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幼雏们,懵懂地被爱着吧(小J著) #4,雪中的她,最受不了爱抚…(小J著)

[db:作者] 2026-05-04 17:40 p站小说 8680 ℃
1

第4篇 雪中的她,最受不了爱抚…

  【1】

  奥莉加长大了,这是索科尔早早便发现的事情。

  不知不觉间,她最爱的大女儿已经从一个小小的娃娃成长为了一个豆蔻年华的翩翩少女。

  身形和个头、性格都有了向大孩子的转变,这个过程令索科尔欣慰,她的姑娘越来越懂事了。

  奥莉加现在,完全就是一派成熟的好姐姐风范,她会全心全意地照料着达莎,甚至要比达莎的室友薇拉姐姐陪着达莎还久。

  她的琴房与卧室里,多了一位小客人,那便是愿意黏她的达莎。

  达莎爱她的温柔,爱她的体贴,爱她说话时候的语音语调。

  长姐从不对她发火,没有大孩子那不可一世的架子,也没有对小孩子的厌恶,奥莉加包容着懵懂的达莎,帮助她适应这个新家……

  月已挂上天空,闪烁的繁星如同深蓝色幕布上的闪光灯,它们散发出的细腻光线与月轮相交织,共同映衬着当夜的一出戏码。

  工作繁忙,索科尔不得不与这些小可爱们留出了一些距离。别墅内的灯已熄了大半,只有空留的几盏是为索科尔备着的。

  她伸了个懒腰,望向窗外,夜色浓郁。她又低头看向手表,已经是九点半了……这个时候,她的孩子们多半已经睡下,但……奥莉加的睡眠时间不会这么早。

  许久未在睡前去与奥莉加谈谈心了,她不免有些内疚,那是她的第一个女孩,是她最爱的女孩。之前,在奥莉加还小的时候,每个夜晚,她都会去陪着奥莉加直到那孩子睡着,期间她们可以小声唠嗑,也许还会打闹两下……

  随着她们迎来一个又一个的女孩,她对奥莉加似乎也有了些许疏忽,但奥莉加沉静性格让她不会主动向索科尔表示不悦,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沉静越来越嵌入奥莉加的灵魂。

  但………她最初是一个,每天早上两只眼睛一睁开就想着要去找妈妈的女孩子啊。

  怀着一丝对于亏欠长女的歉意,她下了楼,轻轻地走到了那扇房门前。门内便是奥莉加的房间了,是她最爱的女孩所栖身之处。

  她轻轻地敲了三下房门,随即便推门进入,往日,奥莉加表示过不需要妈妈进行敲门示意的,但是索科尔仍旧心照不宣地在进入孩子房门前敲门来表示尊重。

  可今天,这次忽然的摆放有些草率,甚至可以说——这更像是夜袭。

  她最爱的女儿正倚靠在床头,背后垫着块抱枕。她的姿势能看出慵懒的痕迹,却被索科尔的忽然到访打断,在白洁的月光之下,索科尔能看到床上那安静又慌乱的身影。

  她身着深蓝色的睡裙,此刻那细腻裙摆却已翻卷到她的上腹,皎洁的月光映衬得她小腹如一块美玉,可却也照亮了她不着一丝一缕的小丘,细细的、微卷的浅褐色毛发生着几丝,两根玉指正搭于其上,不停地、缓慢地动作着。本该保护住那私密部位的内裤此刻如同一块布片,在少女光溜溜如藕节一样的大腿上绷紧。

  “妈妈…………!”

  奥莉加很少这样,像是一头受惊的小鹿一般闷声惊呼,她的双手从自己的妙处抽出,随即猛地夹在腿心,两条大腿又迅速合拢,缩成一团。她怯生生地瞪大了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闯入的索科尔,鼻尖沁出细细密密的汗水,眼里带着强烈的羞耻与被打断的……不悦。

  索科尔倒吸了一口凉气,她的心脏在砰砰乱跳。她知道女儿们会成长,也知道女儿们会步入青春期,甚至知道由于她们从小接受到的惩罚与游戏,会让她们对身体发育产生好奇,总有一天会手淫、会自慰——

  对于隐私部位的触碰,这些孩子都经历过,双胞胎姐妹曾在她的手下绝顶,这是索科尔内心龌龊的癖好,可是她不想让这些孩子因此受伤。她对孩子们做过良好的性教育,时不时便会与她们谈心,在日常生活中耳融目染,这才能让她们对于这种事情获得正确的认识。

  但是,她从未对奥莉加做过那种事情,对于她胯下,也仅仅是在惩罚的过程中曾轻轻触碰,她发生的最大生理反应也不过是失禁……

  她无法想象,第一个学会手淫的居然是奥莉加,她最信赖的稳重长女。

  此刻,让她觉得陌生。

  奥莉加是羞愤的,如果她的脸能被看清颜色,那么肯定是如同晚霞一般的赤红。强烈的负面情绪让她的身体不听使唤,她不知怎么想的,从身后抓起那块抱枕,猛地朝索科尔砸过去。

  “冷静,奥莉加…”

  索科尔侧身躲开抱枕,双手平身示意奥莉加冷静,她一步一步地靠近那张属于女儿的大床,仿佛踏足她人的领地。

  “别……别过来…妈妈………”

  “妈妈………走开…我…”

  “听着,奥莉加……”

  索科尔的语气平缓却又带着肯定,她轻轻地坐在了女儿的床尾,背对着那情欲初开、羞赧难当的少女,那道背影让索科尔想到了自己的儿时。

  “对不起……宝贝。”

  索科尔犹豫片刻,最后还是将女儿的大名咽下,说出了那个她对女儿很久之前的称谓。“宝贝”一词,胜过了无数的修饰语,拉着奥莉加重回她儿时的记忆,那位被她视作仙女、救世主一样的女性,不正坐在她的面前吗?

