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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偶」从不谈及自己的过去，因为她要追寻的东西不在那里；「少女」从不谈及自己的过去，因为她对此一无所知。
她们或许能成为一对投缘的好友，只可惜「木偶」对此嗤之以鼻，表示她确实懒得谈及过去，但那不代表她和月之少女一样是位失忆者，瞧她一身的齿轮、零件和传感器，知道吗哥伦比娅，我是被过去塑造而成的，我的过去就存在于每次齿轮咬合的瞬间，吵得要命，我一直听着呢。
如果我遗失了过去的记忆——或是说，我的有关数据被删除了，我一定会变得和现在不一样。那不会是我。
说到这里时，人偶意有所指地向面前这轮新月瞥去一眼：“所以，我也不认为眼前的你就是你，哥伦比娅，这种感觉令我恶心，我绝不跟带着面具的人交好。”
「少女」歪了歪头，体贴地提醒道：“可我没有带面具，只有层面纱……你介意这个？”
“……”「木偶」的神情瞬间变成微妙的怜悯，她任由「少女」拉起她的手，将手掌贴合到月之少女的脸上，这一瞬，手套下千万枚细小的传感器精准地将信息变作电流钻进「木偶」的信息处理中枢，表现在外的，就是她蓝宝石般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
你是在开心吗？「少女」问。
「木偶」懒得回答，少女柔软的手握着她，脸颊温热，细腻的皮肉下是骨骼温吞的硬感，体温顺着蔓延过来，神明不可思议地拥有如此真实的触感，反倒令人觉得荒谬。对方安安静静地在她掌心呼吸着，神情静谧，一副全然信赖的模样——换而言之，是完全不觉得「木偶」能伤害到她的模样。
被「少女」握着的手一翻，人偶一下掐住神明的脖子，被捏住命脉的人却顺势垂下手，不反抗也不慌张，只是又问，桑多涅，这样能让你开心吗？
或许是的。「木偶」逐渐收拢手指，根根陷入神明的脖子里，一张娃娃脸上精准地浮现出骄傲又优雅的笑
“我改主意了，哥伦比娅。”她恨恨地说，洁白的牙齿咬合时，偏又像咬住了猎物的脖子，嘴角上弯，露出足以令人误会成笑容的表情，“我要亲手杀了你。你得死在我手上。”
“……”「少女」的眉毛如被孩童顽皮地吹起的羽毛，向上轻飘飘又愉快地浮动了一下，“你做不到。”
“我没时间跟你扯，回见了，哥伦比娅。”人偶冷哼一声后松开了手，一切飞扬的神色都从那张娃娃脸上褪去了，她的指尖擦着新月的肌理松开，什么印子都没留下，毕竟她没有真的用力。
或许正因她放手时那无欲无求的一触，才让「少女」本就飘乎乎的灵魂没能随着对谈的结束而落地，她觉得自己的脚尖还浮在地面上方，稍微动一下就能去到好远好远的地方，但她哪儿也没去。
哪儿也不想去。
两周后，「木偶」派人搭建的实验室就落成了，地址选在至冬远郊，那里的白桦树长得错落有致，站在稍高一些的地方眺望而去，能看到树冠形成了一道饱满的浪纹，像片涌动在半空中的海，很明显是经过人工调整的。其间有一栋贵族的私人住宅，小而精致的造型，谢绝一切访客，只可惜实验室就在它旁边落成，住宅的主人也不得不听从军令搬走一段时间再住回来。
至于“一段时间”是多久，就得看「木偶」何时能制作出足以击杀「少女」的兵器了。
——当然，这要不了多久。
执行官第七席如此冰冷又信誓旦旦地说完后，将自己关进了实验室里，一有成果，就喊第三席过来受死。
“可我这次还是没能死掉，桑多涅，这和你总说的不一样。”精密的机器在月神指尖化作废铁，隔离护罩外，人偶正在保存这一次采集的数据，回答很冷静：“那当然，我们不过才交手几次而已，等收集到足够的数据后，你会死在我手里的。”
