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王帝月之宫想要我转学过去，参加他们的球队？”灰崎不可置信地将监督的话重复一遍。

监督颔首：“没错。具体我也不太清楚，但是赞助商之间似乎已经达成了某些共识，只要你点个头。”

“疯了吗？”灰崎冷笑，“告诉他们，我不可能为了阿瑞斯的天秤效力的。”

“请等一下，灰崎同学。”

灰崎听到意料之外的声音，忍不住转头寻找对方的方向：“野坂，你这家伙，怎么会来这里？”

“先不要急着发火嘛。”野坂的眼神扫过灰崎紧握着、青筋暴起的拳头，“你难道不想知道，阿瑞斯的天秤是一个怎样的系统吗？现在有个机会摆在你眼前，你可以亲眼见到、甚至亲身体会，你不期待吗？”

“哼，就让我更深地揭露阿瑞斯系统的罪恶吧！”灰崎这么说着，在转学申请书上签上自己的大名。

灰崎很快意识到，自己单枪匹马闯进来太草率了。他转学后的第一天，就在拘束中醒来。野坂带着几名被口罩和手术帽遮盖着面容的白衣人，站在他床前冲他点头致意：“灰崎同学，你醒了吗？欢迎来到王帝月之宫。今天将由我带领你度过在学校的首日哦。”

“野坂，你这家伙，为什么是你！”灰崎奋力挣扎着，试图将拘束衣挣开。

“啊？我是学生会的成员，也是足球队的队长，由我来带你适应新环境，非常合理呀。”野坂像是完全在状况之外，眯眼笑道，“灰崎同学最感兴趣的就是阿瑞斯的天秤系统对吧。首先呢，要让你服下每天必备的药物，第一次由我亲自帮忙哦。”

野坂将药片硬塞到灰崎紧闭的嘴唇中，灰崎牙关紧闭，就是不愿松口。野坂换上另一只手，拇指和中指对准颊边的穴位用力一掐，灰崎像濒死的鱼一般不受控制地张开嘴。野坂将药片深深送入灰崎的喉头，灰崎被苦涩和异物刺激得干呕，野坂也只是好整以暇地玩弄着他喉口颤动的悬雍垂，即使手指上被咬了一排又一排的牙印，也丝毫没有退缩。

“咳咳……”灰崎口腔飞速分泌着唾液，快要把那几粒小小的药片都化开了，他不敢咽，这未知的药物造成的伤害他已经早早见识过，只能任由液体顺着嘴角和野坂的手指流淌而下。野坂刚抽出手指，他就低头要吐，立刻被野坂一脚蹬在肩上，将他死死抵在床面：“不可以哦。”野坂凝视着他，用餐巾纸一根一根地包住手指，优雅地擦干上面的液体，随后抄起身后白衣人手持的托盘上放着的矿泉水，将开启的瓶口怼进灰崎的口腔，抵着上颚将水往里灌入。灰崎不敢挣扎得太过，但还是呛了两口，也没心思去管药片怎么样了，只能欠身不断咳嗽起来，才能勉强保持着呼吸。

“第二步，是接受阿瑞斯系统的任何决定，毕竟是为了让你成为更出色的人呢。”野坂还是那副毫无负担的欠揍表情，“现在我来给你解开拘束衣哦。”

野坂靠了过来，离灰崎只有一拳距离，灰崎觉得太近，还下意识缩了缩下巴，但野坂只是微微一笑，垂着眼专心帮他解除束缚。灰崎下意识咽了下口水，感觉野坂那纤长的睫羽微微颤动时撩拨着他的皮肤，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呼吸之间，野坂抬眼对上灰崎的视线，那无机质般的眼底又让灰崎回归了清醒。他忍不住暗骂自己两声，在拘束衣下悄悄绷紧了肌肉，只等着自由的一瞬，就找机会反抗。

束缚松解，灰崎大喝一声，递出的拳头却软绵绵地擦过野坂的脸侧。

“这是……”灰崎被惯性带到地上，不可置信地甩了下手，只感觉全身无力，无法控制自己的四肢。“你对我做了什么！”

“哎呀，灰崎同学，你该不会忘记刚才吃下的药了吧。”野坂歪头，“阿瑞斯系统的药物，控制行为只是最基础的功效之一。”

