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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两位百合母亲是我的囊中之物,青梅竹马和她的两位百合母亲也是我的胯下玩物 #1,在我18岁生日那天,我的两位百合母亲向我全裸土下座,并且请求成为我的性奴
[db:作者] 2026-05-02 10:33 p站小说 8980 ℃ 我有两个妈妈。这件事让我引以为豪,也让我丢尽颜面。
还记得小学二年级时,语文课布置了一篇题为「我的家庭」的作文。这是我胸有成竹的题目,我开头就是一句「我爱我的两个妈妈」,不料被唯恐天下不乱的捣蛋鬼们瞟见了,争相拿我的作文讥笑我,堵塞在我桌边大声诵读文中的段落。我被那些人捉弄得哇哇大哭,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我不合群——据我所知,他们都有一个爸爸和一个妈妈,我是那只与众不同的black sheep。
后来语文老师怒不可遏,把他们叫到办公室训斥了一通:「同性婚姻都已经合法化多少年了,人造子宫也早就投入应用了,什么样的家庭结构都不稀奇。怎么能这样开同学的玩笑?」在写检讨与叫家长的威胁之下,他们涕泗滂沱地向我排队道歉,风波才告一段落。
直至今日,我仍对那位明事理的语文老师心怀感激。是的,家有二母有什么错呢?我是基因工程生下来的孩子,难道就不是两人爱情的结晶吗?难道心智和人格就有缺陷,不能跟那些父母双全的小朋友一块玩耍了吗?
放学路上,海伦和我结伴而行,她愤懑地挥舞着小拳头,系成双马尾的金发随之飘动,红扑扑的脸蛋如同火烧:「下次谁敢叫你『怪胎』,你就往他们脸上招呼,揍出鼻血才好看呢——别忘了叫上我,我也要来给你助拳。」
我很佩服她的义气,拱手作揖道:「多谢少侠相助,但话说回来,你打得过谁?」
女孩子发育得比较早,海伦的个子已比我高出五六厘米,但她太瘦了,连衣裙下纤薄的身板仿佛能看出肋骨,哪里有打架的本钱呢?
「喂喂喂,可别小瞧我,我看了很多李小龙的电影,偷学了好几招哇——哦打!」
一记侧踢踹在我的腰部,力道不可谓不轻,但我感觉心头一暖,忍不住笑了出来。
海伦是我的青梅竹马,她家的别墅就在我家的隔壁,她也有两个妈妈。我们是同病相怜的病友,我在她身上发现了与我一致的病症,她见我应如是。因为这起欺凌事件,我们的友谊变得更加深厚了,每天放学后都会相约回家,在马路上有说有笑。
谁说作文里写的东西都是编的、假的?我一直很尊敬我的两位妈妈,年纪稍大的那位叫蒲兰,在生物研究所供职,年纪稍小的那位叫鹤鸣皋,在气象局做观测工作,她们既是拥有博士学位的高知,又是恩恩爱爱的神仙眷侣,自我懂事以来,从没见她们吵过一次架。
「你长大以后,一定能找到一位相伴终身的伴侣,无论那人的性别、种族、家境如何,妈妈们都会全力支持你的。」
鹤鸣皋是个黑发及腰的温婉少妇,像古代饱读诗书的名门闺秀,她的教诲如同春风化雨,总能感动我的内心。
「当然,最好还是找个漂亮的小女孩吧,让妈妈们也养养眼,我看海伦就挺好嘛。」
蒲兰嘻嘻笑道。她的短发染成了橙红色,梳着一条侧马尾,有种与年龄不相符的率直劲儿,简直像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女高中生。不过,她之所以能在科学领域卓有建树,与她潇洒不羁的个性脱不开干系。
她刚说完这话,就被鹤鸣皋瞪了一眼,只好以委屈巴巴的微笑回应。
不管怎么说,在炎城这座重视平等的城市,歧视性少数群体的只有不懂事的小孩而已,大人们绝不会干这么幼稚的事情。到更有分量的新闻媒体上看看,权威记者都把我的妈妈们当成「学术伉俪」的典范来报道,有关她们的采访和八卦占据了一个又一个版面——由于她们的颜值堪比偶像,自然被民众们当成偶像热情追捧,有的人把她们当梦中情人,有的人把她们当时代楷模,每个人都能在她们身上找到求而不得的梦想碎片。
唉,我居然是她们的独生子,怎么想都觉得不可思议,何等幸运才能投胎到这个家庭啊!