“万一我还是没死呢？”
“不可能。”
“那如果——”
“你很闲吗？很闲的话就再测一组。”人偶不耐烦地拍下一旁的按钮，测试用的机器涌入试验场，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有如困兽的神明，下一秒，一团超出了捕捉器上限的亮光便吞没了整个试验场，她眼前的世界不得不因此变成一片白，这片白无法被穿透、无法被观察、无法被超越，待白光褪去，试验场便重新变得安静，比落雪时还要静。「少女」站在一堆废铁中，衣角干净如初。
“啧。”「木偶」承认，这次的目标确实有些难搞，但没关系，只要有足够的数据、足够的战斗样本，只要一切「未知」转变为「已知」，就完全有战胜神明的可能，她从不怀疑这个可能，“哥伦比娅，你要去哪儿？”
“桑多涅，我累了。”「少女」仰起头，平静地说，执行官的衣袍被她整整齐齐穿在身上，像谁用女皇陛下的公文折成了纸飞机，肃穆的设计感一下被按压进纸里，变成一件仅有保暖功能的士兵学校校服。
“实验才进行到一半，你不可以离开。”
“我累了，晚安，桑多涅。”这次「少女」的声音更加涣散，她用月矩力把实验室削开，自顾自走掉了。
“喂！你等等！都说了实验才到一半！”风夹着雪灌入因此停电的实验室，人偶走到第三席离开的地方，最先进的防御吸纳材料如蛋糕般被切开，切面干净、平滑，从建筑正中心的试验场一路延伸到户外，雪一吹进来就被蒸成了水汽，湿漉漉地拂了人偶一脸。
——哎。好吧，好吧。
「木偶」让手下修好这里，她决定有了突破性成果后再让「少女」来测试，可她想不明白，既然还有轰开实验室的力气，为什么要说自己累了，这大抵是借口。
不过，一个整日无所事事的人，在哪儿不都一样吗？她甚至给她找了事做欸？
背后的发条转动半周，人偶皱了皱眉后，没把多余的算力用在这件事的分析上。
哥伦比娅那家伙想必是随心所欲惯了，这位新神是仅用身体的潜意识反应堆叠出来的存在，不太像是能活在现实世界里的生物，反而像感官里的一团气，或是一组虚无缥缈的象征。
如果告诉她，你其实是一只鸟，她肯定会一边思考着鸟为何物，一边像鸟儿一样活下去，然而，她的本质却不会改变，显然，她的潜意识比她的逻辑更明白自己到底是什么。「木偶」想。
再被邀请来试验场时，「少女」的进攻第一次被挡下了。
尽管这只是随手挥出的一击，但也让月之少女超出预期地微微张嘴，她本以为这次也是无聊的小游戏，动动手指，打打这个，碰碰那个，没想到阿猫阿狗中的一只进化了，似乎稍微变得强了一点。
“如何？我的「对哥伦比娅兵器·三世」。”「木偶」依旧站在高高的看台上，声音自上而下传来，里面的自豪是轻盈的，浓浓的骄傲又带着她的语气往下沉去、铺开，几乎填满了整个试验场，“在吸收你的能量的同时，将其快速解构转化，用来加大冲击波和护罩的输出功率，最终和你的攻击相抵消。理论上，不论你用多大的能量去攻击它，它都可以毫发无损。”
一道更强烈的白光闪过。
「少女」指了指面前变成废铁一团的三世：“桑多涅，可它还是死掉了，这又和你说的不一样。”
“我都说了是理论上！理论上，懂吗？还有，机器是不会死的，它被回收后，会被改造成更为强大的四世。”人偶小姐气冲冲地拍了拍桌子，随后呼出一口气，打发了她，“好了，你可以走了，今天的实验就到这里。”
“也就是说，这只小猫的身体是由它无数个同袍的尸体组成的。”「少女」歪了歪头，没有理会第七席的逐客令。
