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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方宜寂寞难耐,让弥弗当女管理员的代餐,最后被弥弗和管理员双插,射满三穴

[db:作者] 2026-10-21 18:07 p站小说 11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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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庄方宜心不在焉
  武陵,总桩办公室。
  深夜时分,本该是酣然入眠,让身体得到休息和放松的时间,办公室内却仍然亮着淡淡的绿光。
  这些绿光并不是灯盏,而是息壤科技制造出的墙砖和地砖散发出的亮光。它们足以照亮这间宽敞到夸张的超大办公室,看清周围的一切事物。
  办公室的其中一面是可随意开启和关闭的单向落地窗,只能从室内向外看,外部无法看清室内的情况。
  正因如此,办公室的主人才能享受到某种独特的暴露感,却不至于失了自己的脸面和身份。
  浑浊的粘液顺着她白皙且修长的腿,一次又一次滑落,那些体液大多来自她的体内,也有部分来自身后卖力耸动腰肢的萨卡兹女性。
  在众人面前富有亲和力,时常让人如沐春风的庄方宜庄管代,背地里却深陷肉欲的漩涡,三不五时就跟巡卫队长弥弗交媾,这画面的确很有冲击力。
  工作太多,需要操心和担忧的事情太多,却无人能分担沉重的心情,宣泄肉欲和玩龙泡泡成了庄方宜为数不多能做的事。
  龙泡泡更像是个人爱好,性爱才是最简单粗暴,效果最佳,成本又低的方式,不仅能满足空虚的欲壑,事后还能改善睡眠质量,一觉睡到天亮。
  武陵的普通百姓尚能拥有性欲,她虽然是管代天师,却也是个普通的女人,同样拥有性欲。
  在条件和时间允许的情况下,庄方宜会要求弥弗在述职之后留下,用她胯下的肉棒加个班。
  她利用了弥弗对自己的忠诚和仰慕,让对方成为自己发泄肉欲的对象。弥弗从未拒绝,也从未有过怨言,就像当初在城外初见时那样。
  两人在空地上切磋数个小时,最终以弥弗的全面落败作为结束,事后,庄方宜解下自己的腰带,将弥弗的双手捆住,然后褪下她那条标志性的轻波寨红色运动裤。
  肌肉线条紧致且笔直的双腿中央,耸立着狰狞的肉龙,它正欲望蓬勃,顽强挺立。庄方宜身上的气味太过浓郁,那种芳香对发情中的萨卡兹无疑是非常致命的存在。
  然后,庄方宜把弥弗强暴了。堂堂武陵管代,在数次深呼吸之后,将那身绿得像大葱似的衣物脱光,毫不犹豫地坐在她的性器上,淡淡地提出要求。
  “这一局是你输了,败者要无条件服从胜者的命令。所以,请做到我满足为止。”
  弥弗的大脑早就被性欲冲昏。她夹紧胯部,只感觉胯下那根东西被庄方宜的肉壁夹得格外紧,穴里面又湿又热。
  她从来没插过女人的穴。虽然汤汤那只小猫崽子经常缠着她要办事,但那小猫崽子比较还小,弥弗从来没碰过,总是自己一个人找地方躲着解决。
  那一夜是人生的分水岭,第二天一早,弥弗就像是被灌了迷魂汤似的,背负整个清波寨的痛骂,跟着庄方宜回了武陵。
  这一走,就足足十年。她是庄方宜的拳,是庄方宜的盾,也可以是庄方宜的剑。庄方宜希望她是什么,她就可以是什么,包括现在,她是庄方宜解决性欲的人肉按摩棒。
  粗大的肉龙反复刺入,搅弄着寻常女人不敢肖想的淫穴。每次搅弄,肉棒和肉壁挤压在一起,湿润的胯部撞上白嫩丰满的臀部,水沫飞溅,那一声声清脆的靡靡之音,都在加剧弥弗快感。