  “我的宝贝,先把内内穿好,然后…妈妈和你聊聊好吗?”

  温柔似水,情意绵绵。

  那被主人抛弃的布片,被修长的手指重新拉回了少女的胯下,奥莉加有些慌乱急促,但那稳重的背影让她顿感安心,她仔细地将内裤穿好,让睡裙的裙摆重新盖到大腿肚。

  随后,少女鼓起勇气:“妈妈…对不起。”

  “真的是……第一次…”

  “好啦,宝贝…妈妈不管你是不是第一次,也不管你有没有看什么怪怪的东西…妈妈很高兴,你开始探索自己的身体了。”

  索科尔见女儿刚刚那笨拙的手法,想必还真是此夜偷尝禁果,没关系,无论如何,奥莉加都是她的心肝宝贝。

  “妈妈可以朝向你了吗?”

  “可…可以……”

  温柔的索科尔慢慢地转过了身子,在月光下,妈妈的脸显得格外精致。奥莉加已将内裤穿好,睡裙的褶皱被她悉数抹平,她的后背不敢再慵懒,只是直挺挺地坐在床上。

  那么,该从何开始这一场母女之间私密的交谈?

  “噢,宝贝…你长大了。”

  “嗯……妈妈。”

  索科尔明白,自己的大女儿此刻内心早就乱成一团麻,她想要安抚自己最好的女儿。她轻轻地坐了过去,离奥莉加更近一些,属于奥莉加身体的淡淡体香沁入她的鼻子,其中却还夹着一些浅浅的、混乱的汗味。

  “所以,宝贝——你的小兔子也成长了噢~还记不记得啦,你之前说过想要妈妈这样的身材…”

  她看向女儿发育良好的胸部,眯眼笑道,那可爱的、好奇的询问模样历历在目,可一眨眼间,那个小女孩便变了样。奥莉加静静地听着羞人的话题,双腿收回,用胳膊环住了膝前小腿的上端。

  “噢,瞧你的小脚丫,秀气了不少啊~”

  玉指轻轻地戳了戳少女白皙的脚背,那层细皮薄得能看清内部的血管分布。触感柔嫩,在指尖蔓延,索科尔抿唇一笑,而奥莉加则是轻轻地缩了缩脚。

  “妈妈就知道你怕这个~你怕这样一点一点、一点一点地摸~对不对啊,我的宝贝?”

  指头肚落在了奥莉加贴床褥摆放的脚后跟,沿着足底的流线,轻柔地调过足侧的细皮嫩肉,直到滑过小脚趾的顶端,那根顽皮的手指才重新攀上脚趾的上方,不紧不慢地横穿过紧夹地脚趾背,在摸及缝隙时,还会左右摇曳。

  温柔的痒意如同春风拂过奥莉加的脚面,若是其他妹妹,或许觉得还挺舒服,可是这位少女的表情却不那么淡定,她的眼睛已经紧紧地眯起,嘴唇咬得要出血。

  奥莉加的弱点,索科尔一清二楚……

  【2】

  索科尔的心里,永远装着那个她无法忘却的大雪天。

  那是城市里再平常不过的一个冬日了,鹅毛大雪将北方的城市包成银装素裹,萧杀的寒风吹在脸上,如同刀子划过。

  22岁的索科尔踏出游隼集团总部的大门,也不禁缩了缩脖子,将脖子藏于羊绒大衣顶部的红色围巾中,柔软的绒毛给她带来一丝温暖,但还是无法消却刺骨的严寒。

  她不爱城市里的冬季,却爱自己那块庄园里的冬季。

  若不是今天有重要会议,她还是会如同往日一般蜗居在独属于自己的空间,靠着劈啪作响的风情壁炉去饮一杯咖啡,享受着屋外的雪景与自己所处的温暖。

  咖啡,她舔了舔嘴唇。在工作过后,她总是对咖啡有着别样的渴望,正巧,这附近有一家不错的咖啡馆。

  索科尔对咖啡馆都是精挑细选,但,每次都是要从品鉴第一杯入手。若这第一杯抓住了索科尔地审美,而且环境安宁整洁,那她便会在工作之余时常前来光顾。

  靠窗边的位子是她的最爱,不为别的,就是为了能一边喝咖啡一边看着雪景。热腾腾的咖啡终于上桌,她捏着咖啡杯,轻轻地摇晃着…看褐色的液体在杯中漫漫荡漾,看白沫散尽留下纯正的液浆。

  雪下得急,雪花如同一片片鹅毛,随着疾风凶猛地吹拂在大地上,将地面上的雪层微微卷起,回旋着形成一圈雪雾,肃杀凄寒,一切毫无生机。

  她无法对稀疏的行人产生哪怕一丝的兴趣,高傲是她刻在骨子里的咒印,而教养则是她静心包装的外壳。她眼神冷淡,那些行人去哪里与她毫不相干,她想做的,仅仅只是看着满天的飞雪。

  轻抿咖啡,苦涩与醇香并存,好似生活的主基调,可有人的生活被苦涩占了大半,有人的生活却被醇香环绕…幸甚,索科尔是后者。

  然而,一个苦涩的身影突入了她的视野。

  好似有一只小黑猫慢步踏过雪地…颤颤巍巍…一步一顿…

  她的目光被吸引了,在聚焦于那只“黑猫”后,她赫然发现,那居然是一位瘦小的女孩…约么五六岁,她瘦小、凌乱、肮脏,满头的黑色长发又是打结又是挂泥,仿佛刚刚从垃圾堆里生出来的一样。

  身上的衣服是灰呛呛的颜色,特别不合身,好像是一件成人款的T恤,衣服的下摆却已经拖拖拉拉地堆在了她的小腿处。此外,她的两条胳膊上缠着破破烂烂的围巾,腿上与小脚用塑料袋套紧。

  她在想方设法地为自己保暖,可是…这样又怎么能够…?