“首先，它不是猫，是「对哥伦比娅兵器·三世」。其次，机器没有‘死’这个概念，它只是单纯地报废了。”「木偶」专注地敲打着键盘，一目十行地浏览着数据组，过了一会儿，她叹息一声，看向不知何时飘到了半空中的同事，“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新月隔着试验场的护罩，凑近了人偶的面容，声音轻轻的，也或许是声音里的能量也被护罩吸收，所以显得又轻又模糊：“可是，你在说它不会死时，我觉得你心里不是这么想的。桑多涅，你也会死吗？就像小猫小狗，像三世小姐那样。”
“……”桑多涅无声地笑了笑，她推开椅子站起来，踮起脚尖，也凑近了神明，一字一句刀子划玻璃般刺耳地从牙间挤出，“你亲自来杀了我，不就可以立刻知道了吗？就像我正在对你做的事一样。”
发条无声无息地转快了一点，藏在蓝宝石双眼后的滤光组件拼命刻画着面前神明那无悲无喜的容貌，因难以控制地高强度运作，她的眼窝深处甚至有些发烫。
然而，「少女」思索后，却只是笑了一下。不是因为想明白了什么而笑，那是一个藏着困惑的笑，像遇到一只正在进行难以理解的行为的动物时，露出的那种偏袒的笑、足以把她露出的獠牙无害化的笑。
「木偶」往后退了几步，面色恢复了淡漠：“我没有义务满足你的好奇心，哥伦比娅，我的回答对你也没有任何价值可言，因为你不是那种求知者。”
——确实。
「少女」点点头，认同了人偶的话语，随后双手安静地交握：“……那接下来，让我为即将成为初次见面的陌生人的三世小姐唱首歌吧，桑多涅。”
“啧，你爱唱就唱吧。”「木偶」刻薄地笑了笑，「少女」无声无息地又飘了下去，落到全是报废机器的地面上。
新月挨着它们坐着，一手轻抚在上面，一手放在自己腿上，简直就像把一团铁块当作了有智的血肉。她的唱词时而清晰，时而含糊，气息并不饱满，哼唱时每句的气口都很明显，似乎整片身体都在漏风。
此刻的神明多像一位失心疯了的母亲，为异形的造物哼着本该献给自己骨肉的摇篮曲，桑多涅只在战争肆虐的地方见过这种人，她和那些人的脸上浮现出同一种恍若幻觉般的笑容，那种幸福太让人觉得烦闷，以至于她根本没兴趣去戳穿什么。
“晚安，桑多涅；再见，三世小姐。”过了会儿，「少女」就这样哼着早已失落的曲调走了，只可惜，彻底屏蔽掉试验场声音的「木偶」大人并未听见。
实验进展得很快，机器逐步有了在高浓度月矩力下存活并反击的能力，只可惜，一道召集令无法让这场实验持续到完善的那天了。
实验室被搬空的前一晚，这次，「木偶」亲自穿戴好护甲，领着「对哥伦比娅兵器·三十五世」走进试验场，凛然地站在「少女」的对面。
“唔？”神明第一次在这个地方平视第七席，她不明白对方这次要做什么。
“这是我最完美的造物，哥伦比娅，它身上不仅装载了你所有的数据、全部招数的应对方案，甚至还具有数百种反制手段。”人偶笑起来，第一次笑得如此爽朗，“这就是最后的实验了，哥伦比娅，我确信，这次你会死。”
“呼呼。”神明依旧是那种困惑的笑容，她轻轻抬起手指，指向三十五世。
这一瞬，没有护罩的格挡，「木偶」非常直观地感受到一股恐怖的能量在对方指尖凝聚，明明神明的手臂抬得如此无力，如落花触及水面那般轻柔得无可奈何，一股撕裂了空气的光束，就这样被轻易释放出。
“三十五世！”「木偶」没有被吓住，她全然信赖自己的造物，正如她从不质疑自己。
三十五世回应了人偶的信赖，那束足以摧毁这个场地的光束被挡住后便化作光粒消散，随后，机器沿着对方的攻击路径直冲而上，毫不留情地展开反击。
