出的、属于皮革和橡胶的诡异气味。
一场风波,总算是有惊无险地过去了。王大锤将最后一个箱子拖进门内,“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
走廊里,只剩下胡一菲和曾小贤两人。
曾小贤看着那紧闭的房门,又看了看胡一菲那明显不对劲的脸色,他那八卦的雷达立刻启动了,他凑上前,用他那标志性的、欠揍的语气说道:“我说一菲啊,这真是你亲戚?怎么看起来……那么……那么接地气啊?你确定他们搬进来的不是化肥和农药?“
熟悉的环境,熟悉的斗嘴对象,熟悉的、令人作呕的语气。
胡一菲那根紧绷的神经,在短暂的安全后,几乎要因为这巨大的反差而崩溃。但她还是强迫自己,调动起全身的力气,摆出了那副熟悉的、凶悍的御姐架势。
“关你什么事,曾小贤?“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语调却依旧彪悍,“我家的亲戚,还用得着你来评头论足?你是不是又皮痒了,想尝尝我新练的降龙十八踹啊?!“
她甚至习惯性地想摆出“弹一闪“的起手式,但那只抬起的手,却在半空中微微颤抖,怎么也使不出平日里的力道。
曾小贤被她这番话噎得一愣,看着她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反而觉得一切都正常了。他撇了撇嘴,缩了缩脖子,悻悻地退回了自己的房间。
“不说就不说嘛,那么凶干嘛……切!“
随着3601的房门关上,走廊里彻底安静了下来。胡一菲那副强撑起来的、强悍的伪装,瞬间土崩瓦解。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双腿一软,缓缓地滑坐到了地上。
隔壁,那扇紧闭的、通往地狱的房门,就像一头择人而噬的巨兽,静静地趴伏在那里,随时准备将她拖进去,撕成碎片。
她的噩梦,已经搬到了她的家门口。

夜幕降临,爱情公寓的走廊恢复了暂时的平静,但这份平静之下,是早已汹涌的、肮脏的暗流。
3602室的房门被重重地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王大炮那张黝黑的老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贪婪的狞笑。他甚至懒得去整理那些行李,便一把抓住了胡一菲的胳膊,将她硬生生地拖进了那间还散发着新油漆味的卧室。
“不……不要在这里……“胡一菲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哀求。这里离曾小贤的房间,只有一墙之隔。
王大炮却粗暴地将她推倒在崭新的床垫上,狞笑着说道:“就在这里!老子就是要让他听着!听着你是怎么被我操成一个骚货的!“
他像一头饿狼般扑了上去,撕开她的衣物,将那根因为神药而始终保持着战斗状态的、狰狞的肉棒,狠狠地捅入了她那还残留着下午痕迹的、湿润的穴道。
胡一菲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将所有的尖叫和呻吟都吞回肚子里,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变得惨白。她不能出声,绝对不能!她不能让曾小贤知道,他心目中那个无所不能的、强悍的一菲姐,正在隔壁,像一头牲畜般被一个老农肆意地奸淫。
然而,她那被神药开发到极致的身体,却在无情地背叛着她的意志。王大炮那粗糙的龟头,每一次的碾磨,每一次的深入,都像是在她最敏感的神经上点火,让她浑身战栗,快感如同无法扑灭的野火,疯狂地灼烧着她的理智。
一次高潮……两次高潮……
她强忍着,将那灭顶的快感化作无声的、剧烈的痉挛。
但在第三次浪潮袭来时,她再也撑不住了。
那股快感是如此的霸道,如此的凶猛,瞬间冲垮了她用意志筑起的、脆弱的堤坝。
“啊啊啊——!!!“
一声凄厉而又充满了无法抑制的、淫荡的尖叫,猛地从她那早已被咬得红肿的嘴唇间爆发出来,划破了整个楼层的寂静。
“骚货……叫……大声点叫!让隔壁那龟孙子也听听,你有多骚!“王大炮兴奋地咆哮着,腰部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
“啊……哈啊……大炮叔……你的鸡巴……要操死我了……啊……我的骚屄……要被你……操烂了……啊啊啊……“
彻底崩溃的胡一菲,放开了所有的束缚,嘴里开始发出着一浪高过一浪的、连她自己都觉得羞耻入骨的淫言秽语。
——隔壁,3601室。
正在电脑前准备《你的月亮我的心》稿件的曾小贤,被这突如其来的、高亢入云的叫声吓了一跳。他摘下耳机,仔细地听了听。那声音,分明就是女人在极度兴奋时发出的那种……淫叫。
“我靠……“他撇了撇嘴,脸上露出了鄙夷而又带点羡慕的复杂表情,“这新来的大叔,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大晚上的,看毛片儿还开这么大声,真是没素质!“
他嘀咕着,戴上耳机,试图隔绝那让人心烦意乱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当王大炮第二次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胡一菲的子宫深处后,他才喘着粗气,心满意足地从她身上爬了起来。他觉得口干舌燥,便光着膀子,大摇大摆地走出卧室,准备去客厅喝水。
也就在他打开房门的瞬间,对面的房门也“吱呀“一声打开了。曾小贤顶着两个黑眼圈,一脸幽怨地走了出来。
“我说……大叔,“曾小贤压低了声音,一脸便秘的表情,“您看片儿……能不能把声音关小点啊?这……这隔音效果也太差了,您那女主角叫得……我稿子都写不下去了。“
王大炮看着眼前这个一脸衰样的男人,又想了想房间里那个被自己操得人事不省的女人,脸上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充满了胜利者优越感的微笑。
他没有解释,也没有反驳,只是缓缓地、和蔼地,点了点头。
曾小贤见他“认错“态度良好,也就不再多说什么,打着哈欠回了自己房间。
王大炮喝完水,回到了卧室。
胡一菲失神地躺在那张凌乱不堪的床上,双腿无力地张开着,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仿佛灵魂已经抽离了这具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躯壳。从她那红肿不堪的穴口处,一股股黏稠的、乳白色的精液,正混合着淫水,顺着她光洁的大腿内侧,缓缓地、蜿蜒地流下,在身下的床单上,晕开了一小片可耻的、湿漉漉的痕迹。