  一步一颤,她走在那寒冷的、天寒地冻的世界,仿佛是被全世界抛弃的遗孤。

  索科尔移不开眼睛了,那女孩瘦弱得一点肥肉都不长,在白茫茫中,她看得出女孩的脖颈上满是疤痕。

  “请给我一杯牛奶,要热的…对,带走。”

  她在与店员说话时,还在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名孱弱女孩离开的方向。

  顾不得寒风大雪,也顾不得手中那热腾腾的牛奶正灼烫她的手指,她出了咖啡店的大门,未喝完的半杯咖啡尚且在窗子内冒着热气。可她却什么都不管,她想要知道,如此羸弱的女孩会去向何方,虽这与她无关,但,她就是如此跟了上去。

  寒冷与灼烫多了一种巧妙的平衡,任何一方都未让雪中快步的女性有所驻留,她的目光只是紧锁着惨白世界中的一抹乌黑。

  一步,又一步……她们的距离逐渐拉近,逐渐保持着一个互不干扰的限度。那女孩自顾自地迈着步子,时不时因为刺骨的严寒而停步,索科尔在这时也只是驻足,之后再尾随着女孩穿过大半个街区。

  终于,女孩身子一拐,走入一道暗巷,索科尔咽了咽口水。

  手中牛奶的滚烫忽地让她回过了神。

  她走入了那条巷子,女孩果就在她的前方,一步一步………这是两栋居民楼中间的狭窄区域,幽暗无声却又足够抵御寒冷,女孩走到了那垃圾箱的旁边,地面上铺着两层纸板,这边是她的床了吧。

  被拎起的一瞬,女孩的眼神清澈的像是黑猫的幼崽。

  索科尔像是拎着小猫一样拎着女孩的后颈,硬生生地将她从纸壳床上提溜到半空。

  她好轻。

  牛奶的热气,飘飘荡荡……

  乌溜溜的双眼紧张地扫过一切:豪车座椅、安全带、手中被硬塞的牛奶杯、身上覆盖的羊绒大衣…

  以及,那位拎起自己并用羊绒大衣把自己裹成蚕蛹的女性。

  “喝掉。”

  索科尔不清楚,为什么自己的态度会变得生硬,想必是因为她从未有过弟弟妹妹,亲戚家的小孩也不在她身边久留,这才不知道该如何对小孩讲话。

  但生冷的命令反倒是让这个怯弱的小姑娘赶紧照做,她把牛奶杯送到嘴边,咕嘟咕嘟地喝掉,索科尔看着她时不时蠕动的咽喉,满意地点了点头。

  司机回过头:“老板,这个是…”?”

  “别管,开车回家。”

  【3】

  “欢迎隼小姐回家……诶,这位乖宝是…?”

  女孩似乎很畏惧别人对她探索一般的目光,身披索科尔的羊绒大衣,刚一下车便低了头,紧紧地靠在索科尔的腿边。

  “家庭成员。”

  称呼很正式,可小家伙却很狼狈,丝毫不够格与这位大人物成为家庭的样子。

  寒风瑟瑟,索科尔却只穿了内部的毛衣,她的外套让给了黑发的幼女,虽被冷风拂面,却也不觉寒冷了。

  女孩的眼,偶尔会瞥见那独属于富人的富丽堂皇,她开始紧张,自己被什么人捡走了…自己会被怎么样对待?是像之前那样吗?

  还是会更遭?

  身上的伤口在隐隐作痛,寒冷的天气似乎要将小家伙冻裂,毕竟她的里面可还是那些破旧的、垃圾堆里翻出来的衣物。

  “带她去洗个澡吧,收拾得干净一些…嗯,家里没有童装…不管了,先洗干净。”

  “好的。”

  她听到了索科尔与女佣们的对话,像是在发落自己。

  一位面容和善的女佣在她的面前半蹲下来,她赶紧低下头去,避开女佣柔和的眼神。

  “来,亲爱的,阿姨带你去洗个热水澡,好不好?”

  整洁的浴室里蒸汽氤氲,迎来三位簇拥的女佣,为首的那位将怀中幼女轻放在地板上,而另外两位则是到浴缸边。

  热水冲散缸底的浴盐,令人安心的淡香逐渐开始散开,水花轻搅,暖光投射。

  昂贵的羊绒大衣因为在女孩身上包裹,已被沾染了污泥,那名女佣将其挂在一旁,随即才看到了女孩内部肮脏的穿搭。轻蹙眉头,她从下之上地将灰突突的上衣掀开,又顺势抽走她两臂缠绕的破烂围巾,内部的画面让她鼻子一酸。

  女孩没有内衣裤,剥掉那件衣服便是全裸,而这具幼小的躯体绝对遭受过非人的虐待。手臂与双腿上的淤青早已变色,而一道道划伤、鞭痕交错在一起,覆在她的背部、臀部…还如星点一般分布着烟头的烫伤。好在,它们已经愈合,不会耽误女佣们的清理。

  “谁会对一个孩子…这样……”

  “畜牲………怎么…”

  在场的女佣都为之动容,女孩的身体简直触目惊心,她们纷纷扭过头,抹掉几滴眼泪,这才重新哄逗起紧张兮兮的小姑娘。

  解开她双腿上扎紧的塑料袋,露出来的是一双黑乎乎的脚丫子。

  “香不香…?”

  “香………是…是花朵吗?”

  “是吖,乖宝,你瞧~我们给你撒了点花瓣瓣噢~”

  花瓣被修手倾洒,松松散散地漂浮在刚溶解了浴盐的水面,红的、蓝的…它们香气扑鼻。

  “来,小手摸摸水,烫不烫?”

  “不烫…”

  “那,乖宝想不想泡在水里,也变得香香的吖~?”

