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停滞，血液逆流，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眼前是奈奈那张近在咫尺的、带着狡黠笑意的脸，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沐浴乳的清甜和披萨的咸香，两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怪的、让人头晕目眩的香气。

她靠得太近了，她的嘴唇因为刚刚喝过冰镇可乐而显得湿润饱满，上面似乎还真的沾着那么一点点披萨留下的油光，在客厅顶灯的照射下，泛着一层诱人的光泽。

『要尝尝吗？还是芝士味道的。』

我刚说完，奈奈却忽然嬉笑着向后退开了。

她退回到茶几对面，重新盘腿坐好，仿佛刚才那个把脸凑到我面前、说出那种虎狼之词的人根本不是她一样。她拿起那块被她啃了一半的披萨，继续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又变回了那只人畜无害的小仓鼠。

……被耍了。

这个认知让我刚刚提起来的那口气不上不下地卡在了胸口，脸上的热度却丝毫未减。我有些狼狈地移开视线，抓起面前的可乐猛灌了一口。冰凉的液体顺着食道滑下，总算浇灭了一点心头的火。

『哥哥，你脸好红哦。』

对面传来她含糊不清的声音，语气里充满了明知故问的无辜。

『…热的。』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感觉自己的尊严正在一寸一寸地碎裂。

『是吗？』她眨了眨眼，『可是空调开得很足呀。』

我决定不再跟她进行这种毫无胜算的对话，只是埋头猛吃。化悲愤为食欲，这大概是人类最伟大的本能之一。我们很快就消灭了那个巨大的披萨，茶几上只留下一个空荡荡的、沾满油渍的纸盒。

吃饱喝足之后，一种满足的疲惫感开始蔓延开来。连续两天的疯狂，加上刚刚填饱的肚子，睡意开始像浓雾一样笼罩过来。我打了个哈欠，瘫倒在沙发上，感觉自己像一滩融化的史莱姆，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奈奈慢悠悠地收拾着茶几上的残局，她把空可乐罐和披萨盒一起塞进垃圾袋里，动作熟练又自然。做完这一切，她并没有像我一样瘫倒，而是走到了我瘫着的沙发旁。

我以为她也要坐下，便下意识地挪了挪身体，想给她腾出个位置。

但她没有坐下。

她只是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哥哥，你好懒哦。』她用脚尖轻轻地踢了踢我的小腿。

『…好累。』我闭着眼睛，含糊地应了一声。

『吃饱了就睡，会变成猪的。』

『变成猪也挺好，吃了睡睡了吃，无忧无虑。』

她似乎被我这副无赖的样子逗笑了，发出一声轻笑。然后，我感觉到沙发的一侧微微下陷。她坐了下来，不是坐在我旁边，而是直接坐在了地板上，靠着沙发，脑袋正好枕在了我的大腿上。

这是一个非常自然的、充满依赖感的姿势。

我睁开眼，从我的角度，正好能看到她乌黑的发顶，以及小巧精致的耳朵。她身上那件粉色的睡裙因为坐下的姿势而向上缩起，露出了大半截浑圆挺翘的臀部曲线，就那么毫不设防地贴着我的沙发边缘。

『哥哥，』她仰起头，正好对上我望向她的视线，『我们下午做什么？』

『睡觉。』我想也不想地回答。

『不要，才刚刚起来。』她立刻反驳，『我们玩游戏吧？好久没跟你一起玩格斗游戏了。』

格斗游戏…这个词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昨晚那段疯狂记忆的闸门。我清晰地记得，一切的失控，就是从那个该死的懒人沙发和格斗游戏开始的。

『不玩。』我果断拒绝。

『为什么呀？』她不满地在我腿上蹭了蹭脑袋，像只撒娇的猫。

你还好意思问为什么。

我腹诽着，嘴上却说：『累了，按不动手柄。』

『那…我们看电影？』她又提议，『上次那部爱情片还没看完呢。』

别提了，那部电影也是帮凶。

『不想看。』

『那哥哥想做什么嘛？』她似乎也有些没辙了，干脆伸出手臂，环住了我的腰，整个人像考拉一样挂了上来。

温热柔软的身体就这么贴着我。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裙和家居服，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弧度，正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挤压着我的侧腰。