初一的某天,我和几个男同学在食堂里同桌吃饭,这个年纪的男生们已经成熟许多,不会明目张胆地排挤女女家庭的孩子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好奇,一种窥视欲。
坐我边上的那人悄悄问我:「你有没有见过你的两个妈妈『那个』?」
我傻乎乎地反问:「『那个』是哪个?」
他急眼了:「『那个』就是那个!」
他脸皮太薄,到头来还是没说出『那个』指的是什么,但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做了一个希区柯克风格的梦,起初是一片朦胧晦暗,隐约可见两块白肉紧紧地交缠在一起,轮廓在浑浊中起伏不定。我盯得越久,视野就变得越清晰,原来那是两个女人的裸体,她们如同两条互相绞杀的白蛇,用全身的肌肤碾磨彼此,企图剥夺对方的最后一丝生机,直至坠入爱欲与死欲的深渊中。
当我吓醒的时候,感到内裤里冰冰凉凉的,伸手一摸,大腿和蛋蛋都粘在一起了。
我哭着跑上二楼,直奔妈妈们的卧室,把她们从睡梦里摇醒:「我尿床了。为什么我都这么大了还会尿床,我生病了吗?」
蒲兰哈欠连天地爬下床,温柔地脱下我的内裤,露出我那还微微抽搐的稚嫩肉棒,上面沾满了黏兮兮的白浊,龟头红肿得像熟透的樱桃。她摸到内裤里侧湿滑冰凉的液体,忍俊不禁地说:「这叫遗精,是成为大人的标志,祝贺你啦。」
哦,原来这就是遗精。
我人生中第一场春梦,内容是我的两个妈妈百合性爱。这个秘密我始终无法说出口,恐怕等到我躺进坟墓,都不会告诉任何人。
蒲兰妈妈毕竟是读生物学出身,她知道我对性知识缺乏了解,次日兴致勃勃地为我补课。她让我坐到马桶上,半蹲在我的面前,轻轻揪住我的包皮,把粉紫色的龟头捋了出来,她说这是为了我的健康考虑,这样能防止包皮粘连。
她用纤细的手指包裹住棒身,饶有兴趣地慢慢套弄,那温热的掌心如丝绸般滑腻,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道酥麻的电流,直直窜上我的大脑。
她的手指时而轻柔地抚过冠状沟,时而用力压榨肉棒根部,如牵狗链一般游刃有余,惹得我的肉棒不断地跳动膨胀,绽起道道分明的青筋。马眼处已渗出透亮的前列腺液,湿润了蒲兰妈妈的指尖。她故意用食指肚按压龟头下方的敏感带,磨蹭着那道细缝,带出恼人的「啾啾」声响。
我根本无法抗拒妈妈的玩弄,被一种异样的舒爽占据了大脑,哼哼唔唔地说不出话来。
「舒服吗?」蒲兰仰视着我,眼眸中闪烁着病态的兴奋,声音甜腻如蜜。
她明明是我敬仰的科学家,她明明是理性与智慧的化身,为什么现在却……
说实话,我从未见过这样的蒲妈妈。
「舒……舒服。」
那是一双多么白嫩,多么灵巧的手啊。我没几分钟就射精了,蒲兰妈妈早有准备,左手已捂在我的阴茎前端,一滴不漏地握牢了那注浓白的阳精。她闷了好一会儿才松开手,马眼与手掌之间拉出了长长的黏丝,仿佛我射出的是一张细密的蛛网,壮观得不可思议。
她一边端详着精液的色泽,一边向我解释道:「这种行为叫做撸管。古人云:『精满而自溢。』你要是定期撸管的话,对身体发育有好处,也不会受梦里遗精的困扰了。」
我一边喘气一边问:「我可以学着自己来……撸管吗?这样就不用麻烦妈妈们了。」
「不好,你什么时候感觉蛋蛋发涨了,就来找妈妈吧,哪个妈妈都行,妈妈会帮你处理的。」
「那……现在就帮我再撸一次吧,我又想要了。」
「好孩子,真听妈妈话,那就再奖励你一回喽。」
蒲兰咯咯一笑,绕到我的身后,粗暴地抓住我的肉棒,更加卖力套弄起来。她的手腕飞快地上下滑动,掌心紧紧贴住棒身,残留的粘液让她动作更顺畅。她故意用指甲轻刮龟头,引得我全身颤抖,蛋蛋被她另一只手肆意揉搓,如同捏浆果一般随意。
因为我看不见她的脸,所以「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受异常强烈。我射了又射,射到了脱力为止,到最后流出的液体稀如清水,蒲兰妈妈意识到自己做得过火了,吩咐我好好休息,第二天替我向学校请了病假,让我在家中静养。
也许是因为我的基因遗传自两位女同母亲,我继承了双倍的爱慕女性的情感,于是,我对女性肉体的痴恋一发不可收拾。同每个青春期的少年一样,我无师自通地学会了看黄片,倘若我在夜里看片看到面红耳赤、睾丸酸胀,就会腆着脸找妈妈要求性处理。感谢伟大的母爱,我每次都能满足心愿。
蒲兰妈妈的榨精手艺堪称一绝,会用刚柔并济、时快时慢的好功夫,把我的精液毫无遗留地猛榨出来,让我蛋蛋里的存货清除一空,待我意识清醒之后,竟会有种脱胎换骨的轻松感。
但我更喜欢找鹤鸣皋妈妈,因为她的撸管手法更加和缓,能让我多享受一些时间,而且在我射完以后,她会嫌弃地蹙起眉头,再用唇舌清洁我的阴茎尖端,吸吮我因射精而敏感的龟头,把尿道中剩余的精液通通吸出来。这种单方面享受侍奉的优越感令我着迷,她潮红的面颊远比任何一朵玫瑰更娇艳。人们都称她为「冰山美人」,只有我能看见她冷若冰山的面容略微融化的样子。
莫非是我的自制力低于常人,才会留恋于二位母亲的温柔乡中?我无意为我的软弱做辩解,但有她们替我自慰,我确确实实沉迷其中了。
听说截肢的人会感受到断臂传来的幻痛,我也有过类似的体验:平常听课的时候,生殖器兜在内裤里边,我会感受到妈妈正用指尖掐弄我的龟头,我只能反射性地夹紧双腿,用阴部失血的麻木感盖过这种幻觉。
如今已是23世纪,人们可以向AI口述指令,不出十秒就能生成一部合其胃口的两小时成人电影,不过这种权限对未成年人是严格禁止的,即使有出神入化的黑客技术,也没法绕开政府规定的生物认证程序。因此,我们精虫上脑的中学生必须选择更老派的方法。我学会了到互联网的犄角旮旯里翻翻捡捡,搞来几十年甚至几百年前的黄片。那时的电影行业尚未放弃操守,大多还是以真人演员拍摄的,影星、导演和摄影师的地位仍举足轻重。
我像个贪婪的淘金客,为自己发掘的宝藏欣喜不已,廉价的视频生成AI连裸体人形的肌肉结构都时常出错,绝对模仿不出做爱的质感和光影——真实的物理环境下,肉体的撞击有何等强劲的魄力!