  变得香香的?自己真的能变得香香的吗?女孩迟钝地将手臂从热水中抽出,仿佛灰尘都被带下去了…她不禁闻了闻自己,带着垃圾一样的酸臭味,而泡过的地方,染上了花香。

  “想吗?要是泡一泡的话,刚刚的那位女士会很喜欢你的噢~”

  “我……我可以吗?”

  “当然,都是为乖宝准备的,来吧亲爱的,阿姨抱你~!”

  从脚尖,到脖颈,小家伙被一点一点地从半空中降落到热水缸里。温暖的热水包裹了她曾被霜雪附着的身躯,体内的寒气似在一点点地发胀,她多少觉得有点难受,刚一下了水就想往外挣扎。

  “不舒服吗?”

  “不………不是…”

  水是清香的,带着不同种花瓣的味道,如同她曾经历过的盛夏,可是蚊虫叮咬却也让她无心欣赏夏日的繁花。

  “好好泡一泡吧,洗得香香的,到时候啊,我们送你去见那位女士。”

  那位女士。

  浑身干净得就像是从未接触过灰尘,可是仍旧用她昂贵的大衣去遮掩她的单薄。

  是个善良的人吧,还是个善良的有钱人,她在内心嘀咕个不停……她想要记住那位善良的女性,却发觉,自己刚刚都没有认真地看过人家的脸,她太胆小了。

  懊恼着,被女佣们轻轻地洗去身上的污泥。

  这孩子很乖,几乎是一动不动地盘腿坐在浴缸之中,她的眼神始终紧张兮兮地盯着浴室的门口。

  有时,在手指摸过她身体的某些肉时,比如胳肢窝或是大腿根,她会轻轻地瑟缩或是躲闪,女佣们都心领神会,可念在女孩实在是紧张,她们也没有继续上手逗弄。

  为一个久久住在垃圾堆里的女孩打理很花时间,光是为她洗去身上的泥水便让女佣们忙来忙去,过程中她们却忽然发现,这个小家伙的头上生了虱子。

  没有办法,长了虱子,用水洗是肯定没有用的,最简单有效的方法就是把头发剃光,可是这是女孩子啊……

  本以为会需要好说歹说最后强行按住,可是这个女孩的反应却是出乎意料的配合。在女佣们提出不剃掉头发会让虱子传染给更多人甚至那么女士后,她便很自觉地将脑袋伸到了电推子下面。

  又长又乱的头发被推掉,留下一颗只生着一薄层头发茬的绒球,女孩的面部终于不被那些脏脏的头发所遮盖,看上去竟显得精神了不少。

  可是,一个女孩,没有头发,终究还是……

  “亲爱的,我们也是不得不…”

  “没关系……我不想、不想虱子传染,而且…我也痒。”

  她们最后把女孩洗得像个出水的莲花,她身上的皮肉似乎许久都未像今天一样水滑、粉嫩,因为当她自己照镜子时,那紫色的眼眸猛地发出亮光。

  她或许没有想过,自己的身体居然可以这么干净?结合她所受的虐待,她之前的生活环境肯定不算干净…

  “…香……”

  “是的,亲爱的,你现在闻起来就像花儿~”

  “乖宝,干净了呢~现在……我们来给你处理一下伤口吧?可能会有点痛,能忍住吧?”

  不幸中的万幸,是女孩身上的伤口多半愈合,只有一小部分还泛着皮肤内部的红丝,酒精擦拭过她的疤痕,让女孩痛得发颤,可是她却乖乖地坐在原位。

  嘶嘶的轻音中,女孩被女佣们搀扶着起身,白色的大浴巾从她的胸口裹住,垂下能盖到她瘦弱的小腿肚。

  在女佣们的引领下,这懵懂的孩童,首次见到了奢华的走廊,从精致的浴室走入更大的天地,又走上几步路,她们停在那间书房前。

  她会永远记住,这个房间的一切,因为那是她与她最爱的人正式相见之处。

  书香肆意,木制的家具在女孩的眼中是高大的,而在落地窗投下的一道阳光之下,她见到了那位女性。

  【4】

  索科尔一直记得,那被剃成圆绒球的小脑瓜上,长着两只很亮的大眼睛,那是她见过最美的双眼了——虽然在垃圾堆里待了不知多少时日,却依旧澄澈。

  如同紫色的宝石,光润、无瑕。

  “你好。”

  声音听不出情绪,那是索科尔第一次与一个孩子,代入这样的处境交流。她像是被拔掉了羽毛的雏鸡,狼狈地瑟瑟发抖,似被索科尔吓了一跳。

  轻轻招手表示让女孩到自己的身边,她得以进一步打量那即将朝夕相伴十几年的孩童。

  大手将那位可怜的小家伙从地板上抱起,小脚丫还未来得及做出蜷缩脚趾的反应便已经从毛绒拖鞋里滑出,再有触觉时,脚跟已贴上了女人的小腿,小屁股则坐上了女人的大腿。

  浴巾裹得不算太近,一经运动便松松垮垮地堆到腰腹,小女孩也有隐私意识,略显羞涩地用双手捂住无瑕的、平整的胸部。时不时地,她会偷偷摸摸地回过头,去打量身后那位神秘的女人。

  索科尔也就这样观察着眼前的她。

  她娇小、瘦弱、胆怯,如同刚刚破壳的幼雏一般懵懂无助。

  那种感觉,就像是……

  一位素未蒙面的女儿。

  她的眼神或多或少,多了几分母性的柔和,虽然她自知自己无法成为一位真正的母亲——医生早就告诉过她,她的子宫是一座空城,不会有任何的生灵孕育…但,她仍旧对眼前的女孩多了些特别的感情。

  她没有家,留宿街头。

  那么索科尔便会给予她一个栖身之所。

  为了无端的母爱,也为了她的一己私欲。

  她有派女佣去偷偷试探这孩子的身体,她得到的回答是——怕痒。

  她的两只大手伸出时,不知为何,她自己都觉得有点呼吸停滞。

  生活是富足的,基本上没有她享受不到的东西,可是……一个活生生的女孩子。

  两手的手指贴上了幼女纤弱的两肋,用了最为朴素的手法去捏动小家伙的腰肋。咯吱咯吱,她想着,这或许也会给女孩提供一个无理由扑进她怀抱的机会,可是结果不尽人意…

  女孩没有像她想象中那样回头扑她,没有挣扎,甚至都没有笑,她所做的便只是回过头去,有点不知所措地看向尝试挠她痒痒的女人。

  奇怪…

  不怕痒吗?