“野坂，你这家伙——可恶啊！”灰崎恨恨地握紧了拳头，不甘地试图爬起。野坂伸手拽住他的后领口，将他提离地面，灰崎只能以四肢着地的姿势，被野坂引向一座铁制座椅。扶手与靠背，甚至椅子腿上，排满了束缚带，灰崎都能隐约瞥见坐姿的人形。

“不！”意识到了不妙，灰崎用最后的力气奋力挣扎着。野坂却更愉悦了，甚至轻笑了起来：“不要紧张，第一次比较生疏，很正常的。”

灰崎眼睁睁看着野坂将自己推上了座椅，逐一扣好束缚带，调整好长度，随后把住他的肩膀用力摇晃，确认固定稳当：“等急了吗？但这是很重要的一步呢，如果不好好固定，一会儿你会伤到自己的。”

“你要干什么？”灰崎不祥的预感越来越浓。但此刻的他完全失去了抵抗手段，只能无助地看着野坂捏着遥控器，重按开启，灰崎瞬间感觉又麻又痒的电流从头皮传到脚底。

“什么——”灰崎听到自己的牙关打颤着互相碰撞，咯咯作响。生理性的恐惧从内心深处升起，将灰崎完全吞没。灰崎颤抖着声音，凄厉地大叫起来。疼痛如同跗骨之蛆，顺着他每条筋脉狂乱地爬行。反复的折磨令灰崎连痛骂的力气都消失殆尽。两轮电击的间隙，灰崎哑着嗓子，冲着一米外伫立的人影恨骂道：“野坂……”

“灰崎，你比他们做得都好呢。”野坂脸上分明是鼓励的表情，眼底的笑意却带着灰崎看不懂的欲望。

“放我出去……”灰崎如困兽般粗喘着，“我不要在这里了……放我回星章。”

“灰崎同学，手续已经办完了哦。”野坂伸出手，爱怜地抚摸灰崎的脸颊，瞥见一旁的倒计时，又迅速把手抽出，“还没结束呢，灰崎。好好感受吧……阿瑞斯的天秤，会把你变成最好的模样。”

“你们这是！”灰崎的怒骂很快被重新支配身体的电流截断，他翻着白眼，齿间只能发出“噫——”声，又被痉挛的肌肉震得四分五裂。

好疼，手指也抬不起来。感觉时间都静止了。灰崎干睁着眼，失焦的瞳孔无法捕获眼前的信息。他只感觉身体一轻，似乎落入了一处带着清香的柔软。灰崎任由那个东西把他的双手拢到身前，包裹着他的脊背与腿弯，又轻轻把他放在被褥上。或许是电击造成的感觉异常，如此温柔的接触，却让灰崎感到一阵针扎般的疼痛，下意识更小地缩成一团。

野坂坐在灰崎身侧，一言不发地观察他的反应。灰崎昏昏沉沉地睡了没多久，很快又被自内而发的热度惹醒。他不安地翻着身，来回屈伸双腿，试图摆脱手心的灼热，就连蜜色的皮肤都盖不住透出的嫣红。

“灰崎。”野坂的声音如海浪般一阵阵传来，灰崎无法确认对方的远近，“接下来是第三课，如何妥善地解决阿瑞斯系统带来的后遗症。”

野坂伸手去解已经被灰崎自己撕扯到半开的衬衫，胸口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因灰崎大口的喘息而起伏。野坂将双手平贴在灰崎精健的胸肌，手指轻轻夹住悄然挺立的朱果，望见灰崎的喉结滚动，知道他来了感觉。野坂玩弄的动作并不色情，更像是孩子在研究自己新的玩具，通过观察身下人的反应，来调整自己的手法。

灰崎半闭着眼，只感觉野坂微凉的手心贴着胸膛的温度舒爽无比，甚至无意识地迎合上去。野坂玩够了，又顺着灰崎的腰腹抚摸着滑下，为他松解裤腰，暴露出已经硬挺的下身。

灰崎只感觉有什么东西笼罩他的嗅觉，并不难闻，但雄性的本能让他下意识觉得这是入侵的信号。身下的舒爽很快转移了灰崎的注意，灰崎忍不住开口呻吟，任由唇上的东西蹭进了口腔，堵住了他所有的声音。

“灰崎，跟着我吧，按照你觉得最舒服的方式吸。”野坂的声音从腿间传来。灰崎虽然不清醒，也故意用虎牙磨了野坂一下，听到他抽痛的“嘶”声，心情好了一点，才按照野坂的指示啧啧吸吮起嘴里的东西。像是在盛夏里从便利店冰柜里取出的冰棍，润滑爽口，甚至在舔吸的时候，还有舒爽的感觉顺着下腹一路传来。