在做家庭作业的间隔中,我总是偷偷用终端放映存好的片子,我最爱看的是一男二女的双飞片,画面中的男人一手搂着一个美女,对她们又亲又吻,然后把她们压在床上,轮流地插入两个流淌蜜汁的小穴,插到她们像熟虾般蜷起身子,娇喘声充盈了整个房间。
与此同时,我心中的恶念不断滋长:这主人公是我,是我在玩弄两个妈妈的丰乳肥臀,是我把她们干到苦苦哀吟!我的心跳不断加速,鸡鸡渐渐充血。在房间里酝酿许久后,我才去找妈妈帮我撸管,一边窥视着她们聚精会神的面容,一边将阴晦的心绪释放到她们的手心。
若说冥冥之中有个老天爷主宰命运的赏罚,那他肯定盯着我的所思所想、所作所为。我好色,我不孝,所以我为我的淫邪之心付出了代价。
「你的成绩变差了。」
鹤妈妈拿着我的成绩单,清秀端庄的瓜子脸并没有生气,而是写满了失望。
在高一上半学期,期中成绩出来后,我们开了个家庭会议。一家三口围在餐桌边,个个都面色凝重。
我被强烈的自责心所拘束,面对着妈妈们的训诫,麻木地低下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我和海伦早有约定,将来要考上同一所大学。但是她的成绩好得不得了,这次又毫无悬念地考了年级第一,我则遭遇了滑铁卢,每门科目都跌到了平均分附近,照这样下去,怎么可能和她一起读最好的大学呢?
蒲妈妈望着我,问道:「是因为我们的性处理,让你分心了吗?」
她平时看起来大大咧咧没心没肺,洞察力却极其惊人,从来都能正中要害,一下就看穿了事情的原委。
我不敢直面她睿智的眼神,仍然低着脑袋。
哪怕给我一万个胆子,我怎么敢把责任推卸到妈妈身上?!
「不,我不是……」
蒲兰擎住我的下颚,迫使我与她对视:「咱们立个家规吧,每次考试之后,你的成绩足够好,我们才会给你通精。你已经是高中生了,你要对自己负责,对理想负责,对未来负责。」
那天以后,这番教诲时常在我的耳边回响,我成功地戒了色。在没有妈妈们帮忙撸管的日子里,我心无旁骛地读书做题,既没有看过黄片,也没有动手自慰,甚至恢复了遗精。因为「我的精液只属于妈妈」这个信念一直支撑着我,我决不会把我的子子孙孙浪费在自己的手心。
炎城是诸多国家协力建设起来的城市,从莽莽荒漠中拔地而起,居民来自地球上的五洲四海,是多元文化的汇聚之地。但我的两个妈妈都是中国人,像传统的崇儒世家一样重视教育。比方说,纵使她们对我的阴茎爱不释手,但为了我的分数着想,她们也一直默默忍耐。有时馋到不行了,也只能假借为我换裤子的名义,撩拨我内裤上的凸起吞咽口水。
妈妈们的忍耐被我看在眼里。等我在月考中斩获高分后,我顺水推舟地向她们邀功。两人都很开心,送给我一份大礼——她们让我坐在床边,然后一齐跪在我面前,为我进行双重手交。
以往我找妈妈要求撸管,都是其中正好有闲的一方帮我解决。今天却是两人同时伺候,这可是史无前例的待遇啊!
四只小手相互交叠,钳住粗壮的怒龙,握住肿胀的睾丸,然后用各自的脸颊一左一右贴住肉茎中段,将渗出的前列腺液均匀地抹到杆身,朝我投来妩媚的微笑。蒲兰笑得阳光灿烂,鹤鸣皋笑得羞涩拘谨,但她们的目中都饱含着对我的欣慰与怜爱,让我能放下心来,坦荡地接受她们的美意。
我仿佛是一位淫兴大发的皇帝,享受着两名妃子的拜伏,爽得神飞天外,匆忙把白浊射满了她们的脸颊。我躺倒在床上喘着气,眯眼所见就是她们亲热的画面:她们看着对方脸上的精液,嗅着腥臭的骚味,眼神不禁迷离了起来,忍不住相拥而吻,彼此舔了个一干二净,不知把多少她们的孙子咽进了喉咙。
虽说她们是闻名遐迩的女同妇妻,但出于东方人的矜持本性,她们不会在儿子面前过分亲热,顶多只有拉拉手、亲亲嘴而已,用古话说就是「相敬如宾」。这是我十六年来头一回看见她们又啃又咬,跟蕾丝黄片中的前戏如出一辙。
是什么让她们狂乱地释放自我?难道是因为我的精液促使她们发情了吗?……这些问暂且不管,更重要的是,如果只要考试考得好,就能被两个妈妈协同上阵性处理,还附带她们的蕾丝边PLAY作为赠品,那……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夜以继日,日复一日,我的挑灯苦读最终有了回报。高二下半学期的期末考试,我破天荒地考了年级第一,把海伦挤到了第二名。在放榜之际,我看见海伦投我以错愕的眼神,那双漂亮的蓝眼睛竟睁得这样圆,霎时间,我得到了一种比射精还蛮横的快感。
海伦是我心中的女神,我暗恋她很多很多年了,这已经不是秘密,每个同学都知根知底,但他们都当成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幻想——我和海伦的确是青梅竹马,可是我在学校里默默无闻,海伦却是万众瞩目的耀眼明星,容貌清艳,性格爽快,由于混血的缘故,一头金发璀璨如锦,到哪里都会引起人流的壅塞与欢呼。
海伦倒没有嫌弃我这个路人甲发小,始终以亲切温和的态度对待我,偶尔也会像小学那样一起回家,嬉笑打闹地走一路,但她已经出落成亭亭玉立的美少女,陪伴在她的身边,窥视那藏在秀发之间的耳廓,我总会感到莫名的自卑。