第二天清晨的阳光,透过爱情公寓客厅的窗户,懒洋洋地洒在地板上,照出空气中飞舞的微尘。餐桌上,摆着陈美嘉准备的、还冒着热气的豆浆和油条。一切看起来,都和往常任何一个普通的早晨,没有任何区别。
除了餐桌旁多出的那个身影,以及胡一菲那张毫无血色的、如同戴着一张精致面具的脸。
她机械地喝着豆浆,眼神空洞,动作迟缓。一整夜的、无休无止的、 brutal 的奸淫,早已榨干了她最后一丝力气和反抗的意志。她的双腿之间,那被反复蹂躏的娇嫩之处,此刻依旧火辣辣地疼,甚至连走路的姿势都有些不自然。但她必须坐在这里,必须装作若无其事,因为那个恶魔,就坐在她的对面。
王大炮像个大家长一样,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粗鲁地将一整根油条塞进嘴里,嚼得嘎吱作响。他看着胡一菲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残忍的光芒。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响起。
秦羽墨从她的房间里走了出来。
她显然是准备去上班,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套裙,将她那火辣性感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裙子下,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被一层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着,散发着禁欲而又致命的诱惑。她化着精致的妆容,一头大波浪卷发随意地披在肩上,走动间,那对被衬衫包裹得异常挺拔饱满的巨乳,也随之微微晃动。
整个客厅的空气,仿佛都在她出现的瞬间,凝固了。
王大炮那双正在咀嚼的嘴,停了下来。他的目光,像两把淬了毒的钩子,死死地、毫不掩饰地,从上到下,来来回回地,贪婪地扫视着秦羽墨身上每一寸的曲线。
他能感觉到,自己那根刚刚才辛苦了一整夜、本应处于贤者时间的肉棒,竟然不听使唤地、又一次地,在他的裤裆里,缓缓地、坚硬地,抬起了头!
好一个骚货!
王大炮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吞下嘴里的食物,也吞下了一口浓稠的口水。
这个女人,和胡一菲的健美、诺澜的软糯都不同。她身上有一种熟透了的、风情万种的骚劲儿,那种刻在骨子里的、仿佛天生就懂得如何勾引男人的媚态,让他体内的兽血再一次沸腾了起来。
一个计划……一个比昨天晚上更加庞大、也更加疯狂的计划,在他的脑海中,迅速成型。
昨天他还只是想着,把胡一菲和诺澜这两个极品,当成摇钱树,卖给老教授那样的有钱人。
但现在,他看着眼前这个同样是万中无一的尤物,贪婪的野心,瞬间膨胀到了极点。
为什么不……把这三个女人,全部收入囊中?
胡一菲、秦羽墨、诺澜……爱情公寓里最顶尖的三个美女,如果能全部变成他王大炮的专属母狗,那该是何等的威风?何等的享受?他不仅要她们的身体,还要她们的钱!他要榨干她们的一切,建立一个属于他自己的、由美女和金钱构成的……淫乱帝国!
他甚至可以把她们三个一起“出租“出去,玩一出“爱情公寓三大美女淫乱派对“……光是想想,他那根刚刚硬起来的肉棒,就又胀大了几分。
秦羽墨似乎感觉到了那道几乎要将她衣服剥光的、充满侵略性的目光,她下意识地皱了皱眉,看向这个陌生的、粗俗的男人,眼中闪过一丝警惕和厌恶。
而坐在对面的胡一菲,则将王大炮那毫不掩饰的、充满了兽欲的眼神,尽收眼底。一股冰冷彻骨的、混杂着绝望和嫉妒的寒意,瞬间从她的脚底,窜上了天灵盖。
她知道,她最好的闺蜜,已经被这头来自地狱的恶魔,给盯上了。

下午的爱情公寓,阳光不再那么刺眼,取而代之的是一份昏黄的,带着热度的静谧。秦羽墨穿着一身轻便的居家服,刚从阳台收完洗好的衣服,正打算回房间。
王大炮像是掐准了时间似的,提着一个黑色的大号垃圾袋,慢悠悠地从3602室里晃了出来。他作势要往垃圾桶里扔东西,然而,就在他经过秦羽墨身边时,手里的垃圾袋却像是“不小心“被他的大拇指勾了一下,一个用旧报纸随便包裹着的小纸包,应声从袋口滑落,刚好掉在了羽墨的脚边。
“哎哟,这啥玩意儿,怎么掉出来了。“王大炮嘴里含糊不清地咕哝着,眼神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偷偷瞟了一眼羽墨,然后就径直走向垃圾桶,把手里的垃圾袋扔了进去。他没有去捡那个掉落的纸包,似乎根本没发现它的存在。
秦羽墨微微一愣,低头看向脚边。那是个看起来很不起眼的小包,边缘有些磨损,报纸的缝隙里,隐约露出一点白皙的皮肤和黑色的发丝。出于好奇,她弯下腰,用纤细的手指轻轻捏起那个纸包。
指尖刚一触及,她就感觉到了一股异样的滑腻感。
她疑惑地解开那层松散的报纸,下一秒,她的瞳孔猛地收缩,呼吸在喉咙里猛地一滞,几乎听到了自己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的声音!
映入眼帘的,赫然是一张张不堪入目的照片!照片上,那个被粗糙的绳索束缚着、身体赤裸、姿态屈辱的女人,正是她的闺蜜——胡一菲!
照片的角度异常刁钻,将一菲身体每一寸的曲线、每一块被勒出的红痕、甚至是被恶意特写的私密部位,都清晰而又残忍地呈现在眼前。那张平时高傲冷艳的脸上,此刻却挂着痛苦、屈辱、绝望,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扭曲的迷离。
秦羽墨的身体僵住了,那小小的纸包像块烙铁般烫伤了她的指尖。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嗡嗡“作响的耳鸣。一菲……她的好姐妹,那个强势到无人敢惹的女博士,怎么会……怎么会变成这样?!而这些照片……为什么会在王大炮的手里?!
恐惧、震惊、愤怒、以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隐秘的战栗感,瞬间侵袭了她全身。她的手腕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照片也随之微微晃动,上面的画面仿佛活过来一般,带着无声的嘲讽,将她拉入更深的深渊。
她下意识地抬眼,王大炮的身影,正晃晃悠悠地走进3602室。那扇房门在半掩着,仿佛在引诱着她。
一股强烈的、近乎于本能的冲动,瞬间攫住了她。她必须知道真相!她必须知道,这个粗鄙的男人,到底对她的一菲做了什么!
秦羽墨的身体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她猛地将手中的照片攥紧,那薄薄的相纸几乎要被她捏碎。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像一只受惊的猫咪般,放轻了脚步,蹑手蹑脚地跟了上去。她的双眼死死地盯着那半掩的门缝,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她要进去!她要一探究竟!
她像一片轻盈的羽毛,悄无声息地滑入了王大炮的房间。