  她困惑地用左手的食指轻轻地从女孩的侧肋滑到脊柱的顶端,可这一下,女孩却像是有点不适地往后弓身。那反应,很可爱,是她想要的。

  难道怕痒…?

  她又挠动了几下女孩的腰部,可是那点反应却消失得无影无踪一般。

  “你在忍痒吗?”

  索科尔不禁开口发问。

  “我……没有…请问您…?”

  如同刚刚那样的轻抚却又将女孩的声调打乱。

  “你…怕摸?”

  手指从颈侧离开,索科尔抓到了些门道一般看向怀中幼女,只觉有些奇怪:不怕捏和挠,却怕这样轻轻地抚摸。

  “嗯………痒痒…”

  “那要是换捏呢?”

  “那个…不痒痒……”

  有趣的姑娘,索科尔抬起嘴角:“以后要听我的话,不然——这就是惩罚。”

  她的五指张开,从女孩的后颈慢慢地摸到尾巴根,果不其然,女孩的娇躯往后仰去,小脑袋直挺挺地倒在了她胸前的两团柔软上,终于算是扑进了她的怀里。

  “你叫什么名字?”

  “奥莉加……”

  从那天起,小奥莉加在索科尔的庄园里住了下来,她被安排了很大的房间,各种各样的家具,许许多多的新衣服……

  可是,在最初的时日她仍旧是紧张与局促的。

  她本想蜷缩着、小心翼翼地在别墅里生活下去,可是索科尔的规矩很奇怪:

  “坐直,不许蜷着坐。”

  “想吃什么就自己拿,不用只盯着眼前那盘。”

  “过来陪我看电视,总自己呆着可不好。”

  如同被撬开壳一样,索科尔总是“逼”奥莉加从之前那个蜷缩之处逐渐探出脑袋,若不听话,那便要从后颈一路摸到她的小屁股,痒得小家伙会乱蹬好几下。

  依恋,便是踏着叮咛与惩戒的大手而来。

  奥莉加渐渐地,对总是陪伴她的女人产生了对母亲一般的依赖感。

  可她却又不敢贸然接受“母亲”这个概念。

  伤疤仿佛隐隐作痛,那代表她曾被这个世界残忍地吻过。

  可是,索科尔对她是那般好,如同她吃过的每一颗糖果一样的甘甜。

  奥莉加不言,只是默默地向索科尔索取更多的陪伴时间。

  索科尔并没有陪着奥莉加睡一张床,但她会在奥莉加睡前陪伴她一小会儿的功夫,这让那位女孩能够更早地接受可供自己委身的大床。

  而在某个早上,奥莉加没有见到索科尔,居然开始了她的第一次哭闹。

  索科尔并未生气,相反,她感受到了来自这名孩童的依赖需求,于是,她开始在奥莉加睡醒之前到房间里等待,确保小家伙睁开眼睛,能够立马看到自己。

  她为奥莉加准备了一架儿童钢琴,希望她能够学会一些简单的旋律,希望让音乐来培养这个孩子,而她的做法显然收到了极大的成效。

  奥莉加仿佛天生就对钢琴键有着独特的掌控力,她学得相当之快,一枚枚音符从她的指尖迸出,拼凑出她与索科尔所爱的旋律。

  【5】

  奥莉加的心思一直是细腻的。

  她希望索科尔最爱的是她,从小到大一直如此。

  可是,在最初她可以用偶尔的哭腔来表达自己的依恋,而随着一位位妹妹的到来与自己年纪的增长,奥莉加关于这方面的情感便变得无从表示。

  身为长姐,应和妈妈一起爱着妹妹们。

  似乎是一项工作,一项神圣的工作,可这些对于奥莉加而言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是妈妈交给她的工作。

  妈妈也爱着妹妹们,那奥莉加便也一起爱着妹妹们,连同妈妈爱着自己的那份也一起…一起爱着妹妹们。

  可深埋奥莉加心底的,却只是她对于妈妈的崇拜与爱。

  简单来说,因为妈妈爱她,妈妈也爱妹妹们,所以她也要爱妹妹们。

  于是,刚学会的撒娇便又强迫着自己忘记了……

  “宝贝,妈妈有多久没像这样摸你的脚脚啦?怀念吗~?”