  实际上,弥弗已经射了好几次。今天是头儿的安全期,她被允许不戴安全套插入,也能将精液射入体内。
  戴安全套和不戴完全是两种感觉,弥弗明知道自己不过是某个人的替代品,却也甘之如饴,想着只要能维持这样的关系,能够站在庄方宜身边就好。
  这漫长的十年里,她的肉棒插进了头儿的穴,嘴巴和屁眼里,也曾经射在脸上,身上。头儿的每一寸肌肤,都留下她的痕迹和气息。
  弥弗对庄方宜的每一个性感带了如指掌,她知道该使用什么样的力道,专门顶撞哪个地方,能让庄方宜更快高潮,她还知道庄方宜喜欢玩双插,插入前穴的时候,把手指再插入屁眼,能让她一下子夹紧。
  那位终末地的管理员,早就是过去式了。弥弗坚信,管理员不会再回武陵,总有一天,庄方宜不会再接受其他女人的肉棒。
  今天是一个很平常的工作日,两人脱光衣服,在做过无数次爱的总桩办公室内淫乱。弥弗耐着性子做了前戏,等穴口流出温热湿滑的淫水,她才小心翼翼地插入,让肉棒滑进庄方宜的淫穴。
  她的体力很好,就这么一直插弄,换着不同姿势取悦庄方宜,双手托住她丰满的双乳。白皙的肌肤在一次次撞击和抽插中,逐渐泛起迷人的红晕,体表也渗出一层薄汗。
  每当这种时候,庄方宜就会在性欲和快感的双重夹击下,逐渐变得意乱情迷,发出淫乱十足的呻吟声。
  弥弗对这样的头儿很着迷。在庄方宜面前,她总会有些自卑。没有学历,没有文化,只有用不完的蛮力。
  这样的她,竟然能插入头儿的身体,简直像在做梦。
  仅仅是发了一小会儿呆,弥弗就产生了罪恶感。她珍惜和庄方宜做爱的每一分钟,打心底里期盼这样的机会更多,持续得更久。
  愿望终究是愿望,她们约定好今天做到午夜十二点,离约定的时间还剩下半小时,但庄方宜迟迟没有高潮的迹象,反而心不在焉。
  弥弗自认为没有哪里做得不好,前戏也花了足够的时间,头儿的两处穴也流了不少水来着,插入的时候几乎没有阻力。
  到底是哪里出问题?
  “头儿,今天……我做得不够好吗?总感觉你不是很爽。弥弗低头看着胯下,她的肉棒正已经充血到极致,坚硬,滚烫,将庄方宜穴内的空隙填满,每次抽插,都将花穴外的阴唇翻起,然后恢复原状。
  透明的飞沫随着撞击产生,爱液变成水花,浇湿她的肉棒,浇在两人紧密贴合的地方。每当肉体猛烈撞击,分开,总能看见一些黏腻的丝线被拉开,然后断裂,周而复始。
  时间的流逝在交合的过程中变得格外模糊,弥弗瞥了一眼办公室内的时钟,才发觉她们已经做了两三个小时。
  按照正常的流程,庄方宜这会儿早该去了,躺在办公室的沙发上休息,或者就这么裸着身体,站在办公桌前审批文件。
  那画面非常微妙,优雅知性的庄管代,双腿间流着精液与爱液的混合液体,白浊与清澈顺着她的双腿流下,本人却浑然不觉。
  弥弗总会忍不住从背后抱住她,将柔软的身体拘在双臂之间,将脸埋进颈窝里,贪婪地吮吸她的气息。
  初次切磋的那晚,弥弗对庄方宜出色的武艺心服口服,并愿意为此抛弃清波寨寨民的身份。
  如今,她也看清了自己的心意。
  她爱着庄方宜,并且爱得无可救药,什么都愿意付出。
  “不是你的问题,弥弗。我只是……在想事情。”
  “又在想你的管理员?”
  “嗯。”
  “……”
  弥弗假装不去在意,用一贯悠闲的语气回答,心中却很不是滋味。
  十年,她花了十年时间陪在庄方宜身边,努力变成能够辅佐庄方宜的人,读书认字,将武陵城的每一条街道,每一个面孔熟记于心。
  其他巡卫休息的时候,她还在巡逻,寻找城内治安的薄弱点,思考加固它们的方案,倾尽心血。
  工作之余,还要负责帮庄方宜解决性欲。当然,性欲方面是互相的,她对庄方宜抱持着更强烈的欲望。
  “那位管理员,真的还会回来吗?”