房间里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秦羽墨刚一踏入,一股混杂着汗臭、烟味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属于男人体液的腥臊气味便扑面而来,让她忍不住皱起了秀气的鼻子。她还没来得及适应这片黑暗,身后那扇门便“咔哒“一声,被轻轻地关上了。
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
她猛地转身,还没来得及发出惊呼,一只粗糙、巨大、布满了老茧的手掌便从黑暗中闪电般地伸出,死死地捂住了她的嘴!
“唔!唔唔!“
惊恐的尖叫被完全堵在了喉咙里,变成了绝望的、呜咽的闷哼。秦羽墨的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但身后那具壮硕如熊的身体像铁钳一样将她牢牢禁锢,她那点力气,在这股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男人那灼热而又带着口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后,让她浑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啪!“
房间的灯被猛地打开了。
刺眼的光线让秦羽墨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当她的视线终于重新聚焦时,眼前那幅地狱般的景象,让她的血液在瞬间凝固,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房间的正中央,摆着一把简陋的木椅。而她的好姐妹,胡一菲,正以一种极度屈辱的姿态,被绑在上面!
一菲的双手被粗麻绳反绑在椅背上,眼睛上蒙着一条黑色的布条,布条已经被泪水和汗水浸湿,紧紧地贴在她苍白的脸上。她的身体完全赤裸,那双常年锻炼、充满力量感的修长双腿,此刻却被以一个巨大的角度向两侧分开,用绳子分别固定在椅子腿上,将她身体最私密的部位,毫无遮掩地、完全地暴露在空气中。
而最让秦羽墨感到头皮发麻、几欲作呕的,是插在一菲身体里的那个东西!
那是一根造型狰狞的、紫黑色的、双头假鸡巴!它的一端,深深地、残忍地,没入了她那早已红肿不堪的小穴;而另一端,则同样粗暴地,捅进了她身后的菊花里!那个东西还在以一种固定的、机械的频率疯狂地扭动、震颤着,发出“嗡嗡“的、令人心烦意乱的蜂鸣声。
随着那东西每一次的扭动,胡一菲那健美的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一下,绷紧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仿佛正在承受着某种酷刑。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细密的汗珠从她光洁的额头上不断渗出,顺着脸颊滑落。
“嗯……啊……嗯……“
她喉咙里发出的,不再是高亢的呻吟,而是一种破碎的、混合着痛苦和无法抑制的生理快感的、低沉的呜咽。
似乎是察觉到了房间里多了另一个人的气息,胡一菲那蒙着眼罩的脸微微转向门口的方向,声音沙哑而又虚弱地哀求着:
“快点……停下来……已经……已经很久了……我……我受不了了……“
那声音里的绝望,像一根根尖锐的钢针,狠狠地刺入了秦羽墨的心脏。

秦羽墨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她那双平时顾盼生辉的美眸,此刻因为极致的恐惧而瞪得滚圆,死死地盯着眼前这比最恐怖的噩梦还要骇人的一幕。捂在她嘴上的那只大手松开了,但她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扼住,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般的抽气声。
王大炮完全无视了她那副被吓傻了的样子,反而因为欣赏到她的恐惧而露出了一抹更加残忍和满足的笑容。他慢悠悠地走到木椅前,像欣赏一件杰作般,打量着被捆绑在上面的胡一菲,然后伸出那只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了那根还在疯狂扭动的双头假鸡巴。
伴随着一声黏腻而又响亮的“咕啾——!“声,那根狰狞的道具被他猛地、一鼓作气地从胡一菲那早已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穴道里,连根拔出!
“啊——!“
突如其来的、巨大的空虚感,让胡一菲发出一声短促而又痛苦的尖叫。那被神药催化到极致的敏感肉体,在失去了填塞物之后,立刻传来了一阵难以忍受的、如同千万只蚂蚁在啃噬的空洞和饥渴。
王大炮将那根还沾满了淫秽液体、不断滴落着透明黏液的假鸡巴,扔到一旁,然后低下头,用自己那根因为兴奋而愈发坚硬粗大的肉棒,在那片空虚的、不断翕张的穴口上,恶意地、缓缓地蹭了蹭。
“骚货,“他用一种充满了戏谑和恶意的语气,低沉地问道,“假鸡巴爽,还是老子的真鸡巴爽啊?想不想要老子的真家伙,把你这骚屄再给捅烂?“
胡一菲那蒙着眼罩的脸,因为强烈的欲望而扭曲。她的理智早已荡然无存,整个身体都被那股疯狂的、对被插入的渴望所支配。她不受控制地扭动着腰肢,试图让那空虚的穴口,去迎合那根在门口不断挑逗的、滚烫的巨物。
“要……要……“她从齿缝间挤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哀求,声音淫荡入骨,“要主人的……要主人的大鸡巴……快点……快点插进来……求求你……一菲的骚屄要痒死了……“
“哈哈哈!真是条好母狗!“
王大炮发出一阵得意的大笑,扶着自己的巨物,对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一声沉重而又响亮的贯穿声,那根粗大的真家伙,毫无阻碍地、整根没入了胡一菲那紧致湿滑的穴心深处!
“嗯啊啊啊——!“胡一菲满足地呻吟起来,那被填满的、极致的快感,让她浑身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仿佛久旱的土地终于迎来了甘霖。
王大炮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按住胡一菲的腰,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插!他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都用尽全力,狠狠地捣入、又狠狠地抽出,撞得那把可怜的木椅发出了“咯吱咯吱“的、不堪重负的悲鸣。
“砰!砰!砰!砰!“
沉闷而又响亮的、肉体撞击的淫荡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每一声,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秦羽墨的心上。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闺蜜,被这个男人以一种最粗暴、最原始的方式肆意奸淫,看着她在那剧烈的冲击下前后摇晃,嘴里发出着一浪高过一浪的、完全陌生的、淫荡的呻吟。