  月色依旧白洁,宽敞的卧室里就坐了两人,奥莉加与索科尔。

  “嗯唔………妈妈…嘻嘻嘻…还…挺怀念的………”

  “妈妈还记得噢,给宝贝洗脚的时候,每次想试试洗没洗干净,伸手去摸的时候~你都要乱动好几下呢~”

  “小脚丫真是越长越秀气吖…不愧是妈妈最爱的宝贝了。”

  “来,把脚底板露出来给妈妈摸一摸好不好?还记得宝贝小时候啊……”

  童年时期的一些囧事与尴尬回忆,被索科尔挑挑拣拣地细数而出,可不知为何,明明是调侃,奥莉加却一点都不会感到那该死的羞耻。

  她们的回忆,布满了蜜糖味道的底色。

  奥莉加以脚跟为支点,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秀气的纤足,那白皙的皮肤在足底的弧线下撑起让人眼前一亮的轮廓,搭配嫩肉的均匀分布,仿佛是组成了一幅精美的艺术画作,而十颗脚趾,如同点缀画框的宝石,必不可少。

  软肉遍布,这双嫩足可谓是奥莉加全身的一大敏感穴道,在她年岁尚幼时,每次的惩罚,这里都不免要被摸上几摸,而且还是要被重点关照。

  她庆幸,自己的房间里没有乳液或是精油一类的物件,不然索科尔肯定是要抹在她的小脚丫上的。

  “真乖,啧啧……瞧这双宝贝脚丫子,脚掌又白又肉,脚心窝那么好看,妈妈真是怎么看都看不够。”

  借着月光,索科尔又一次端详起大女儿的裸足。不得不说,青春期女孩的成长是很快的,她印象里的小脚丫正快速地朝着美人丰腴足底的方向发育着,成人特有的肉块初具规模,为这双足底提供更多的观赏性。

  大手的手指终究是耐不住心底不断传来的冲动,指头朝那又软又嫩的足肉搭上去,从少女绵软可人的前脚掌开始,细细地抚摸着周遭的一圈皮肉。

  指尖轻挑,速度放到很慢,因为索科尔清楚,最是温柔的手法能够让自己心爱的姑娘失笑。她在这么多年的练习下,早就成为了挠痒痒的一把好手,每个女儿都没办法在她的攻势下保持冷静,当然奥莉加也不例外。

  其实,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只要她一出手,奥莉加便会是笑声不断。

  “嘻嘻嘻……嘻嘻…”

  奥莉加的笑也是那般优雅,如同风铃的轻轻摇晃,不过这或许只是因为挠痒之始,让她还算游刃有余。感受着软糯的足底被妈妈的指尖抚弄,奥莉加也不禁想起那段儿时时光,被妈妈随意支配着、逗弄着的日常。

  “软脚掌…然后是你超级嫩的脚心窝哦,做好准备~”

  除双手食指之外的其他手指都缩回掌部附近,而这一对纤长的玉指也悄然落在了少女足掌的中心,距离她全身上下相当软嫩、敏感的足心窝只剩下半个指头的距离。

  她的手指故意悬着不放,在脚掌心的穴位轻轻揉动,反复拨弄着离弱点较近的区域,让奥莉加感受到了一股危机感。

  索科尔在控制她们心情与心态这方面,一直让奥莉加觉得很厉害。不只表现在挠痒时的手法把控,更是表现在日常中的方方面面。她能用言语让女儿们快速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也能三言两语便把一个哭泣的女儿哄好。

  “嗯……”

  十根脚趾感受到了威胁,它们如同白嫩的小蠕虫一样蜷缩,不过很快,奥莉加便主动地将她可爱的脚趾分得很开,彻底暴露了脚趾缝之间的区域与足心深处的嫩肉。

  她真的很乖,都13岁了,还是这么乖。

  “真乖,那么…”

  脚底的嫩肉很滑很软,手指头不需要经过其他的润滑,只是那么顺顺溜溜地一勾便从足掌下端穿过奥莉加的脚心窝,指头肚与奥莉加的脚心嫩肉亲密接触一遭,随即停在脚跟的某处。

  “嘿嘻嘻诶……嘿…”

  “十下,不要乱动,不然的话——我的宝贝,你懂的~”

  口吻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色彩,可是索科尔的嘴角却挂着笑,如同往日的调弄,她故意向奥莉加发难起来。

  通常是一个奥莉加怎么也无法达成的条件配上令奥莉加心里害怕的惩罚,构成索科尔的调戏。而且,她也不是简单地让奥莉加从一开始就失败,而是给她胜利的希望,然后在最后,让小家伙失败在胜利的前一秒,让她在一丝的懊恼之中,顺理成章地接受来自妈妈的特殊惩罚。

  索科尔也觉得自己有点坏,可是,这么逗弄女儿们就是好玩,没错…每个小姑娘都逃不过她的逗弄,是性格与癖好使然。

  “嘻嘻……嘿嘿嘿………啊…呵呵…”

  奥莉加心里默数着手指蹭过脚底心的次数,一次、两次……索科尔的指头故意放缓速度,使她的每一下抚摸都被拉长,让奥莉加感受到时间更长的煎熬。

  指肚的运动轨迹也并非简单的直线,而是有些弯弯绕绕的弧线。索科尔又用了小心机:她没有定义“一下”是怎么计算的,也就是说,只要她的手指贴上美脚丫的足心,她想怎么滑就怎么滑,一直到她再一次抬起手指都会算作是“一下”。

  显然,奥莉加在第三下时意识到了这个说严重不严重,说轻松也不轻松的问题。

  “嘻嘻嘻妈妈……一下是嘻嘻嘻多少秒哈哈……?”

  “啊呀,刚刚我们好像没有约定呢…我的宝贝,这个漏洞你怎么没有发现呐?不够谨慎噢~”

  惩罚的理由多了一条,索科尔笑得更邪魅了。第四下的时候,她的手指足足在女儿的裸足上停留了四十秒之久,她能够明显地看出小家伙的足丫正在颤抖着、抵抗着,可是却因为妈妈说过的一句“你懂的”而不敢蜷缩。

  明明没有被细绳绑紧脚趾,也没有被足枷拘束,可奥莉加却感觉到了无形的枷锁,那是她对于索科尔的服从。

  她愿意。

  “对付这样乖的宝贝,妈妈可舍不得用足枷~但是对你二妹妹那双臭脚丫子可就……”

  仔细想来,奥莉加确实没有被索科尔用过足枷,她从小到大经受的惩罚中,都被留出了十足的自由——受过的拘束,也无非是一套很松垮的儿童约束带,让她能在床上平躺或趴好,肢体放松却又不可以太大程度的挣扎。