唯独在今天,我是胜者,我是赢家,我是谋杀者,我是圣像破坏狂,我是横扫天下的游牧铁骑,我是从地狱起兵的路西法!我碾过了那个在海伦面前自惭形秽的自己,在摔成碎片的女神像边放声狂笑。
回到家后,我躁动不安地等待妈妈们下班,等我在监控画面中看到她们的身影,立马冲到玄关开门,把好消息告诉了她们:「我这次考了年级第一!」她们都向我鼓掌祝贺:「恭喜恭喜,比海伦还高吗?」
「没错,比她还高!」我摊手问道,「我可以要奖励吗?」
蒲兰妈妈一边放下挎包,一边笑道:「当然可以。」
我试探着说:「那……能不能要更过分一点的奖励?」
她们反应过来话中暗藏的意思,诧异地对望一眼,不约而同地点了头:「好。」
在那天晚上,我被叫到了浴室——原来,对我的奖励是和妈妈们共浴。
她们当着我的面脱衣,将浸过白日汗水的衣物丢到洗衣篮中,两具美不胜收的胴体在我眼前展开画卷。我亲眼见到了扑腾晃动的匀圆玉乳,粉红色的娇嫩乳头,一线天的白虎小穴,美妇人的甜腻体香熏着我的鼻腔,远比网络上搜来的黄图震撼得多。
凹凸有致的女体太过迷人,在偏黄的灯光下显现出一种神性的质感。我居然没有勃起,鸡鸡半死不活地耷拉在那里,就被妈妈们推着进了浴池。
洗鸳鸯浴没我想象中那么爽快,我被妈妈们一左一右夹在中间,反而感觉比在教室听课还拘谨。热乎乎的蒸汽扑在我的脸上,我像锅里的蒸螃蟹,被闷得头昏脑涨,只敢用余光瞥向妈妈们胸前的丰满小丘。
她们都是千里挑一的乳中豪杰,按照我粗略的估计,起码有F杯打底吧,至于谁的斤两更重一点,还要上手称称才知道……
蒲兰留意到我的紧张,戳了戳我的腮帮:「怎么,看呆了吗?」
我低着头哼道:「嗯……」
蒲兰伸了个懒腰,上半边的乳房浮出水面,白瓷般通透的肤质亮得刺目:「那就多看两眼,以后和海伦谈恋爱了,也不至于被她戏弄得团团转。」
我脸颊发热地说:「妈妈,你怎么也跟我那些狐朋狗友一样瞎起哄?我只是……没见过女人脱光的样子,有点新奇。」
似乎发现了逗我有多好玩,她乐呵呵地贴了过来,将两只吊瓜般饱满的硕乳挤在我的大臂上:「你小时候也和妈妈一起洗过澡,那时就看过妈妈的裸体了,你不记得了吗?」
我有点恼怒:「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早就忘啦!」
话虽如此,我在心中埋怨自己记性太差:儿时就有见识母亲裸体的机会,我为何不好好记忆下来呢?这么贵重的记忆,一定要好好珍藏才对啊。
一直沉默的鹤鸣皋妈妈捧了一掬水,对蒲兰妈妈问道:「兰,我也很久没和你一起洗澡了,有八年了吗?」
蒲兰想了想,答道:「差不多吧,没准有十年了。」
「诶?」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我咽了口唾沫,说道,「你们这么恩爱,我还以为你们天天都会一起洗。」
鹤鸣皋叹了口气:「大学恋爱时是这样,恨不得整天腻在一起,可婚姻会冲淡很多激情啊。」
这种怨言无非是老妇老妻的秀恩爱罢了,没必要过度理解,可我忽然诅咒起苍天的不公了。比如共浴这件事,对我来说是平生罕有的奢侈,对她们来说却是做到腻烦的老花样。她们自顾自地爽够了,我却没法得到她们的滋养。凭什么,凭什么?我才是需要女性肉体哺育的男人,我才是需要奶子和阴道发泄的青春期少年。
我嘀咕道:「我要是和妈妈这么美的女人同居,也会天天和她洗鸳鸯浴的。」
蒲兰「哧哧」笑道:「我记得你三四岁的时候,喜欢摸妈妈的胸部,还会问:『妈妈平时会不会摸自己的咪咪?』我回答不会,你很震惊呢。」
我不禁脸红了。从儿童心理发育的角度,未成熟的孩童贪恋母亲的胸部实乃人之常情。但被妈妈翻这么旧的旧账,我也挺丢脸的。
我太久没泡澡了,加之有二母傍身,我舍不得离开浴池,直至泡得晕了过去。妈妈们把我架到了她们的床上,让我弓腰跪在被单上,屁股撅得高高的,做出OTZ的姿势。我虽然感到胯下漏风,凉飕飕的,但也乖乖地照做了。
蒲兰灵巧地钻到我腰下,仰躺在床单上,俏脸正对我的胯部。她伸出粉舌,轻轻舔舐肉棒的顶端,舌尖绕着龟头打转,沿着冠状沟转了一圈又一圈。她的动作轻柔却精准,好像熟知我的每处敏感点,舔得肉棒迅速变硬。
「嗯嗯,儿子的味道,还是那么让人上瘾。」蒲兰满意地说道,「跟鸣皋你的阴部味道很像耶,这也是遗传吗?」
「……这算什么话?我该感到高兴吗?」
鹤鸣皋白了她一眼,然后蹲到我胯间,沾汗的巨乳压在我的大腿上,带来沉甸甸的黏腻触感。她张口含住了我的阴囊,温热的口腔将其密密包裹,舌头灵活地舔舐每一寸褶皱,不时发出咂咂的脆响。
正当我闭眼享受两位的合力侍奉时,鹤妈妈突然用双手轻抚我的臀瓣,将其微微分开,露出紧闭的臀缝。下一秒,她的粉舌试探着舔上我的屁眼,直愣愣地往里面钻,一股湿滑的触感从直肠蔓延到脊髓,我大脑顿时一片空白。
我听见蒲兰发出「呜呜」的哀吟,我这才反应过来,我已经射到她嘴里了,连忙将肉棒从她最终抽出。
真丢脸啊,被妈妈一刺激菊花,我就秒射了。我怎么这么菜啊?