秦羽墨的喉咙里像是被塞了一团棉花,她的大脑因为眼前这过于刺激和残酷的画面而彻底宕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只布满老茧的黑手,如何粗暴地将那根还在嗡鸣作响的道具,从她最好闺蜜的身体里拔出。
胡一菲那不情不愿,却又带着一丝颤抖和渴望的“要“字,如同魔咒一般,彻底碾碎了秦羽墨最后的一丝幻想。
王大炮得到了他想要的回答,脸上绽开一个狰狞而又满足的笑容。他不再有任何迟疑,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青筋盘结的巨物,对准了那片刚刚被解放出来、正饥渴地一张一合的穴口,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沉重、都要响亮的贯穿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嗯啊啊啊——!“胡一菲那被捆绑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形成一个夸张的弧度,喉咙里发出的呻吟,不再是单纯的痛苦,而是掺杂了极致空虚被瞬间填满后,那种近乎于解脱的、满足的喟叹。
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王大炮根本不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他那壮硕的腰部,瞬间化作了一台高速运转的活塞!他开始了那约定好的、又快又猛的一百下狂暴冲击!
“啪!啪!啪!啪!“
木椅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濒临散架的“咯吱“声,与那更加响亮、更加淫靡的、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杂在一起,谱成了一曲最原始、最野蛮的交响乐。
秦羽墨的瞳孔,倒映着这地狱般的一幕。她看见,一菲的身体,在那狂风暴雨般的冲击下,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被无情地抛起,又狠狠地砸下。汗水早已浸透了她黑色的长发,一缕缕地黏在她苍白的、因为极致的快感与痛苦而扭曲的脸上。
“啊……啊……大炮叔……操我……快……再快点……把一菲的骚屄……操烂……啊啊啊……“
胡一菲的意识早已被这连绵不绝的、毫无间隙的快感彻底冲垮,她嘴里发出的,是连她自己都听不懂的、最下贱的淫言浪语。
第一百下!
当王大炮用尽全力,将那粗大的龟头狠狠地顶入她子宫最深处的那一刻,胡一菲的身体猛地绷直,脚趾都蜷缩了起来,一股汹涌的、滚烫的淫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不受控制地从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喷涌而出,将那把可怜的木椅和周围的地板,都浇灌得一片泥泞。
她在一阵剧烈的、近乎于抽搐的痉挛中,达到了最高亢、也最漫长的一次高潮。
而站在一旁,目睹了这一切的秦羽墨,只觉得一股燥热的、陌生的气流,从自己的小腹处猛地升起,瞬间涌遍了全身。她的脸颊烫得吓人,双腿之间,那片被黑丝包裹的私密地带,竟然不知在何时,也变得一片湿热。

一菲像一滩被抽掉骨头的软泥,彻底瘫软在那把吱呀作响的木椅上。连续的、被强行推向巅峰的极致高潮,让她的神经系统完全过载,身体虽然已经停止了剧烈的痉挛,但每一寸肌肉、每一条神经末梢,都还在不受控制地、细微地扭动和颤抖。
王大炮粗鲁地一把扯下了她脸上那条早已被汗水和泪水浸透的眼罩。
刺眼的光线让胡一菲下意识地闭了闭眼,过了好几秒,她的视线才从一片模糊的白光中,逐渐变得清晰。房间里的陈设,那肮脏的床铺,以及那个施暴的男人……最后,那张熟悉的、充满了惊骇与难以置信的、属于秦羽墨的俏脸,如同一柄最锋利的冰锥,狠狠地定格在了她的瞳孔中。
“轰——!“
胡一菲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所有的羞耻、屈辱、恐惧和绝望,在这一刻如同决堤的洪水,彻底淹没了她。
是羽墨!是她最好的闺蜜!她看到了……她全都看到了!看到了自己最不堪、最淫荡、最下贱的样子!
“啊……“
一股拼尽全力的、源自灵魂深处的尖叫卡在她的喉咙里,却只化作了一声无意义的、虚弱的抽气。她想挣扎起来,想用手遮住自己那大开的、还不断流淌着污秽液体的双腿,想把自己蜷缩起来,藏到世界的尽头。
但是,那灭顶高潮的余韵,像是最恶毒的诅咒,抽走了她全身所有的骨头和力气。她的四肢像灌满了铅一样沉重,除了无力地颤抖外,根本做不出任何有效的动作。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羽墨那张震惊的脸,任由自己最耻辱的一面,被最亲密的人一览无余。这是比任何肉体上的折磨,都要残忍一万倍的凌迟。
最终,胡一菲只能从干涩的、发颤的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不堪的、带着哭腔的音节。
“羽墨……别……别看……快走……快点走啊……“