这种平衡很快被身后酸胀的感觉打破。灰崎皱起眉，不适地蹬了蹬腿，试图把后穴里的异物挤出来，那东西却越钻越深。野坂把嘴里灰崎交代出来的东西吐到手心，用他自己的液体抻开他身体深处的褶皱。见灰崎偏头吐出嘴里的东西，野坂皱眉哄道：“灰崎，嘴上可不要松懈啊。”随后专心攻击刚探索到的敏感点，灰崎总算磨蹭地松了口，任凭野坂在嘴里进进出出。

野坂感觉灰崎的穴洞准备得差不多，这才抬腰：“好了，别吃了。”但瞥了眼灰崎艳红的口腔，还是忍不住用大拇指撑开他的嘴角，欣赏因还不适应柱体的撤出而歪到一边的小舌。另一只手将灰崎的一条腿高抬到肩头，让他保持下身打开的姿势，随后对准穴孔，挤入又软又湿的深处。

灰崎发懵的脑袋被胀痛刺激得清醒了一瞬，不可置信地望向野坂情动的脸，眼里的惊恐很快又被欲望覆盖，痛欲交加的神色更是刺激得野坂性欲大发。为了进到更深处，野坂的身体向前压去，脸颊几乎埋到灰崎的胸口，又贴上那薄薄的肌肉，野坂忍不住张嘴咬住顶端的凸起，将它舔吸得满是水光，像是两枚晶亮的装饰挂在灰崎胸前。身下动作也未停歇，飞速的顶撞与摩擦让灰崎哀叫连连：“不许……”

“不许我也做了。”野坂在灰崎耳边调笑着吹气，“灰崎，睁开眼睛看看。你含着我的东西，好像很开心呢。”

“野坂，你……”灰崎带着些鼻音哑声道，“你这个变态，你怎么能……等我出去之后，我——啊！”

“很抱歉呢，灰崎同学。阿瑞斯的天秤系统，目前还是受法律保护的。”野坂按照自己刚学会的方法，深浅不一地刺激着灰崎的穴壁。灰崎只感觉一阵诡异的快感在腰间蔓延铺开，他顿时害怕被颠得滚落，下意识抱住了野坂的颈：“野坂，我一定……一定会……嗯！一定会让你下地狱的——”

野坂低头在两人的肚皮上一摸，掌心全是灰崎刚射出的液体，还带着他的体温。于是，野坂把手指一根根塞到灰崎嘴里：“弄脏了呢。灰崎的东西，要自己舔干净哦。”灰崎全身无力，消极地反抗着，也无法抵挡液体无视他的意愿，与已经无法控制的唾液混在一起，狼狈地四处横流。

“我差不多也要……”野坂把灰崎抱紧了些，“灰崎，不感谢我这个学长教了你这么多东西吗？”

“你去死……”灰崎咬牙切齿。

“呵呵，暂时死不了呢。至少死之前，我会射在你身体里面的。”野坂伸手把住灰崎的腰，将他的下腹部狠狠抬高，以贴合下身的形状。灰崎很快感到一阵激流顺着肉壁直击身体深处，感觉肠子都要被射穿了，偏偏身体不听话地痉挛起来，灰崎绷着腰，竟然达到了一次无精高潮。

灰崎再也撑不住了，彻底昏了过去。

“灰崎……灰崎？”水神矢的声音由模糊到清晰。灰崎发现自己躺在星章球场的长椅上，几名球员正担忧地望着他。

“我怎么——”灰崎错愕地起身，“我回来了？”

“回来？你能去哪里？”水神矢一脸关切，“你不舒服吗？听说你今天都没来上课，部活时间到了，我们一来，就看你躺在这。”

“奇怪……”灰崎一一瞥过球员们的脸色，“我明明……应该已经转到王帝月之宫的球队了。”

“你要转学？！”所有人异口同声，“怎么没有人告诉我们呢？！”

水神矢：“灰崎，我发短信问监督了，他说没有这回事啊。”

鬼道：“这么大的事，我们怎么不知道。”

佐曾塚：“睡糊涂了？”

“什么啊！”被所有人质疑，灰崎也有些不敢置信了。他挣扎着爬起来，身体也没什么异样。难道真的是他做梦了？

太诡异了，灰崎暗自想道。怎么会做这样的梦呢？一定是因为野坂那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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