我感觉我快要爆炸了。

就在我准备不顾一切地把她从我身上撕下去，然后逃回自己房间锁上门的时候，她忽然幽幽地叹了口气。

『哥哥，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失落。

我心里猛地一抽。这算什么，恶人先告状吗？明明是你一直在撩拨我。

『没有。』我有些生硬地吐出两个字。

『那你为什么都不理我…』她的脑袋又在我身上蹭了蹭，『是因为…我昨晚不够好吗？还是…哥哥觉得，我们这样是不对的？』

她后面那句话，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微不可闻，却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我的心上。

不对吗？

从世俗的道德和伦理上来看，当然是错的，错得离谱。

可是…

我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女孩，看着她那双蒙上了一层水雾、充满了不安感的眼睛。我回想起我们从小到大的点点滴滴，回想起发现她身世时我内心的狂喜，回想起这两天我们之间发生的每一幕。身体的愉悦，心灵的契合，那种全世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的感觉…

如果这也是错的，那我宁愿一错到底。

我叹了口气，终于还是伸出手，回抱住了她。我将她柔软的身体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轻轻地摩挲着。

『别胡思乱想。』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我只是…有点累了。』

『真的？』她在我怀里闷声问。

『真的。』

『那…哥哥你闭上眼睛，休息一下吧。』她忽然说，『我保证不动，就让你抱着，好不好？』

这个提议听起来非常诱人。我确实是累了，精神上的紧绷和身体上的疲劳交织在一起，让我只想就这么睡过去。

『好。』我应了一声，依言闭上了眼睛。

怀里温香软玉，鼻尖是她熟悉的发香，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轻微的运作声。在这种环境下，睡意很快就再度袭来。

奈奈也真的如她所说，一动不动地趴在我怀里，像一只乖巧的猫。

我的意识渐渐模糊，就在我即将彻底沉入梦乡的前一刻，我忽然感觉到，一只温热的小手，隔着我宽松的家居裤，轻轻地、试探性地，覆上了我那个因为她刚才的靠近而再次苏醒的部位。

我瞬间清醒了。

但我没有睁开眼睛，也没有动。

那只手只是轻轻地放在那里，没有进行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那份柔软的触感和掌心传来的热度，却比任何直接的挑逗都更加要命。

她在等。

等我的反应。如果我推开她，或者出声制止，这场游戏就会立刻结束。如果我默不作声…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了。我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

最终，欲望战胜了理智。我维持着闭眼假寐的状态，默认了她的行为。

感觉到我的默许，那只手终于有了下一步的动作。

她的手指开始隔着布料，不紧不慢地、一圈一圈地打着转儿，感受着它的形状和硬度。然后，她的手指下滑，找到了裤子的松紧带边缘，灵巧地钻了进去。

温热细腻的皮肤，终于毫无阻碍地，直接接触到了我那滚烫的、早已忍耐到极限的分身。

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猛地一颤。

『哥哥，』她的声音就在我耳边，带着温热的气息和一丝得逞的笑意，『它~好像醒了哦。』

还不是被你弄醒的！

我咬着牙，依旧没有睁眼，算是保留自己最后的尊严。

她的手开始上下动作起来，速度不快，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节奏感。每一次划过顶端，都让我浑身过电般地战栗。

我再也装不下去了，猛地睁开眼睛，抓住她作乱的手。

『别闹了…』

『可是，』她抬起头，一脸无辜地看着我，另一只空着的手指了指我们两个人的下半身，『哥哥这里，好像已经和我的贴在一起了呢。』

我顺着她的手指低头看去，这才发现，不知何时，她已经调整了姿势，从趴在我身上，变成了跨坐在我腰间。我们两个人最私密的部位，此刻正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紧密地贴合在一起。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里的湿润和温热。