但已经晚了。
就在胡一菲那绝望的、嘶哑的忠告还在房间里回荡时,王大炮那如同鬼魅般的身影,已经无声无息地贴在了秦羽墨的身后。
秦羽墨的身体猛地一僵,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一股混杂着烟草和汗臭的、属于老年男性的浓烈气息便将她彻底笼罩。
一只粗糙、黝黑的大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只被职业套装包裹得异常挺拔的乳房,五根手指像是铁钳一样,隔着布料,肆意地、粗暴地揉捏着那团柔软饱满的肉体。而另一只手,则更加下流地,直接探入了她的裙底,覆盖在了她那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最私密的三角地带,用粗糙的掌心,来回地、用力地摩擦着。
与此同时,一张湿热的、带着黄牙和口臭的嘴,贴上了她的后颈,那条粗糙的舌头,如同毒蛇一般,一路向上,舔过她敏感到战栗的耳垂,最后,强行地、黏腻地,开始舔舐她那因为惊恐而紧抿着的嘴唇。
“嘿嘿……看来,这里还有一个骚货啊。“王大炮那含混不清的、充满了淫欲的嗓音,如同魔鬼的低语,响在她的耳边。他那只在她胸前肆虐的手,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颗已经因为紧张而变得硬挺的乳头,恶意地一捏!同时,裙底下的那只手,也用手指精准地按压住了她那隔着丝袜和内裤的阴蒂,用力地碾磨起来。
“啧啧,这奶头,变得这么硬……下面这里,也这么快就湿了……“
三点同时传来的、霸道而又直接的刺激,瞬间击垮了秦羽墨那根紧绷的神经!
她的理智在尖叫,在抗拒,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一股热流猛地从她的小腹涌出,瞬间便浸湿了内裤,连带着外面那层薄薄的黑色丝袜,都变得一片黏腻湿热。
“唔……嗯……“
一声压抑不住的、混合着恐惧和一丝异样快感的呻吟,从她那微微张开的、被强行舔舐的嘴唇间,不受控制地泄露了出来。她的身体开始发软,膝盖几乎要支撑不住自己的体重,只能无力地、半推半就地向后靠去,倒在了那个侵犯她的、肮脏的男人怀里。

王大炮那根粗糙的手指,就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带着毫不怜惜的恶意,在她那被丝袜包裹着的、早已湿透的阴蒂上疯狂地研磨、按压、抠挖。
秦羽墨的身体被这股突如其来、又霸道无比的快感彻底淹没。她那身代表着都市白领精英的、笔挺的职业套装,此刻成了最可笑的讽刺。她的身体在男人的怀里剧烈地弓起,修长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绷直,脚尖在地上划出一道绝望的弧线。
“啊啊啊——!“
一声凄厉而又变了调的尖叫,终于冲破了她喉咙的束缚。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的热流,从她的小穴深处猛地喷射而出,瞬间将那片黑色的丝袜和内裤浸得更加透湿,甚至有几滴顺着她的大腿流了下来。
在高潮的余韵中,她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像一具被玩坏了的提线木偶,软软地瘫了下去。
王大炮对此却毫不在意,他像是扔一个麻袋一样,粗鲁地将秦羽墨柔软的身体,一把甩到了旁边的沙发上。
她狼狈地摔在沙发上,套裙被掀到了腰际,那双被黑丝包裹的、引以为傲的美腿,此刻正以一个毫无尊严的姿势岔开着,暴露出那片因刚刚的高潮而变得一片泥泞狼藉的私密地带。
王大炮从裤兜里掏出了那个小小的、装着“神药“的瓷瓶。他拧开瓶盖,用手指挖出一大坨黏稠的、散发着异香的膏体,然后狞笑着,将这坨药膏,仔仔细细地、厚厚地,涂抹在了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狰狞可怖的龟头上。
那药膏一接触到他的皮肤,仿佛有生命一般,微微发热,让他那根巨物又胀大了一圈,表面盘结的青筋跳动得更加厉害。
“嘿嘿……骚货,老子今天给你灌点好东西进去。“他一边低声自语,一边拖着那根涂满了“神药“的、蓄势待发的“毒龙钻“,一步步地,走向了沙发上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惊恐万状的女人。
他要做的,不仅仅是奸淫她。他要用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将这能彻底改变一个女人身体的毒药,直接注射到她最脆弱、最核心的子宫深处,让她从里到外,都变成一个离不开男人鸡巴的、彻头彻尾的骚货。

王大炮狞笑着,分开秦羽墨那双被黑丝包裹、还在微微颤抖的修长双腿。他扶着自己那根涂满了神药、粗大得骇人的肉棒,对准了那片刚刚经历过高潮、此刻依旧湿润不堪的穴口。
他没有像对待胡一菲那样直接贯穿,而是享受着猎物在眼前颤抖的快感,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那巨大的龟头向里挤压。
“啊——!“
秦羽墨发出一声痛苦的抽气。那是一种被硬生生撑开的、撕裂般的剧痛!她的身体已经很久没有接纳过如此尺寸的巨物了,那娇嫩的穴肉拼命地抵抗着,却被那坚硬的、涂满了滑腻药膏的龟头无情地、一点点地碾压、撑开。
她的指甲深深地抠进了沙发的皮革里,身体因为剧痛而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王大炮完全无视了她的痛苦,他只是享受着这种征服的快感。当整根肉棒都艰难地挤进去之后,他才停了下来,让那被填满了的、紧致的穴肉去适应他的尺寸。同时,他那双粗糙的大手,覆盖上了她胸前那对饱满挺拔的乳房,肆意地揉捏、玩弄着。
他开始缓缓地抽动。
每一次的进出,都伴随着剧烈的摩擦。那根粗大的肉棒,像一根搅拌棍,将那坨黏腻的神药,均匀地涂抹在了她子宫内壁的每一寸褶皱上。
起初,这种摩擦只是加剧了撕裂的痛感。但很快,一种奇异的变化发生了。
一股温热的、带着点麻痒的感觉,从她的小腹深处,如同电流般扩散开来。那原本火辣辣的、撕裂般的疼痛,仿佛被这股暖流融化了,渐渐地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极度空虚后的酥麻和渴望。
神药的药效,开始发挥作用了。
秦羽墨紧绷的身体,不自觉地放松了下来。她感觉到,那根在她体内缓缓进出的巨物,不再是带来痛苦的刑具,反而成了唯一能够缓解那股从骨髓里冒出来的、又麻又痒的骚动的唯一解药。
王大炮的每一次抽出,都让她感到一阵难以忍受的空虚和失落。她的穴肉会不受控制地收缩、吮吸,试图挽留那即将离开的滚烫。而当他再次挺入时,那被填满的、恰到好处的摩擦,又会带来一阵让她浑身战栗的、难以言喻的舒爽。
“嗯……啊……“
她口中发出的声音,不知不觉间,从痛苦的抽气,变成了带着浓重鼻音的、满足的呻吟。
她的小穴,开始变得越来越舒服,越来越渴望。每次那根粗大的肉棒抽出去时,她的脑子里就只剩下一个念头——
快点进来……求求你,快点再插进来……