歇了半分钟,蒲兰挣扎地从床上爬了起来,对着我亮出染上一层浓白的舌苔,「全都喝下去喽」,她像小孩子似的笑着向我邀功。我只能用尴尬的微笑面对她,回头看看鹤鸣皋,她正优雅地用手绢擦拭嘴角,像个品味下午茶的千金小姐,仿佛刚才舔肛恶作剧的罪魁祸首不是她似的。
妈妈们的定期奖励激活了我的学习动力:我夹在四只巨乳之间入睡,被她们的双重乳交唤醒,骑着裸体的她们当母马在院子中嬉戏,洗澡时不用肥皂,而是她们用舌头舔遍我的全身。
在学业方面,我一路高歌猛进,高考发挥出色,如愿考进了炎城联合大学。那是炎城最好的大学,是在联合国的主持下、多国合作办学的,有很多地球上的著名教授坐镇,科研力量相当强劲。这也是我妈妈们曾经就读的母校,她们都很高兴我能继承她们的衣钵。
返回高中取毕业证书那天恰好是我18岁的生日,我期待着从妈妈那里收获成年礼物,早早告别了同学,匆匆回了家。
我隐约猜到她们会给我一份特别的惊喜,却怎么也没料到,推开家门的那一刻,迎接我的会是如此震撼的一幕:
玄关的地板上,蒲兰与鹤鸣皋浑身赤裸地并排跪着,摆出土下座的姿势,额头紧贴地面,双手规整地置于身前,巨乳压在地板上,挤成两坨扁饼,脊背在门口照进的阳光下泛着羊脂白玉般的光泽。两人的衣物整齐地堆叠在身旁,胸罩、蕾丝内裤、衬衣和白大褂堆叠在一旁,炎城科学院的证件摆在最上方,这是她们付出半生心血的工作单位,证件上她们的半身照仪容端庄,俨然是智慧女神的模样。
我愣在原地,脑袋因血液汹涌而昏昏沉沉,肉棒不争气地勃起起来。
在这个时候,我想起了邻居家樱子阿姨(海伦的其中一位母亲)对我说过的话:「在我的祖国,土下座是极其隆重的礼节。假如有人以这种方式向你求婚,那一定是做好了沦为奴隶和宠物的觉悟,嗯哼~你若不接受,就太不领情啦。」
我后来去查过资料,也没查到土下座和求婚之间有一毛钱关系,我以为樱子阿姨的那番话只是胡言乱语。然而,今天却真有人对我这么做了,而且还是我的亲生母亲!
「生日快乐,主人。」鹤鸣皋率先抬起头。由于没扎头发的缘故,她的如瀑黑发披散在脸颊边,表情则是与往常无异的淡然。好像对儿子摆出低贱的姿势只是她的本分,丝毫不引以为耻。
随后抬头的是蒲兰,她甩了一下侧马尾,媚眼如丝地仰视着我,唇角挂着挑逗的笑意:「儿子主人,我们就是你的礼物。从今以后,我们既是你的妈妈,又是你的性奴,要是你愿意收下我们的处女作为礼物,就请你掏出肉棒,给我们两只宠物开苞盖章吧。」光是说出这一段话,她就已经高潮了一次,轻轻摇晃着臀部,穴口滴落晶莹的淫液,在地板上淌成一片水渍。
在之前的六年里,两位妈妈给了我无数情色服务作为奖励,该玩的不该玩的都玩遍了,只有小穴始终不让我触碰一下,我提出过试着摸摸看,也被她们严厉喝止。我以为那是因为血脉关系的禁忌,致使她们不敢跨越这层阻碍,可没想到,她们今天竟想向我献上处女。
……等等,处女?