  “我不能确定她回来的确切日期,但是……”
  庄方宜发出一阵娇柔的喘息。似乎在提起管理员的事情之后,她才会稍微有点性欲。弥弗感觉胯下的肉柱突然被夹得很紧,但庄方宜的穴并不因为她的性技兴奋收缩,而是在听到管理员的名字之后做出的自然反应。
  嫉妒的滋味在心中发酵,弥弗不由得加快腰部的力道和速度。
  “啪啪——”
  “啪啪——”
  庄方宜的臀肉被她猛烈撞击,声音愈发急促清脆。
  弥弗为无法取代那个未曾谋面的女人而感到愤怒,十年陪伴,竟然敌不过对方和头儿相处的那段时间,她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
  “弥弗,怎么突然……”
  “我说过的,头儿,我会让你忘掉那个人,虽然只是暂时。她当初为了事业抛下你离开,不就证明,你在她心中的地位还不如那家公司吗?”
  不仅是腰部力量加重,肉棒抽插和捣弄的速度加快,就连双手也情不自禁地用力,将那对摇晃着的酥胸抓得通红。
  她的双手因常年习武,掌心结了一层厚厚的茧,质感粗糙磨人。庄方宜的肌肤生得水润娇嫩,被这么一折腾,难免留下印子。
  这些印子是怒意宣泄的结果,每次看到庄方宜沉溺于跟管理员的回忆,嫉妒的情绪必然会在心中迸发,炸开。
  本想着从开始到结束都尽可能温柔,收敛自己粗暴的本性,可是,庄方宜的笑容,呻吟,甚至是突然产生的快感,都不因为自己,逆反的心情就占据了上风。
  事后被降职也好,停职也罢,这一切都不是她的错。
  都是管理员的错。她抛下头儿十年,让头儿饱受孤独和相思之苦,连带着别人被当成代餐。
  弥弗一直都知晓,在庄方宜的眼里,她和她的肉棒,都不过是管理员的替代品。庄方宜的房间里有仿管理员肉棒尺寸的自慰道具,甚至还用息壤做了个炮机,有事没事就打开,重温一下被管理员爆操的感觉。
  她看得既心酸又无奈,只能尽量满足庄方宜的性需求。好在这副身体很硬朗,即使做一整个晚上,第二天还能正常上班。
  “弥弗,你……嗯……你太用力了……”
  “管理员,管理员,那个人就这么好?头儿,你也该梦醒了,管理员她不可能——”
  “不,终末地的监督……告诉我,她要唤醒管理员,替我们……嗯……解决甚大裂隙……的事……所以,管理员她一定会……”
  “……”
  弥弗彻底沉默,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粗暴的抽插。庄方宜的一条腿被抬起。粉嫩且湿润的私处毫无保留地倒映在地砖和玻璃上。
  她能清楚地看到,庄方宜的阴唇被肉棒柱身反复拨弄,不断翻动的画面。肉棒重重撞向深处时,一些爱液混着之前射入的雪白精液,从交合处的缝隙溢出,零零散散地洒落地面,留下斑驳的痕迹。
  那些干涸或湿润的印记,是她和头儿欢爱的证明,是身体紧密结合的产物。虽然她占有了头儿的肉体,却从未得到过她的心,哪怕须臾。
  半晌,弥弗才挤出一句生硬的回答。
  “那还真是值得高兴。”
  “弥弗……对不起,我……”
  庄方宜怎么可能没听出语气中暗含的嘲讽和不满?她想要安抚弥弗,却不知道该从何下手。
  这个点也没有糖油粑粑卖,想要把人哄好并不容易。
  “不用说这些,是我自愿要为你分担性欲。只要头儿你还需要我这根肉棒,我就会随叫随到。”
  “可是,你的语气分明就在生气……嗯……好快……感觉你的那个……好像变得更大,更硬了……”
  “你是头儿,我可不敢生气。”