『你…』我一时语塞。

『哥哥，难道你不想吗？』她俯下身，滚烫的鼻息喷洒在我的脖颈间，『不想进来吗？这里…可是很想念哥哥的东西呢。』

不等我回答，她忽然挺了挺腰，用自己那湿热的秘地，重重地在我的欲望上碾磨了一下。

我闷哼一声，感觉自己脑子里最后一根弦，彻底崩断了。

『既然哥哥累得不想动，』她看着我失控的样子，笑得像个偷腥成功的猫，『那就躺着好好享受，让奈奈来伺候你就好了。』

说完，她一只手撑在我的胸口，另一只手伸向身后，利索地褪下了自己的睡裙，然后又毫不费力地解开了我家居裤的系带。

她扶着我那早已硬得发烫的分身，对准了自己泥泞不堪的入口，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坐了下去。

那声短促的、混合着惊讶与满足的『啊…』从我的喉咙里不受控制地逸出，像是一面被敲响的铜锣，宣告了我理智防线的彻底崩塌。

客厅的窗帘只拉了一半，午后那有些过于灿烂的阳光斜斜地穿过玻璃，在空气中投下一道道明亮的光路，将沙发这片小小的天地映照得一清二楚。电视屏幕还亮着，上面是某个综艺节目重播的无聊画面，男女主持人的夸张笑声被调得很低，在此刻显得格外不合时宜。

而我，就这么躺在这片光亮与喧嚣之中，眼睁睁地看着奈奈，看着她如何将这场由她主导的游戏，推向一个新的高潮。

她实在是太懂得如何折磨我了。那具柔软温热的身体，此刻正以一种无比缓慢、近乎于凌迟的速度，一寸一寸地向下方坐落。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坚硬滚烫的欲望，是如何被她那湿滑紧致的甬道口一点一点地含住、包裹、吞噬。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被逐渐收紧的窒息般的快感，每一寸的深入，都伴随着她体内软肉层层叠叠的挤压和吮吸。

我的双手无力地搭在沙发两侧，手指不受控制地蜷曲着，死死地抓住了沙发的皮质表面，几乎要将指甲都嵌进去。我仰着头，脖颈后仰成一个紧绷的弧度，眼睛死死地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华丽却从未开过的水晶吊灯，仿佛想从那上面找到一丝可以分散注意力的焦点。

没用的。

所有的感官，都被强行地、霸道地汇集到了我们身体结合的那一点上。我能听到她因为忍耐和兴奋而变得急促的呼吸声，能闻到她身上沐浴乳的清香与我们两人情动时分泌出的、带着淡淡腥膻味的体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微微颤抖的膝盖，正隔着薄薄的家居裤，压在我的大腿上。

她终于坐到了底。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像是被彻底填满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涨得发疼的满足感从下腹一路冲上头顶。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沉重的、压抑的叹息。

『哥哥…』她也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声音沙哑得厉害，柔软的身体因为这极致的贴合而微微颤抖着，『好大…比昨天…还要满…』

废话，被你撩拨了这么久，能一样吗。

我心里恶狠狠地吐槽，嘴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我只是抬起手，有些颤抖地覆上了她撑在我胸口的手背。她的手很烫，手心里全是汗。

我们维持着这个姿势，静止了好一会儿，像是在适应彼此身体的形状和温度。客厅里只有空调的送风声和电视里那若有若无的背景音。

然后，她动了。

她开始以一种生涩却又执拗的节奏，缓缓地、上下起伏。没有章法，也没有技巧，只是单纯地遵从着身体的本能。每一次下坐，都用尽全力，每一次抬起，都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黏腻水声。

“噗嗤…噗嗤…”

这声音不大，却像鼓点一样，精准地敲打在我每一根紧绷的神经上。

她的黑发因为动作而散乱地垂落下来，有几缕调皮地扫过我的脸颊和胸口，痒痒的。她半眯着眼睛，咬着下唇，脸颊上泛着动情的潮红，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那副既沉溺于快感、又在努力掌控着一切的模样，有一种近乎残忍的诱惑力。