听到羽墨那声蚊子哼哼般的应允,王大炮发出一阵粗野而又得意的低吼。
“嘿,好!这才像话!“
他猛地将秦羽墨那双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从沙发上抓了起来,毫不费力地扛到了自己那宽厚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羽墨的整个下半身都被高高抬起,腰部悬空,那片早已被淫水浸透得泥泞不堪的私密花园,以一个更加毫无遮掩、更加羞耻的角度,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
“噗嗤!“
随着姿势的改变,王大炮那根粗大的肉棒,瞬间以一个前所未有的、刁钻的角度,狠狠地、更深地,凿进了她的身体最深处!那坚硬的、结了痂的龟头,长驱直入,重重地撞击在了她那敏感脆弱的子宫口上!
“啊啊啊——!“
秦羽墨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一声尖锐到极致的、混合着剧痛与狂喜的尖叫,从她喉咙深处爆发出来。神药的药效在这一刻展现了它最恐怖的威力,那本应是剧痛的撞击,却被转化成了千万倍的、如同电击般的强烈快感,瞬间席卷了她的每一根神经!
她的理智,在这一撞之下,彻底分崩离析。
“舒服吗?骚货!“王大炮狞笑着,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狂暴的冲击。他像一头发了疯的公牛,用尽全身的力气,一下又一下地,将自己的巨物狠狠地砸向那块最柔软、最敏感的宫口软肉。
“啪!啪!啪!啪!“
房间里只剩下那淫荡到极致的、响亮清脆的肉体撞击声,以及秦羽墨那已经完全不成调的、支离破碎的呻吟。
“啊……舒服……好舒服……大炮叔……操我……把我的子宫……操烂……啊啊……要去了……要被你操死了……“
她的双手不再是无力地垂在身侧,而是本能地抓住了王大炮那汗湿的、黝黑的肩膀,指甲深深地陷了进去。她那纤细的腰肢,像一条离开了水的鱼,疯狂地、不受控制地扭动着,每一次都主动地向上挺起,去迎合那根带给她地狱般快感的巨物,仿佛要将它整个吞入自己的身体里。
而被绑在椅子上,被迫目睹这一切的胡一菲,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
她看着自己的好姐妹,那个平时优雅知性、风情万种的秦羽墨,此刻却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被一个肮脏的男人以最屈辱的姿势奸淫,嘴里还喊着那么下贱的话……那股强烈的视觉冲击和声音刺激,让一菲的身体,竟然也产生了可耻的反应。
她能感觉到,自己那刚刚才被蹂躏过的小穴,又一次地,不合时宜地,流出了一股温热的淫水。

“舒服吧,骚货!“王大炮一边狂野地冲撞,一边用粗重的喘息声在秦羽墨耳边低吼,“老子的鸡巴是不是比你那个小白脸强多了?要不要……也跟你的好闺蜜一样,给老子当个肉便器啊?“
“肉便器“这三个字,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秦羽墨那被欲望烧得滚烫的理智上。她猛地清醒过来,眼前这个男人狰狞的面孔,和被绑在椅子上、眼神绝望的好友胡一菲的身影,瞬间重叠在了一起。
不!她不能变成这样!
“不要!“一股强烈的抗拒和屈辱感让她爆发出一声尖叫,她扭动着身体,试图摆脱那根还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你……你快点拔出去!我不要!“
出乎她意料的是,王大炮居然狞笑了一下,动作真的停了下来。伴随着一声黏腻响亮的“啵“声,那根填满了她身体的、滚烫粗大的肉棒,居然真的顺从地、一寸寸地从她那紧紧吸附着的穴肉里抽了出去。
巨大的空虚感和神药带来的强烈骚痒瞬间席卷而来,让羽墨忍不住发出一声失落的呜咽。
但王大炮根本没再看她一眼。他转过身,走向了那个还被绑在椅子上、因为目睹了刚刚那一幕而脸色惨白的胡一菲。
他粗暴地解开绑住一菲双腿的绳子,然后一把将她柔软的身体从椅子上抱了起来。他让一菲背对着自己,像抱小孩撒尿一样,用双臂从后面架住了她的大腿根,将她整个人都提了起来。
这个姿势让一菲的臀部高高撅起,那片刚刚才被蹂躏过的、红肿不堪的私密地带,以一种更加屈辱、更加门户大开的方式,正对着王大炮那根依旧昂扬挺立的、狰狞的巨物。
“骚货,该轮到你了。“
王大炮低吼一声,扶着自己的肉棒,从下往上,对准了那片熟悉的、湿滑的穴口,腰部猛地向上一顶!
“噗嗤——!“
那根巨物以一个刁钻而又蛮横的角度,势如破竹地、深深地捅了进去!
“啊啊啊——!“
胡一菲的身体被这股自下而上的、凶猛的冲击力顶得向上弹起,喉咙里爆发出无法抑制的、混合着羞耻与剧烈快感的呻吟。在好友面前,被以这种姿势奸淫,让她羞愤欲死,但神药控制下的身体,却诚实地反馈着一波又一波灭顶的快感。
王大炮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架着她的双腿,开始了新一轮的、野蛮的顶操。他每一次都用尽全力向上顶弄,狠狠地撞击着她最深处的敏感点,撞得两人身体结合处发出“啪啪啪“的、响亮而又淫靡的水声。
“嗯……啊……不要……羽墨……别看……啊啊啊……太深了……要被操穿了……嗯啊……“
胡一菲的头无力地向后仰着,靠在王大炮的肩膀上,嘴里发出的,是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淫荡入骨的呻吟声。