  毕竟,奥莉加真的很乖巧,在惩罚时很少会出现其他妹妹那样拼力抵抗的情况,而且索科尔对她的责罚是轻抚或用羽毛抚慰,拘束得太紧反倒没了效果。

  现在,十下的进度是第六下刚刚结束,索科尔仗着奥莉加刚刚才发现规则的漏洞,已经开始变本加厉地抚摸与点动,时间也是一次比一次长,让小家伙的笑声越来越持久。

  奥莉加是在压着自己笑声的声线的,她怕吵醒了妹妹们,瞧——多么细心的大姐姐。

  妹妹们不知道长姐奥莉加的弱点,她们都一厢情愿地认为奥莉加就是单纯的对挠痒不敏感,却不知,妈妈能轻易地让奥莉加笑成软泥。

  第八下了,奥莉加的体力似乎已经被消耗得大差不差,长久地保持撑开脚趾被摸脚心的状态让她的脚踝与小腿都有些发酸,索科尔轻轻一笑,那便结束这场挑战好了。

  她的手指在小脚丫上停留了许久许久,不断地勾、滑,上下地摆弄着柔软足心上的每一块软嫩的小肉,而时间也早就超过了一分钟。她就是如此地抚摸着奥莉加的嫩足,享受着女儿脚底的温暖与柔软,感受着那敏感的小肉在指下轻轻地颤抖。

  不厌其烦,就是如此地爱抚,索科尔爱奥莉加,最爱了。

  痒意如溪流绵绵般冲刷着柔嫩的巧足,奥莉加的肌肉已经发酸,再忍不住那挣扎的冲动,十颗脚趾头终于倏地缩起,一道道细腻的肉褶保护了足底的软肉。

  “哎吖,第八下…宝贝失败了噢。”

  “赖皮…”

  “嘿嘿,你该习惯的~”

  索科尔有些俏皮地一摸奥莉加的发角,一点一点地靠近过来。

  “那么,宝贝~惩罚是…继续摸摸你的全身噢~”

  奥莉加顺从地抬起手臂,而索科尔轻轻地扶着女儿,让她能够安稳地倚靠在床头。大手捏着睡裙下摆将整条睡裙掀起时,索科尔并无任何犹豫,这个动作她们已经重复过一次又一次,如同重复的、关于爱的告白。

  少女的身体白皙且未经积色,如同一块被细致筑成的石膏像,可石膏像绝对不会像少女的身体这般柔软且有弹性。她的腋下,比儿时多了几根又细又浅的微卷绒毛,在索科尔的眼里,这也是成长的证明。

  接下来,则是有几根手指勾住那条不久前重归胯下的内裤,二人眼神交错,却只是相视微笑。光滑的布料被索科尔的手指一路拉到少女的小腿,羞耻的三角区重新暴露在了索科尔眼前。

  月色为娇躯镀上银霜,阴影与光亮的交织之中,是奥莉加全裸的流线身躯。曾几何时,她也是以此姿势暴露在妈妈的面前,被那充满爱意的大手抚摩着柔身。

  羞,肯定要羞,可奥莉加却少了抗拒。

  不同于刚刚自慰被打断的局促不安,此刻的奥莉加,感受到的是源于儿时经历的期待与紧张。双手交叠压在脑后,她在故意撑开腋下,而索科尔则是跨坐上了她的小腿,微微地活动着她的手指。

  “我的宝贝,不用害羞噢,妈妈永远爱着你。”

  在“惩罚”开始前,索科尔的两唇先吻住了奥莉加的两唇,柔软与柔软微微相碰,唇肤的摩挲让奥莉加痒嗦嗦的,而紧接着,她的两腋便被灵巧的手指轻轻游走。

  “唔嗯………嗯…嘻嘻嘻………”

  一次亲吻结束后,索科尔缓缓将面部离开奥莉加,朝她轻柔地一笑,而指头也逐渐活跃。她的手指在细腻的腋肉中荡漾着,一圈又一圈地移动着,偶尔接触到细腻的腋毛,她也会轻轻地拉扯两下,让奥莉加感受到的刺激更加丰富。

  “笑得真可爱啊,嗯?我的宝贝…你最怕被妈妈摸摸了对不对~?”

  从腋窝,轻抚至少女发育初成规模的乳鸽,皮肤的细腻让索科尔不由得多抚弄了几下。胸部,也是女孩子敏感的部位之一,它们的嫩肉要比其他的部位娇嫩,对痒感的感受力自然也强一些。

  更何况,是奥莉加这种害怕被爱抚的孩子。

  “嘻嘻嘻嘻别………别嘿嘿…”

  “噢?这里会痒痒吗?”

  明知故问,索科尔总是喜欢这样调弄女儿们,让惩罚中多些相互的对话,提高可玩性和情趣。

  手指是从侧胸慢慢地攀爬,一点点地向下偏中的方向抚弄,一点一点地来,不用特别大的力气,只是让指肚与小乳鸽有上一些接触。绕到乳房的下方,指头肚轻轻地颤弄着少女软糯的乳肉,那是乳鸽也随之轻轻晃动。

  这股感觉该如何形容?像是痒感混着羞涩,却又被一丝难以言说的快乐包了糖衣,奥莉加有点被这股感觉腻住,想要自己放下来的双臂硬生生地抬了回去。

  指头肚的颤弄逐渐逼近乳晕,心跳加速的感觉让奥莉加的面色潮红,可是手指很快速地避开了少女粉嫩的乳晕,而是沿着乳沟像挠胳肢窝一样攀到她的锁骨,而后又慢慢地掉头,指头停留于上乳。

  奥莉加知道,这是妈妈在给她提供休息的时机,每当她被抚摸弄得有些喘不匀气时,索科尔总像是会查知她感受一样,在她急需要停止的时候停下来,这也让母女俩的惩罚游戏安全又随意。

  【6】

  “瞧,在你受不了的时候,我就会停下来,对叭~?”