她似乎并不满足于这样单调的动作。在一次上提的过程中，她忽然停止了动作，然后，她挺直了腰背，双手扶着我的肩膀，开始以腰腹为轴心，不紧不慢地、一圈一圈地研磨起来。

这个动作带来的刺激，远比单纯的上下起伏要强烈数倍。我感觉到自己的欲望正在被她用一种极其折磨人的方式，全方位地、无死角地碾压、摩擦。每一次旋转，都精准地扫过我体内最敏感的那一处。

『嗯…哈啊…』我再也忍不住，粗重的喘息声从齿缝间泄露出来。这感觉太要命了。

『哥哥…喜欢吗？』她似乎对我的反应极为满意，一边继续着折磨人的动作，一边俯下身，滚烫的唇几乎贴到了我的耳廓上，吐出的气息带着致命的湿热，『奈奈这样…自己动…哥哥是不是更兴奋了？』

我没有回答，只是猛地伸出手，一把扣住了她纖細的腰肢。她的腰好细，我一只手就能完全握住。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腰腹间随着动作而收紧的肌肉线条。

被我扣住腰，她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似乎有些惊讶。她抬起头，那双水汽氤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不解。

下一秒，我猛地一个翻身。

天旋地转。

等她反应过来时，我们的位置已经完全颠倒。现在，是她被我牢牢地压在了身下，压在这张柔软的、承载了我们太多秘密的沙发上。而我，则彻底夺回了这场情事的主导权。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有些不知所措。我们结合的地方因为姿势的转换而发出了一声更加响亮的“啵”声，似乎被拉扯得更紧了。

『哥哥…你…』

我没让她把话说完。我低下头，用一个充满了侵略性和惩罚意味的吻，堵住了她所有未尽的话语。这个吻又急又狠，我几乎是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疯狂地追逐、纠缠、掠夺。

与此同时，我那被压抑了许久的欲望，终于得到了解放。我开始以一种近乎野蛮的力道，对她发起了猛烈的攻击。我不再有丝毫的温柔和顾忌，每一次挺进都用尽全力，每一次抽出都近乎根部，带起大片黏腻的爱液。沙发因为我们剧烈的动作而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和我们身体撞击时发出的“啪啪”声交织在一起，谱成了一曲最原始、最放浪的交响乐。

『呜…嗯…慢、慢一点…哥…』奈奈被我顶得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身体像风浪里的一叶小舟，只能无助地随着我的动作剧烈地摇晃、起伏。她双手紧紧地抓着我的后背，指甲深深地陷了进去，试图从这灭顶的快感中寻找一丝支撑。

但她越是求饶，我内心的火焰就燃烧得越是旺盛。

一想到刚才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窘迫，一想到她那副小恶魔般得意的表情，一股强烈的、想要彻底征服她的欲望就席卷了我的全身。我要让她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主导者。我要让她哭，让她求饶，让她的身体和心灵都彻底地、完完全全地被我占有。

我将她的双腿高高地抬起，折叠着压向她的胸口，这个姿势让她门户大开，也让我能够进入到一个前所未有的、令人头晕目眩的深度。

『啊啊啊——！』她发出了一声凄厉中又带着极致欢愉的尖叫，『不行…太、太深了…要被、被哥哥…顶穿了啊…』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那紧致的甬道以一种惊人的频率收缩、绞杀着，仿佛要将我活活榨干。我能感觉到她已经抵达了高潮的边缘。

但我偏不让她这么轻易地得到满足。

我忽然停止了所有动作，就这么保持着最深入的姿势，停在了她的体内。

『哥…？』她迷茫地睁开眼，涣散的瞳孔里写满了不解和渴求。那种即将攀上顶峰却又被硬生生中断的感觉，让她难受得几乎要哭出来。她的身体还在不住地轻微抽搐着，小腹一阵阵地收缩。

我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嘴唇，却不吻下去，只是用一种极其沙哑的、带着绝对掌控力的声音，一字一顿地问她：