「你们真是处女吗?结婚这么多年,不是一直在做爱吗?」
我上前两步,抓住鹤鸣皋的肩膀将她从地上拉起,猛地压在玄关的墙上。她的娇躯分外柔软,恰似一团晒过阳光的棉絮,唯有两颗乳头挺立起来,硬硬的抵着我的胸膛。我稍微低头,吻住她的樱唇,舌尖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贪婪地汲取她口内的甜香。鹤鸣皋泪眼朦胧,发出细弱的呜咽,双手环上我的脖颈,唇舌与我纠缠在一起,主动将唾液递送到我的嘴里,让我饱尝少妇淫靡的芬芳。
「我和鸣皋从大学开始交往,也从那时开始上床,但是,我们绝不让男人碰一下……除了你,我们的宝贝儿子。」
蒲兰不甘寂寞,从旁边爬了过来,跪坐在我的脚边,纤手脱下我的裤子,释放出早已硬到发疼的肉棒,「啪」的一声脆响,我的金箍棒在她雪靥上拍出一道红印,像掌掴一般响亮,可她担心的却是我被弄疼了,以最柔软的那块脸肉按揉我的棒身,像怕它受了什么损伤。
紧接着,蒲兰深吸一口气,双唇含住肉棒的前端,飞快地吞入口中。深喉口交是她的拿手好戏,能以极端的真空吸力给我灵魂抽离般的体验,但这次,她前后摇晃脑袋,浅尝辄止地扫了几下来回,我瞬间明白了她的用意:她只是用香涎濡湿我的肉棒而已,以便我顺利插入鹤妈妈的嫩穴。
我将目光扫向鹤鸣皋湿漉漉的穴口,翕动的樱色蚌肉如在诱惑,使我不禁意识恍惚。
我呆呆地问道:「鹤妈妈,你……是处女么?」
鹤鸣皋垂下眼睑,咬唇点头:「嗯。妈妈要把最棒的东西留给儿子,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蒲兰吐出肉棒,媚笑着解释:「嘿嘿,妈妈们做爱的时候都很克制,也很注意玩法,屄再痒也不会深入其里,不会把处女膜搞破的~全都是为了在你成年这天,给你最完璧的处女当礼物。有没有被感动到?」
「骚货,天下第一第二骚货。我怎么会有你们俩这么下贱的妈妈?」
「你有最骚浪的妈妈,你有最下贱的妈妈,可是,理解一下妈妈吧。为了你成年的这天,我们等了足足十八年。」
蒲妈妈的话好比火上浇油,我再也克制不住性欲,将鹤鸣皋拎到客厅,推倒在沙发上,分开她修长而匀称的双腿,张大她粉嫩而润泽的小穴,让她秘密的私处尽收于我的眼底。
在外人眼中,鹤鸣皋妈妈一直是高冷又文静的形象,稍稍下垂的眼角给人一种忧郁的印象,媒体在为她摄影时,也无不凸显她不食人间烟火的一面。但在我眼前的却是一丝不挂、欲火焚身的鹤鸣皋,是像母狗一样尽情展现雌性本能的鹤鸣皋。
出于对妈妈的敬爱,我不敢用太粗暴的态度对待她,轻声说道:「鹤妈妈,我来孝敬你了——我的第一次,也给妈妈了。」
「哎哟,都是一家人,还这么见外,我怎么教出个这么个彬彬有礼的儿子?」蒲兰妈妈耍坏似的握住我肉棒,顶在鹤鸣皋的穴口,龟头摩擦着湿滑的穴肉,使得鹤妈妈紧闭起了眼睛,无言地等待命运的降临。
我长吁一口气,腰部用力一挺,让肉棒缓缓推入紧致的穴道,无声无息地刺破那层薄膜,殷红的处女血从交合处溢出,我亲眼看到妈妈贞操丧失的场景,感觉心中也有什么东西同时破碎了,不禁呆愣住了。
鹤鸣皋双手抓紧我的肩胛,眼中泪光闪烁,强忍着疼痛说道:「没关系……宝贝,儿子,主人,继续来吧……我想要,我想要你……」她的声音止不住地颤抖,却满是母性的柔情,我。所谓「为母则刚」的道理,在妈妈被儿子开苞的场合也适用吗?
我开始摇动腰部,颇有规律地抽插起来,铁杵在她的穴内进进出出,紧窄的膣道不断压迫着我肉棒的敏感处,爽得我连声闷哼。血液与淫水混杂在一起,润滑得更加顺畅。鹤鸣皋丢下矜持,放开了嗓子叫喊,呻吟从断断续续转为淫贱娇媚,随着我的反复顶撞,巨乳跌宕出阵阵波浪:「嗯……好深……主人,肏死我……」由于她的穴肉逐渐适应了活塞运动冲击力,反而主动收缩地吸附肉棒,吸得我几乎精关失控。
「恭喜从处男毕业哦。」蒲兰从一旁贴来,舔舐着我的耳廓,然后掐了掐鹤鸣皋的乳尖,挑逗道,「鸣皋运气真好,收获了主人的第一次呢。唉,如果我在昨天的自慰比赛中先潮喷的话,就该由我来收下主人的童贞啦。」
敢情你们还搞了这种比赛,你们到底把亲生儿子当成什么了啊?!