神明下意识用护罩推开造物的拳头，她沉默地注视着它从肩上拔出一把有些特别的刀，精准地刺入护罩上能量最薄弱的结点，随后立刻撕扯开了这层保护，在机体完成散热的同时，一束同样恐怖的炮击近距离发射而来。
“……”神明的神色没有丝毫变化，像林间跳跃玩耍的小鹿那般灵活地躲避，甚至顺势凑近了三十五世，将手轻轻放在发热的机体上。
“你，和其他的小猫不同。”月之少女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它。
“三十五世！你被近身了，快回到最佳攻击距离上！”远处，「木偶」急躁地命令着，三十五世动了动，却根本无法离开神明的手掌，一股极强的力量控制住了它，随后，机体甚至因无法承受而从最外缘开始融化。
一声刺耳的掉落声，「木偶」强行指挥三十五世弹出了一边胳膊，而它其余的外肢已经慢慢化作一滩铁水，「少女」似乎被藏在外壳里的一个部件吸引，正要凑近去摸时，那条断臂的手心闪出一道极强烈的光，一下吞没了整个试验场。
人偶的眼前一片空白，这一击完美复刻了神明最初轰打试验品时的威力，在这样近的距离释放，应该能重伤她。
她背后的发条有些过载地转着，全身都在发热，所有组件都极力感受着结局待揭晓时，这段全是可能性的时光。
而在白光褪去前，她感觉有一双柔软的手抚上了自己的脖子。
“算我赢了吗？桑多涅。”世界重新落入视线中，而「少女」占据了其中最大的一部分，她离得极近，近到足以让人偶更新一次有关对方面部细节的数据。
神明有样学样地模仿着那天「木偶」的动作，轻轻捏着她的脖子，不时变化一下指尖的位置，像有蚂蚁在人偶的表面上不断地爬动：“桑多涅？”
“……哼。”「木偶」感觉全身都在发烫，超负荷运行中的身体努力地散着热，水蒸气蒙在复合材料表面，凝成一滴后滑下，或是说，她正在因过度兴奋而分泌汗水，“还没呢，我不是还好好地站在这里吗，哥伦比娅。”
“可你打不过我的，所以我赢了。”「少女」理所当然地说着，像提着猫后颈皮那样掐着第七席。
“杀了我，把我打到无法反抗你，把我打成一团废铁，你才赢了。”桑多涅伸手，死死捏住神明的手腕，她想把她扯开，可神明不为所动。
月之少女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随后慢慢加大了手指上的力道。
「木偶」松开了手，身体慢慢在月神的手里停止了挣扎，像个任主人如何擦残忍对待都不懂得反抗的洋娃娃。
自然，机械造物不需要呼吸，因而真正致命的并不在于压迫在脖颈上的力道，而是自对方掌心释放的，入侵到体内的能量。
足以紊乱所有功能的庞大能量自体内炸开，「木偶」的身体抽搐了一下，表面材料仍忠实地把细小电流四处流窜的麻痒感传达给信息中枢，自她双眼里透出更清透的光来，「少女」把她往上提了提，直接粗暴地灌入了更多、更多能量。
“唔……你这……”「木偶」断断续续地发声，夹杂着电流淌过时的噪音，她双腿颤抖，脚背紧绷，却不足以够到地面。
她本以为接下来会就这样被强制关机，但突然，能量的输入弱了下来，变得更为细致，缓慢地在她每个齿轮上流淌，钻入间隙最细小的部分，往更核心的地方探去。
“哥伦比娅！你能——”
“嗯？”神明应了声，看着人偶突然涨红的脸。
“你能别摸得这么下流吗？！”机体没再被破坏，「木偶」的声音除了还含着点杂质外，又恢复了流畅，这束在她体内流动的能量正在慢慢加深自己留下的印记，如果说平时充能就像普通地喝下一罐饮料，那现在就是被喝掉的饮料突然开始轻柔地抚摸她的肠壁，并可以轻易渗入体内任何地方，每个地方都摸得很轻，一触即离。
“下流。”神明思索了一下，恍然，“是在控诉我在猥亵你吗？我当然没有，桑多涅，我正在杀你。”