『告诉我，』我看着她的眼睛，『现在，是谁在上面？』

她愣住了，似乎没想到我会问出这样的问题。她张了张嘴，潮红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屈辱，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迷离。她体内的收缩变得更加剧烈了。

『是…是哥哥…』她喘息着，终于艰难地吐出了答案，『是哥哥…在上面…』

『嗯，』我满意地笑了，『那以后，还敢不敢这么玩了？』

『不…不敢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求求你…哥哥…快动一动…奈奈…奈奈快不行了…』

得到想要的答案，我再也没有任何克制。我重新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刺，每一次都精准地、狠狠地撞击在她体内那最敏感、最柔软的一点上。

『啊！啊！要去了、要去了！』

在我的猛攻之下，她只坚持了几秒钟，便在一声尖锐到几乎要刺破耳膜的哭喊声中，彻底攀上了顶峰。一股滚烫的暖流从她身体深处汹涌而出，将我紧紧包裹。

也就在同一时刻，积攒已久的欲望终于冲破了最后的闸门。我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将自己所有的精华，尽数灌溉进了她温暖而痉挛不止的身体深处。

……

一切都结束后，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

我依旧维持着趴在她身上的姿势，一动也不想动。身体的疲惫感和高潮后的余韵交织在一起，让我感觉像是漂浮在云端。

过了好一会儿，身下的奈奈才缓过劲来。她没有推开我，只是伸出手臂，有气无力地环住了我的脖子。

『哥哥…你好坏…』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慵懒，『就知道欺负我…』

『谁让你先挑衅的。』我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含糊不清地回答。

她轻轻地笑了一声，然后，她忽然侧过头，温热的嘴唇贴在了我的耳边，用一种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小得不能再小的声音，说了一句：

『可是…』她顿了顿，似乎是在积攒力气，『我就是喜欢被哥哥这样…狠狠地欺负…』
我的身体猛地一僵，感觉到某个刚刚才平息下去的部位，似乎又有了一丝复苏的迹象。

这个小妖精…

我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她却忽然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一个翻身。因为我们还结合在一起，这个动作让她发出了一声细微的痛呼，但也成功地，再一次将我压在了身下。

『现在，』她跨坐在我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带着一丝恶作剧成功的、狡黠又得意的笑容，那双漂亮的眼睛亮得惊人，『又轮到我了哦，哥哥。』

我看着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哥哥的体力，应该还够吧？』奈奈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地挺动腰肢，用那依旧湿滑紧致的内壁，不紧不慢地、一圈一圈地，重新开始了新一轮的研磨。

……

意识如同沉入海底的石头，周围是无边无际的黑暗和寂静。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像被榨干了水分的海绵，沉重得不属于自己。客厅、餐桌、浴室、卧室……记忆的碎片像坏掉的电影放映机，一帧一帧地闪烁，粘腻的触感，粗重的喘息，还有她那混合着痛苦与欢愉的哭喊，都还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上一秒。

说来真是不可思议，奈奈那具看起来如此娇小、纤细的身体，居然能将我完全容纳进去，甚至还那么不知疲倦地主动迎合、索取。那一次次主动顶过来的腰肢，把臀部向我挺送的动作，与其说是少女的青涩，不如说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对快乐的纯粹追求。每当我觉得自己快要抵达极限时，她总能用一个更深的拥抱，一声更甜腻的呻吟，将我重新拉回欲望的深渊。

我们就这样从白天厮混到夜幕降临，直到两个人都筋疲力尽，连抬起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才终于罢休。最后一次释放过后，我们甚至没有力气去清理，只是紧紧地相拥着倒在床上。

『哥哥明天我们去游乐园玩好不好？』

这是她昏睡过去前说的最后一句话，声音又轻又软，带着浓浓的鼻音，说完便脑袋一歪，在我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呼吸很快就变得平稳而绵长。