「别,别跟儿子提这事。很丢脸的……」鹤鸣皋的羞耻心比蒲兰更强,拍打对方的肩膀以示抗议。
蒲兰回想起昨日的失败,不禁嘟起嘴,坐到鹤鸣皋身旁的沙发上,以M型分开自己的双腿,掰开同样湿透的处女粉穴,挤出童声撒娇道:「儿子主人,轮到我了。快来破我的处吧。」
按我最初的想法,是在中出鹤妈妈一次后,再享用蒲妈妈的处女。但是,既然蒲妈妈已经提出邀请了,我也不愿意厚此薄彼。我拔出沾满血液与淫水的肉棒,转而顶在蒲兰的穴口,毫不犹豫地长驱直入,一举洞穿了处女膜,深入最深处的花心,令她皱眉尖叫:「啊啊啊啊啊!救命,好痛……要死了,要死了啊!」
蒲兰的小穴比鹤鸣皋多一种熟媚的风韵,嫩滑的膣肉蠕动着包裹肉棒,像是生出万千触手般紧密吸吮。我压在她的身上猛烈冲刺,双手捏紧她的翘臀,撞得臀肉颤动,飞溅出滴滴淫水,橙红色的侧马尾荡来荡去。
鹤鸣皋喘息着爬到我身边,乳房边缘贴上我的背脊,娇声呢喃道:「主人,该回到我这里来了吧。妈妈还想要,妈妈想要被儿子大肉棒灌成泡芙。」
在我身下的蒲兰拧了一把鹤鸣皋的大腿:「不行……处女膜是你先破的,第一次内射就由我来承担吧。昨天虽然你潮喷得快,但是我喷得远啊,和主人的美好回忆,不能全由你独占了。」
「兰,规矩不是你定的吗,你怎么能出尔反尔呢?别听她的,在我的小穴里中出吧,求求你了,我的宝贝儿子。」
清冷的鹤妈妈面无表情地向我晃屁股求肏,一边偷偷报复起了自己的妻子,手指滑到她的阴蒂,轻轻捏住。蒲兰在悲鸣声中又绝顶了,穴肉痉挛着钳紧我的肉棒,淫水像撒尿般汩汩溢出。我心疼敏感过头的蒲兰妈妈,想让她自个儿缓一下,于是又插回到鹤鸣皋妈妈的小穴中,再度进行活塞运动。
我交替肏干两人,肉棒在她们刚被破处的香穴中轮番进出,每一次交换之后,都会带出一滩血液与淫水的混合物,沙发布和地毯已被浸湿一片。鹤鸣皋叫得娇柔婉转,蒲兰的叫得狠命放肆,两人的嘴巴只要不在亲吻,就是在淫叫,高高低低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汇聚成一篇淫靡的乐章。
我时而揉捏鹤鸣皋的玉乳,时而拍打蒲兰的雪臀,在洁白的肌肤上印下醒目的红痕。我听从了蒲妈妈的请求,将第一发内射的精液注入她子宫深处,她却高潮得不省人事,像个飞机杯似的贴在我的身上,连扇她脸颊都没有反应。我一边擦汗一边拔出阴茎,她的穴口却迟迟无法合拢,汹涌的白浊稠液溢出穴道,流淌得满地都是。
我正愁怎么清理之时,鹤鸣皋从后方抱住蒲兰的腰部,将她的玉体平放在了地板上,从鼻中哼了口气:「别管她,自己小穴这么杂鱼,还想接下第一发浓精,有她好受的——该我来了。我好想……被儿子无套内射一次,从很久以前,这就是我的梦想。」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鹤妈妈扶住我的肉棒,对准鱼嘴般张开的膣户,颤巍巍地坐下去。等到完美嵌合之后,我拥抱住了她,摩挲她后背柔顺的乌黑秀发,沉浸在母爱似海的浓情蜜意中。恐怕是基因相近的缘故,我们的肉体契合得不可思议,即使今天才真刀实枪地做在一起,我们都已沉浸于这种感觉里。
「吱拉」一声,门口传来了大门打开的声音,然后是海伦活泼的呼唤:「……有人在家吗?我妈妈做了生日蛋糕,让我过来分着吃。」
我的心跳骤然加速,仿佛心脏要从胸腔里撞出来,喉咙已梗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海伦有我家的门禁密码,平时串门如同回自己家般随意。但我现在只能祈求她千万不要乱走,万一她来到客厅里,我正在与两个妈妈乱伦性爱的事情也就败露了。
我现在哪能见人?!我正陷在鹤鸣皋妈妈皋柔软的娇躯中,肉棒深深嵌在她紧致的穴内,一抽一插带出腻滑的淫水,臀股的撞击声混杂着细弱的呻吟。而蒲兰早已被我肏得全身瘫软,像母狗般趴窝在我脚边,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穴口淌着白浊的精液,滴到地上地汇成水洼。
「哈……嗯……加油,肏,肏死妈妈……」
鹤鸣皋仿佛没有意识到海伦的到来,仍在有节奏地扭着柳腰,玉乳随着我的顶撞晃荡出诱人的乳浪,粉嫩的乳尖在空中甩动。她双手紧紧锁着我的脖颈,穴肉贪婪地吸吮着肉棒,仿佛要将我灵魂也吸入进去。蒲兰则恢复了意识,跪伏在我们脚边,喘息未定,纤手揉捏着自己的乳球,看着妻子与儿子的纵情交欢,眼中满是迷醉的柔情,痴迷地浮现微笑,不知在为什么而感到骄傲。
我脑中一片混乱,躲藏已经来不及了,我选择了最愚蠢的对策,那就是装鸵鸟。
我将脸埋进鹤鸣皋的深邃乳沟,鼻息间满是她甜腻的体香,双耳都被柔腻的乳肉罩住,听见的是聒噪的心音,肉棒不受控制地继续抽送,每一下都顶撞到她子宫深处,惹得她玉体颤抖,发出激烈的闷哼:「啊……太,太爽了……宝贝儿子,妈妈爱你,爱你……」蒲兰也似乎没有在意海伦可能在她身后,跪立起来,伸长脖颈,舔舐我们阴部的连结处,把高潮的淫液悉数纳入口中。