“你管这叫、杀……”「木偶」的声音抖了一下，突然僵硬住了。
在体内漫无目的徘徊的能量终于触及了最核心，那是受机体保护的最深处，镌刻着基础指令和思维模块的地方。在被强制突破密码层触碰的一瞬，全身都在向人偶的信息中枢发起警告，电流尖啸着奔流在体内，海量的报错在极短时间里冲刷过「木偶」的中枢，她感觉脑内突然变得一片空白。
“啊……等、等等……”人偶在神明的掌下抽搐起来，为了护住核心整个身体都试图蜷缩起来，只可惜机体功能被破坏过多，她的腿弹动两下，又无助地垂落，只留躯干还在上挺。过热的脑部开始散热，冷凝水自眼角和嘴角流出，沾湿了「少女」的手。
神明还在思索该如何和人偶小姐解释，她轻轻地把显然已经混乱的第七席平放到地面上，随后跟着跪坐下来，温和地伸手探入对方精致的裙摆下：“那天我来时路过附近的兵营，看到帐篷里有两个人叠在一起，下面那个人已经被压制住，她不断地说：‘上校！再这样的话我就要爽到死了！’，我观察了一会儿，不久后她就变得奄奄一息了。”
她指腹柔和地按过第七席湿漉漉的皮肤，来到对方同样烫热的腿间：“所以，我想让你死得舒服点，桑多涅，这样似乎可以让人死得很开心。”
——该死该死该死该死！
「木偶」的信息中枢彻底被点燃，她真想现在就坐起来抽对方几巴掌，再把那两个敢在兵营里交配的混账拖出去处死，可这个指令的优先级被压了下去，她的核心还在被触碰，体内的警报就没停过，身体的反应被反复触发，说实话，如果不是因为太过愤怒，她的身体现在已经没办法对哥伦比娅的话语进行任何反馈了。
“唔？你怎么没有？”新月在她腿间抚摸许久，没摸到任何形状的性器官，她好奇地卷起同事的裙子，用双手推起她的大腿，让她的下体彻底裸露在自己面前。
“哥伦比娅！！！你居然敢！？我一定要宰了你……”人偶的眼睛忽明忽暗，她咬牙切齿，却和那天掐住神明脖子时的神情完全不同，在面颊上流淌的冷凝水模糊了她眼角的妆容，红色晕开一片，本就稚嫩的脸显得更没有攻击性。
第三席仔细打量着对方光滑的下身，显然，并没有交配功能的人偶不可能有任何东西存在在这里，突然，被她握在手心的大腿剧烈颤抖起来，过载的机体上浮了一下，又脱力地落回，她可爱的桑多涅大口喘着气，手死死按在自己心口，气息暖融融的，带着丝丝电流的声响。
人偶小姐原本整齐的衣服被折腾得凌乱无比，光裸的肩膀不时耸动着，神明用指尖划过她的下体，覆在那处的材料立刻被切割开，被打开的双腿聚在腿心向外的力道，慢慢牵引着那处绷开一条缝，蓝色的电池液在白皙的材料面上淌着，顺着她同样没有排泄功能的臀缝流下，留在神明指尖的触感有些滑腻黏稠。
“呵呵，*枫丹粗口*的哥伦比娅，等会儿我一定要把你∗了，再把你∗了，丢进∗∗里∗成∗∗∗∗，最后切成∗∗喂给∗吃。我说到做到。”「木偶」气极反笑，恶狠狠地盯着「少女」没有丝毫表情波动的脸，恨不得立刻把她脸皮剥下来。
异常的愤怒让她眼前逐渐开始发红，不断弹动的报错窗口漂浮在神明四周，甚至令她能重新支配双手撑起自己的身体，而后，神明并起手指，慢慢塞进了自己制造的「性器官」中。
如果有过不去的地方，就用月矩力融化掉，湿热的液体混着蓝色的电池液流出，轻柔地包裹着神明的手指，融化时的水声杂糅着电流的声响，指尖在一片湿软中摸索着，随后凝起一股能量，自下而上地顶撞到核心，逼得人偶不得不伸手捏住神明的一边手臂，剧烈喘息起来。
“该死……该死……”「木偶」闭上眼睛，整个人都蜷起来，她的身体烫极了，神明抬起另一只手，摸上她的脸，一边拭去她的泪痕，一边感受着这份难得的炽热，这次，洋娃娃小姐没有反抗，她掐着神明的手臂，实在被碰得受不了了，背就反弓起，明明该被保护的弱点，就这样隔着层薄薄的皮放在神明面前，和赤身裸体没什么不同。