整栋别墅都安静得可怕，只有空调出风口那单调的“呼呼”声，和身边那具温热身体传来的、均匀平稳的呼吸声。

我有些无奈地笑了笑，伸出手，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抚摸着她那头因为汗水而变得有些湿润的、柔软的黑发。她的脸颊还带着未褪尽的潮红，眼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泪痕，睡着的模样天真又无害，像一只吃饱喝足后心满意足的小猫。

可就是这只“小猫”，刚刚才将我搅得天翻地覆。

我侧过身，将手臂从奈奈的脖子下小心翼翼地抽出来，换了个姿势，将她更紧地揽入怀中。她在我怀里不安分地蠕动了一下，发出猫儿一样细微的哼唧声，手臂却下意识地缠得更紧，像藤蔓一样将我牢牢锁住。这丫头，睡着了也不安分。鼻尖萦绕着她发间洗发水的清甜果香，混合着我们两人汗液和体液交织后的、一股带着麝香般的腥甜味道。这味道并不难闻，反而像是一剂强效的镇定剂，让我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终于有了一丝松弛的迹象。

我的手掌覆在她光洁的后背上，感受着掌心下细腻温热的皮肤，以及随着她呼吸而微微起伏的、优美的蝴蝶骨。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她熟睡的侧脸上，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嘴唇微微嘟着，还残留着被我反复亲吻后的红肿。真是一张稚气未脱的脸，可就是这张脸的主人，在几个小时前，还浪荡地跨坐在我身上，用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着我，一遍遍地求我更深一点。

这丫头……明明身体这么娇小，却还能把我完全容纳进去……

我的手指无意识地顺着她的脊椎线，一节一节地向上滑动，最终停留在她的后颈，轻轻地揉捏着，指腹陷入她柔软的发丝间。这是一种习惯性的动作，从小到大，我帮她吹完头发后，总会这样帮她按摩一下。

身体的疲惫渐渐被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感所取代。我抱着她温热柔软的身体，鼻尖是她熟悉的、混合着沐浴乳和我们体液的味道，心里却无论如何也平静不下来。

父母卧室里那份亲子鉴定证书，则再次像鬼魅一样，在我那片即将沉寂的意识海洋中闪现。那张薄薄的、印着复杂表格和冰冷结论的A4纸，被随意地夹在一本厚厚的相册里。我甚至还记得发现它那天的情景，书房里闷热的空气，相册陈旧的霉味，以及当我看到结论那一栏里，“排除亲生血缘关系”那几个刺眼的黑体字时，心脏几乎要冲破胸膛的狂跳。

她……是不是还不知道我们没有血缘关系这件事？

如果她不知道，那她为什么要这样一步一步地、执拗地、甚至可以说是用一种近乎笨拙的方式，来不断拨弄我的心弦，诱我跌入这甜蜜又危险的深渊？她此刻表现出的这一切，这超越了兄妹界限的亲昵，这毫无保留的身体交付，又该如何解释？难道仅仅是因为从小到大对我的依赖和眷恋，在青春期的催化下，演变成了一种错位的、畸形的爱欲？

可如果她知道了呢？如果她早就洞悉了这个家里最大的秘密，那她这些行为，这一声声甜腻的“哥哥”，这一次次主动的勾引，又是在图什么？是在报复？还是在试探？

不对，如果她真的早就知道我们之间没有那层血缘的枷锁，那她这两天所有的主动，所有的引诱，是否就都有了合乎逻辑的解释？她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向我表达着某种我一直不敢深究的感情？

哎……

我越想头越痛。结果到头来，我还是无法知道，奈奈她，究竟是如何看待我的。

我又是如何看待她的？妹妹？还是……女人？这个问题我连问自己的勇气都没有。

怀里的人儿似乎感觉到了我的僵硬，在睡梦中不满地哼唧了一声，然后像八爪鱼一样手脚并用地缠了上来，将我抱得更紧了。

这些杂乱无章的、找不到答案的问题像一团乱麻，在我疲惫不堪的大脑里缠绕、打结，最终，我的意识就在这样无解的思考和她柔软的身体包裹中，一点一点地，沉入了黑暗的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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