  这句话,曾是奥莉加在第一次经受惩罚时听到的。

  索科尔为奥莉加准备好了一切惩罚的必备品,儿童约束带、润肤乳液和一个小小的尿垫,甚至她所躺着的那张小床都是崭新的、没见过的,铺了新的床单,配备新的床品——

  索科尔不希望在她的或是奥莉加的床上进行带有捆绑要素的惩罚,尤其是在孩子还这么小的时候,要是把对于惩罚的难受记忆与熟悉且舒适的床联系在一起,可就不好了。

  而床上的奥莉加,显然已经经历了一小段的惩罚,一丝不挂的身躯被简单的约束带固定在床铺的两侧,娇嫩的白皮肤上还挂着喷香乳液的油光。

  “呼……嘻…嘿…我……知道错了…”

  “嗯,我的小女士真是个很乖的宝宝,不过…只认错不认罚是不是不大好啊~?”

  “来,活动一下胳膊和腿腿?别放得麻了…对,稍微动一动,这个绑带不是特别紧对叭~?”

  索科尔帮着奥莉加活动手臂和腿部,捏着小手小脚拽一拽、伸一伸,帮助奥莉加缓解一直躺着的无聊与疲惫。

  奥莉加会犯什么错误呢?当然没有多么严重,她只是在某个下午偷偷地将索科尔的香水喷在了自己的身上,而很快便被索科尔闻到。

  一瓶名牌香水对于索科尔来说根本没什么,但是她好奇奥莉加做这件事请的原因与动机,她询问后,得到的答复是:“我想…让您的气味在我的身边………久一点…不想……分开…”

  幼年的她如此做,情有可原,可是索科尔却由一开始的无谓变得有些不快:为什么她还是没有安全感,难道是索科尔做的还不够多?

  于是,这场惩罚便由索科尔开始实施,她既想要宣泄一下心里的小小不满,又想要彻底地告诉这个孩子,她是被爱着的,不会分开的。

  “奥莉加女士,现在感觉怎么样啊?”

  “好像………喘匀了…我……我不想继续了…求您………”

  “诶,惩罚可不会这么简单就结束噢~而且…你不是不想和我分开嘛?”

  简短几句,便将奥莉加绕了进去,她自知自己回答什么都不对,只好关了嘴巴,警惕地盯着索科尔的手指。

  索科尔笑得有点邪恶,她的大手从奥莉加的枕下快速地掏出一早就藏好的黑色眼罩,三下五除二地套在小家伙的眼前,让她失去了观察的能力。

  而听力与触觉敏感起来,她听得到自己的心跳,感受得到皮肤上放大的凉丝丝的感觉。

  “不想分开,对叭~嗯…那我们接下来的一个小时,也不分开好不好~?”

  “别………别…求您…”

  小家伙急得要哭,在有限的范围内将肢体回归身体的侧部,试图保护自己的敏感部位,却又不知道具体该护住哪里。

  “嗯?要分开吗?”

  “不……不…”

  “所以,我的奥莉加女士,你为什么担心会与我分开,可以告诉我嘛~?”

  “我………我只是…喜欢您………您对我好…我…不想要失去…我怕………”

  “怕我像把你抛弃到垃圾堆里的人那样抛弃你,对吗?”

  奥莉加用沉默代替了她的回答,索科尔会意,见气氛逐渐转凉,连忙将大手摸向小孩的大腿,一次次地抚出小家伙的悦耳轻笑。

  “听好了,奥莉加…我爱着你,你是我的,懂吗~?你身上的每一块肉肉,现在都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所以——我们才不会分开。”

  “嘻嘻嘻真的吗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呵呵……!咯咯…”

  “真的,你的肉肉都是我的~所以我这样子摸来摸去,想让你笑的话你也要配合我,好吗~?”

  “好嘻嘻嘻…嘻嘻嘻嘿嘿嘿………”

  “以及,如果可以……我希望你称呼我的方式能够更亲密一些,比如…”

  “妈妈。”

  小家伙呆愣了一瞬,可是很快便被身上摸动的手指头逗得连连发笑,她的两条腿轻轻地内合,试图拜托索科尔的指肚,可无论她如何动作,都是无济于事。关于那对“妈妈”称呼的要求,她也来不及思考。

  只是想着,虽然自己曾经的“妈妈”对自己宛若一头猛兽,可眼前这位“妈妈”,却是那般温柔,如果可以……可以做她的女儿。

  她不知,索科尔一开始便是想要她作为女儿。

  “妈妈嘻嘻嘻嘻…请饶了我呵呵呵…………!嘿嘿嘿别摸嘻嘻…”

  【7】

  回忆化作泪花,盈满了奥莉加的眼眶,仿佛索科尔拂过她乳尖的手指传递的是某种悲伤情绪一般。

  一枚泪滴,如同珍珠,却闪烁着月的华色,它从少女的脸颊滑落,落于女人的手腕。

  热的。

  “我的宝贝为什么又要哭啊~?妈妈真的不怪你,好啦好啦,别哭…”

  “妈妈,谢谢您………”

  “谢我什么?谢我这样摸你痒痒肉~?”

  “您又逗我……”

  索科尔抿了抿嘴角,手指下落,最后是轻轻地勾了勾少女阴阜的一角:“这里的事情,妈妈希望你能正确看待,这并没有什么可羞耻的……如果你想要,那么适度就好,你也可以像是你的四妹妹和五妹妹那样,来找妈妈代劳~”

  索科尔说出那样一番话后,便如同一位来无影去无踪的仙子一般消失在了月色下的闺房,宽敞柔软的大床上,正坐着一位轻擦眼角的美丽少女。

小说相关章节:小J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