那束月矩力裹着核心，时不时挤压一下，人偶的身体痉挛着，极强的电流重重砸着她的身体和大脑，濒死的危机感如针一般刺激着她，一种极端的痒，令她下意识想收缩身体，可神明的手还按着她的双腿，她动弹不得。
她甚至恨不得用手洞穿自己的心口，把核心掏出来捏碎，可她也没能做到。月矩力只是乖乖地舔着、吻着，就把核心亲得发烫，几乎快把附近的零件融化了。
终于，机体再承受不了，一阵发抖后，立刻关闭了一切思考和感官模块，为了保护核心，违背主脑仍想反抗的意识，强制陷入了休眠。
“唔，桑多涅？”「少女」戳了戳对方柔软的脸蛋，那双原本亮亮的蓝宝石双眼，现在暗淡一片。
神明俯下身体，靠在她身体上倾听许久，对方说的，代表孕育了她的齿轮咬合声，神明并没有听见。
“你死了吗？”她又戳了戳她，没有回应，“明天的召集会议你还参加吗？”
没有回应。
“我知道了，如果你没来，我会帮你告假。”神明抽出手指，灰蓝色的铁水还残留在她指节上，她裹了裹有些松开的大衣，把小巧的脸颊藏在绒领中，“晚安，桑多涅，离开前，让我为你唱首歌吧。”
——桑多涅也会死，就和小猫小狗，三世小姐、三十五世小姐一样。
——那我呢？
月之少女思索着，她不懂的东西太多，歌声轻轻的，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怅然。
她的死还没得到兑现，但没关系，她相信桑多涅，就像桑多涅相信自己。
“～♪”

—完—
后日谈：

“唔，桑多涅，这很……奇怪……”「少女」被推倒在全是零件的桌面上，背被搁得有些痛，但这点痛感很快被胸前的刺激盖过，她轻簇起眉，喘息着对上「木偶」残忍的笑容。
“奇怪？哼，神的身体居然也会有感觉吗？”重新组装后的人偶嘲讽她，手指轻快地抚弄过对方挺立的乳粒。
“我也不知道……唔嗯。”神明轻轻用手遮掩住自己的嘴角，又立刻被钳制着扯开。
“不许忍着！你这该死的女人，你昨天玩我玩得很开心，是吗？”「木偶」揪起她的乳尖，些微的疼痛逼得神明不得不挺起胸膛，喘息短促，带着星点鼻音，“你等着吧，哥伦比娅，我保证今天会好·好·地·玩弄你、折磨你。”
她的戴着手套的指尖磨过已然充血的乳头表面，神明的腰颤了颤，双腿懵懂地夹住人偶的腰身。
“直到你求我，让我放过你，后悔莫及地痛哭求饶，趴在地上亲吻我的鞋尖……呵，只可惜，就算如此，折磨也不会结束。”
“桑多涅，嗯……这样你就开心了吗？”
硬挺的乳尖被捏按着，掐弄着，随后松开，人偶沉默片刻，把失神的神明抱上一台机器，随后，按下了启动键。
机器将「少女」的身体锁在座位上，一阵强烈的震动自下体传来，让她迷茫又沉闷地哭喘了一声：“唔？”
“别太早叫出声了，哥伦比娅，我的报复才刚刚开始。”

—完—

p.s：其实桑多涅这种，喜欢探索，不愿忍受未知，面对怎样的敌人都不害怕，调整好后就主动出击，真的很“冒险家”，难怪做了那么多人偶放到冒险家协会里，看后续剧情怎么发展吧，我有预感我会比现在更喜欢她。
以及，少偶少真的好难把握啊？！我感觉我写的时候每一段都比上一段更ooc，放飞自我写了后就彻底ooc了，好难啊（哭）！彻底变成粪作了对不起两位大人（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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