当我在射完平生最提心吊胆的一发精液后,我想把鹤鸣皋妈妈从我身上挪开,以便提裤子到门口检视情况。但她已然耗尽体力,像软体动物般附着在我的身上,抽搐的膣肉拧紧了我的整条阴茎,就是不肯吐出来。
我只能用双手托举住鹤妈妈的臀部,抱着她下了沙发。当我抱着她快步走到玄关处,却已不见海伦的身影,看到的只有一个塌在地面上的奶油蛋糕。
我失恋了,在18岁的生日,以一种戏剧性的方式。
此后的三个小时内,我记不清发生了什么事,因为我早已癫狂。我只记得我大吼大叫,一手揪着一个妈妈的头发,把她们反复高潮以致脱力的娇躯拖进了我的房间,我把她们推倒在地上,迫使她们并排跪趴,抓到谁就是谁,对准泛着油光的蚌口猛烈抽插,每一下都直捣子宫。
我嘶吼道:「都怪你,都怪你们!谁叫你们勾引我,你们毁了我的恋爱。」
妈妈们承受我蛮不讲理的性侵,却松弛膣肉任由我爽爽发泄,分泌淫水方便我施加暴力,还在嘴上不停安慰我:「怪我,都怪我。」
妈妈的让步使我得寸进尺,我流泪大叫:「你们为什么要生我?就是拿我当情趣玩具吗?」
她们一齐张臂把我抱在怀中,让我的左脸右脸都陷在喷香的乳房里:「妈妈对不起你,妈妈是坏人……」
我抽打她们耳光,掐住她们喉咙,在两人穴中轮番肆虐,客厅里只剩淫靡的拍击声,以及她们嘶哑的呻吟。因为被强制深喉了太多次,她们的喉肉也已发肿了,连悦耳的浪叫声都沉寂了下来。
我插得天昏地暗,我射得日月无光,等我回过神来,看到妈妈们雪白的肌肤上已布满青紫痕迹,胸腹和圆臀留着明晃晃的红掌印,好像在嘲讽我的躁狂。我意识到自己做得过了火,一边道歉,一边失声大哭。
妈妈们没有责怪我,而是温柔地牵我的手,引我到餐桌边坐下,蒲兰为我倒了一杯香槟酒。身为成年人,可算有了以酒浇愁的权利,我痛饮着清甜的酒液,品到的全是长大成人的苦涩。
鹤鸣皋看出了我心有郁闷,钻到桌子底下,跪在我的两腿之间,小心地吮吸着浸透自己和爱人淫水的鸡鸡,巨细靡遗地啜食残留的精液,她的善解人意让我更想哭泣了。
「想听听妈妈的爱情故事吗?」蒲兰坐在我身边,一只手支着脸颊,慢悠悠地说道,「在你这个年纪时,我和鹤鸣皋是浙江大学的同学,她是诗中才有的丁香般哀愁的姑娘,是我们学校的万人迷,嗯,迷倒了男人也迷倒了女人。我花了好大劲才把她追到手。你的鹤妈妈啊,一开始不喜欢女人,或者说,没发现自己喜欢女人……」
「兰,别说这个了。」鹤鸣皋停下口交,仰首瞪了爱人一眼,澄净的瞳孔略无波澜,「你要我重复多少遍『我爱你』,才不会重提我当年每天拒绝你的事情?」
蒲兰向她掷了个wink,并没有停下讲述的口舌:「但是我登门见鸣皋父母时,我很不受待见。因为我是工薪家庭出身,配不上富贵人家的大小姐,还是因为他们思想古板,不能接受女女婚姻?我也无法断言,总之,我没过关。我和鸣皋商量过后,做了一个影响我们终生的决定。」
我插嘴道:「私奔?」
「是的,我们接受了奖学金,一起来到火星,来到炎城联合大学继续学业。」
蒲兰走到墙边,挥了挥手,原本密实的墙壁的透明度逐渐降低,变成落地玻璃窗的样子,夜色中的街区宅院连绵,往上看是灰蒙蒙的苍天,天上悬着一颗亮星,那是地球上看不到的天体——火卫一。
炎城是火星上最早也最大的定居点,位于火星赤道附近的塔尔西斯高原,居民每天都能看到火卫一西升东落。虽然我是土生土长的炎城人,从没去过地球,但用地球人能懂的比喻,火卫一看起来相当于三分之一个满月大。
「我们在炎城拿到博士学位,找到了炎城科学院的工作,在这里安家落户。后来我们在各自的领域有所成就,被评选为『先进个人』,受到了中央的表彰——地球上的那个——表扬信也寄到了鹤家。鸣皋的父母本来已和她断绝关系了,但她干出了光耀门楣的事迹,也不得不认这个女儿,于是,他们也就认可了我们的婚事。」
这段爱情往事我或多或少知道一点,从妈妈们的访谈中,从她们朋友同事的口中,不过,听妈妈亲口对我讲述,还是有生以来第一回。
不知不觉间,我已平静下来了。我睁着因流泪过多而发酸的眼睛,喃喃地问道:「为什么向我说这个?我又没有你们这样的行动力。」
蒲兰妈妈俯下身,在我的双唇上烙下一吻:「我的儿子,这是我教给你的成年第一课。任何爱情都不会彻底陷入死局,你的初恋还没结束。」
当她抚摸着我的脸,再度吻上我的唇时,餐厅的古董挂钟敲了十二下,把我震得精关失守,没忍住射了出来。将滚烫的精液注入鹤妈妈喉咙的同时,我的18岁生日到此为止——我已成年。
可是,我的妈妈,只有一点你大错特错:假如把我人生中第一眼看见、第一次产生眷恋之情的女人定义为初恋,那么海伦只是后来者,我的初恋应当是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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