那根粗大的肉棒被突然抽离,留下了一个空虚得让人发疯的洞穴。秦羽墨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失落感,混合着神药带来的、更加汹涌的骚痒,瞬间从她的小腹深处炸开,让她几乎要哭出声来。
她还没来得及回味,耳边就传来了好姐妹胡一菲那已经完全变了调的、高亢入云的淫叫声。
她抬起迷离的眼,眼睁睁地看着王大炮用那种羞辱性的、孩子撒尿般的姿势,狂风暴雨般地顶操着一菲。那清脆响亮的“啪啪“水声,和一菲那毫无廉耻的、高喊着“舒服“、“要死了“的呻吟,像最猛烈的春药,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那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
不行了……身体好热……好想要……
秦羽墨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间那片黑色的丝袜,已经湿得可以拧出水来。那股空虚的、饥渴的感觉,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噬她的子宫。她现在什么都不想了,只想有一根粗大的、滚烫的肉棒,能狠狠地插进来,把她操得死去活来,把这股能把人逼疯的骚痒,彻底地、狠狠地,用最猛烈的撞击来抚平。
王大炮显然也到了极限,他架着胡一菲的身体,又快又狠地猛操了数百下,最后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将自己那滚烫的、浓稠的精关,尽数射入了胡一菲那被操得红肿不堪的子宫深处。
他喘着粗气,将还在高潮痉挛中不断抽搐的胡一菲从自己身上拔了下来,然后像抱一个战利品一样,大步走到了秦羽墨的面前。一路上,那些混杂着淫水和精液的、白浊的液体,顺着一菲无力垂下的大腿,滴滴答答地流了一路。
“咚“的一声,一菲被他像扔破麻袋一样,扔在了羽墨身旁的沙发上,瘫软如泥。
王大炮就这么站在秦羽墨的面前,他那根刚刚才内射过的巨物,非但没有疲软,反而因为兴奋而愈发坚硬挺拔,上面还挂着从一菲身体里带出来的、晶亮的淫液。
“骚货,“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沙哑而又充满了不容抗拒的威压,“想不想要?“
秦羽墨的视线,从身旁已经彻底坏掉的、眼神空洞的好姐妹身上,缓缓移到了那根近在咫尺的、散发着淫靡气息的巨物上。
所有的抵抗、所有的羞耻、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都被身体深处那股最原始的、被药物催发到极致的肉欲,彻底击得粉碎。
她认输了。
“……愿意。“
一声比蚊子哼哼还要轻的、带着哭腔的应允,从她颤抖的嘴唇间溢出。
下一秒,她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决心,主动地、甚至可以说是虔诚地,俯下身子,伸出自己那温润的、涂着精致口红的嘴唇,张开嘴,将那根还带着她闺蜜体液的、粗大的肉棒,一口含了进去。
她要被这根肉棒,狠狠地操,操到死。

秦羽墨现在脑子里已经没有了任何羞耻或理智。那根刚刚才在她好姐妹身体里肆虐过的、沾满了淫靡液体的巨物,此刻就是她唯一的解药,是能扑灭她全身大火的唯一甘泉。
她的红唇笨拙又贪婪地包裹住那粗大的龟头,舌头毫无章法地在上面胡乱舔舐着,与其说是技巧,不如说是一种动物般的、最原始的渴求。她发出了“咕啾、咕啾“的、混合着口水和淫液的下流声音,拼尽全力地吞咽着,试图将那根巨物更深地纳入自己的口腔,但那尺寸实在太过惊人,只让她不住地干呕,眼角都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王大炮却一点也不着急,他就那么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像个享受祭品的皇帝,任由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都市丽人,像条母狗一样跪在自己身下,伺候着自己的肉棒。
这种口舌上的搔痒,已经完全无法满足秦羽墨身体深处那岩浆般喷发的欲望。她等不及了。
她猛地抬起头,那张俏丽的脸上满是泪水和涎液,眼神却亮得惊人。她一把抓住那根还在滴着她口水的、坚硬如铁的肉棒,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然后跨开双腿,就这么直接跨坐在了王大炮的大腿上。
她用一只手扶着那根狰狞的巨物,另一只手则分开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颤抖着,将那巨大的龟头,对准了自己那饥渴到极致的、不断翕张的入口。
没有犹豫,没有迟疑。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向下一坐!
“噗嗤——!“
一声沉重而又响亮的、 血肉贯穿的声音。秦羽墨整个人像是被从下到上、被一根烧红的铁棍彻底贯穿,她发出一声长长的、既痛苦又满足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好爽!
那被撑到极限的、极致的充实感,瞬间浇灭了那焚心蚀骨的骚痒。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灵魂都得到了满足的巨大快感,从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炸开,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仅仅是片刻的停顿后,秦羽墨那丰满圆润的屁股,便像是装上了一个马达,疯狂地、毫无章法地上下扭动、左右研磨起来。她要让那根肉棒插得更深,要让它狠狠地摩擦自己穴里的每一寸软肉,要把它带来的快感,压榨到极致!

秦羽墨所有的矜持和羞耻心,都已经在肉棒贯穿身体的那一刻,被彻底碾成了齑粉。她现在就是一头被欲望彻底支配的、最原始的雌兽,只知道追逐那能让她发疯的快感。
她那丰满挺翘的屁股疯狂地扭动着,每一次都用尽全力地坐下,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吞到最深,然后又快速地抬起,再重重地落下,带起一片黏腻响亮的水声。
“嗯啊……啊……好棒……大炮叔的鸡巴……好舒服……再深一点……把羽墨的骚屄……彻底操烂……啊啊……“
她嘴里发出的,是连自己都听不懂的、最下贱的淫声浪语。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一丝妩媚和疏离的桃花眼,此刻已经完全被情欲的迷雾所笼罩,只剩下最纯粹的渴求。
王大炮被她这股浪劲儿刺激得兽性大发,他发出一声低吼,那两条粗壮的手臂死死地箍住她的细腰,腰部也开始配合着向上猛顶!他每一次都顶在羽墨下落的瞬间,那巨大的龟头,像一柄攻城锤,一下又一下地,狠狠地撞击着她那早已被神药刺激得敏感无比的子宫颈!
“啊啊啊——!“
就在一次最猛烈的对撞之后,秦羽墨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她突然张开双臂,死死地抱住了王大炮那宽厚的、汗湿的肩膀,下半身开始了最急促、最疯狂的抽动,仿佛要在最后时刻,将那根巨物带来的所有快感都压榨干净。
下一秒,一股炙热的岩浆在她的小腹最深处猛然炸开,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她的身体猛地僵直,然后开始了剧烈的、如同触电般的颤抖,一股股滚烫的淫液,不受控制地从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喷涌而出。
她高潮了。
然而,王大炮却根本不给她任何一丝喘息的机会。
就在秦羽墨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浑身抽搐、意识一片空白的时候,他一把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从自己身上提了起来,然后粗暴地一翻,将她整个人都按趴在了沙发上,让她撅起了那个因为高潮而不断收缩痉挛的、浑圆的屁股。
那根刚刚才让她攀上云端的巨物,甚至没有完全拔出,就随着这个翻身的动作,以一个更加野蛮、更加深入的角度,再度狠狠地撞了回去!
“呀啊啊啊——!“
秦羽墨发出了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凄厉的惨叫。那还没平复下去的高潮快感,被这股新来的、更加粗暴、更加深入的冲击,瞬间推向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几乎要让她昏死过去的新高峰!
“啪!啪!啪!“
王大炮的肉棒,开始用比之前更加凶猛的力量,在她那还在痉挛的穴肉里疯狂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直捣黄龙!
“不……不行了……啊啊……又要去了……要被操死了……救命……啊啊啊……“
她的一波高潮还未平复,另一波更加汹涌的、被强行顶出来的快感又狂暴地袭来。她的身体在沙发上疯狂地弹动,淫水和精液混杂的液体四处飞溅,那已经完全失控的、尖锐的淫叫声,响彻了整个房间。

王大炮腰部那如磐石般结实的肌肉猛地发力上顶,那根沾满了淫水的巨物,再次狠狠地、更深地凿进了秦羽墨的身体。
“啊啊啊——!“
就在这最深的一记撞击下,秦羽墨抱着王大炮的身体猛地僵直,随即,那紧绷到极致的纤细腰肢开始了最急促、最疯狂的扭动。她像是被钉在了这根巨物上,用尽全身的力气去研磨,去索取最后的快感。下一秒,她全身剧烈地一颤,那双迷离的桃花眼里最后一丝神采也彻底涣散。她高潮了。
然而,王大炮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他完全无视了怀中还在高潮余韵里剧烈颤抖的娇躯,粗暴地将她一把翻过身,让她整个人都狼狈地趴在了沙发上,那丰满浑圆的屁股,因为这个姿势而高高地、毫无防备地撅了起来。
那根巨物甚至没有完全抽出,就随着这个翻身的动作,从她那还在痉挛收缩的穴肉里滑脱了半截,然后又以一个更加蛮横的角度,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撞了回去!
“噗嗤!“
“呀啊啊——!!“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那还没来得及消退的高潮快感,被这股新来的、更加霸道、更加深入的冲击,瞬间推向了一个让她神魂俱灭的全新巅峰。
一股滚烫的、带着淡淡腥膻气的清澈淫液,猛地从秦羽墨那被操得大开的穴口“噗嗤“一声喷射而出,像是决了堤的温泉。那股热流直接打在了王大炮黝黑的小腹和身下的沙发垫上,瞬间就浸湿了一大片,发出淫靡不堪的声响。
喷水了。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属于自己,只能在高潮和高潮的叠加中,随着男人狂野的冲撞,在沙发上剧烈地弹跳。她的瞳孔已经彻底涣散,嘴巴大张着,只能发出“嗬…嗬…“的、如同溺水般的抽气声,晶亮的口水顺着嘴角不断流下,将身下的布料都打湿了一块。
王大炮被这股喷涌而出的淫水浇了一身,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像是被彻底激怒的野兽,发出一声兴奋至极的咆哮。他抓着她那因为淫水和汗水而变得湿滑不堪的纤腰,用一种要把她身体彻底凿穿的力道,更加疯狂地冲撞起来,每一次都凶狠地没至根部,撞得两人结合处“啪啪“作响,水声四溅。

王大炮像是头刚饱餐一顿的野兽,慢悠悠地从秦羽墨那已经彻底失神的身体里拔出了自己那根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巨物。他根本不看沙发上那具被他操得双腿大开、还在不住颤抖的娇躯,心满意足地从兜里掏出一根劣质香烟,“咔哒“一声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将浑浊的烟雾,得意洋洋地吐向了房间的天花板。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了。
王大锤那肥胖的身躯挤了进来,他一进门,便看到了客厅里那淫靡到极致的景象——两个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女神级美女,此刻衣衫不整地瘫在沙发上,身上满是欢爱后的狼藉痕迹。特别是秦羽墨,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美腿还以一个毫无尊严的角度大开着,腿心处一片泥泞,身体还在无意识地轻轻抽搐。
王大锤的眼睛瞬间就红了,喉咙里发出一声贪婪的吞咽声。他搓着自己那双肥厚的手,毫不客气地就朝着秦羽墨走了过去。
“嘿嘿……“他发出淫邪的笑声,肥胖的手直接按上了秦羽墨那光滑、汗湿的大腿,肆无忌惮地向上抚摸着,感受着那丝袜下紧致而又颤抖的肌肉。
“老爸,“他一边色眯眯地揉捏着那具柔软的肉体,一边头也不回地对王大炮说道,“那个老教授已经把钱打过来了,催着呢,他说他要药,也要女人。“
王大锤的手顺着大腿滑到了秦羽墨的腰际,然后又覆盖上她那因为剧烈高潮而变得格外柔软的小腹。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算计和贪婪:
“我看,明天就把这两个骚货打包一下,一起给他送过去吧。“
听到这话,那本已瘫软如泥、眼神空洞的秦羽墨,身体猛地一僵。她的瞳孔骤然收缩了一下,一丝清晰的、比刚才被奸淫时还要深刻的绝望,浮现在了她那张惨白而又美丽的脸上。
不……不要……
王大炮闻言,只是懒洋洋地弹了弹烟灰,嘴角咧开一个泛黄的、残忍的笑容。
“嗯,就这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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