  弥弗呼吸逐渐粗重。或许是愤怒的情绪对性欲也能产生刺激,她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快感,下腹肌肉紧绷,腰眼发麻,似乎随时要射。
  虽然两人各怀心事,但身体的快感却意外地高涨,就像进入汛期的武陵,水多得都挡不住,流个没停。
  “弥弗,慢点……”
  庄方宜似乎一下子受不了狂乱的抽插,身体晃动不已,胸前那两团白色的丰满乳球也甩来甩去,粉色的乳尖划出一道残影。
  弥弗不语,只是一个劲让肉棒进进出出。等到快感累积到峰值,将要射出的瞬间,她把肉棒抽出,随后粗暴地顶进庄方宜那一张一合的屁眼里。

  2.弥弗的肛门中出,回忆中和管理员的初次交媾
  “唔——”
  庄方宜发出低沉的呻吟,低沉中带着一丝强压过的兴奋。
  虽说武陵管代喜欢肛交的事情传出去,可能会引来众人惊讶的反应,但事实就是如此。在十年前那个有些寒冷的夜晚,第一次和管理员发生性关系,被她教导和开发不少性技之后,庄方宜就一发不可收拾,对肛交疯狂迷恋,乃至狂热。
  只要不插入屁眼,被肉棒干到高潮,对她来说就不算是一次完整的性交。弥弗一开始不太理解,认为是城里人的新潮玩法,在尝试过庄方宜的屁眼之后,她甚至比庄方宜还上瘾。
  武陵管代或许能够经常看见,但能够经常插她屁眼和穴的资格不是哪个女人都有。弥弗一直为自己拥有这样的特权而暗自欣喜,哪怕在遇到自己之前,庄方宜的身体就被其他女人进入过。
  她永远也不是这副淫荡肉体的所有者,也不可能是。
  突然遭到偷袭,庄方宜非但没生气,甚至还离高潮更近一步。她露出失神的表情,落地窗玻璃映照出一张其他人绝对没看过,无比迷乱和淫荡,却美得难以用言语形容的脸。
  欲望和理智在狭窄的甬道内挣扎,角力,最终欲望占据绝对的上风,仅剩的一点理智和爱液一起被驱逐到体外。
  “弥弗……弥弗,再插快一点,用力一点……”
  “头儿竟然也会有求人的时候。”
  每到这种时候,弥弗总会故意放慢抽插淫穴的速度,慢慢研磨那些颤抖的肉壁。它们已经到了将要泄出的阶段,每一条褶皱,每个凸点,都比刚开始插入的时候敏感数倍甚至更多。
  庄方宜的身体越敏感,越渴望最后冲刺阶段的激烈快感,弥弗就越是要让她尝尝寸止的滋味。
  之前她向庄方宜承诺不会这么做,今天是庄方宜先分心,满脑子想着那个负心人管理员,绝不能怪她出尔反尔。
  感觉到体内硬物搅动和顶撞速度变慢,庄方宜忍受不了,双腿夹得更紧,时不时扭动身体,让肉壁跟肉棒摩擦。
  “弥弗,这是命令……”
  “命令吗?”
  “是……很严肃的命令,弥弗……我是你的上司……如果不想……休息日听彦宁天师的农业讲座……”
  “啧。头儿,你每次都会用这种卑……咳咳,无聊的手段逼我就范。”
  弥弗虽然不情愿,但还是加快了抽插肉棒的动作。比起被强制扔到彦宁天师和其他人那听枯燥的文化讲座,她倒是宁愿多干点需要出力的活,至少不用那么费劲。
  清波寨出身的人大多吃了没有文化的亏,大家都在一个地方长大,从小就深谙拳脚之道,修理设备靠的也是老祖宗和前辈们口口相传留下的经验。
  最有文化的人应该数经常跟在汤汤身边的那位叫阿青的姑娘,还懂得看图写字,其他人基本上目不识丁,包括弥弗在内。
  弥弗被庄方宜捡回武陵的时候,是个彻头彻尾的文盲。十年后的今天,她的文化水平已经能跟武陵的初中生比肩,但跟那位传说中无所不能的管理员相比,她还差得远。
  “你要是再说这样的话题,头儿,我可能会早泄,一整晚都硬不起来。”
  “抱歉。没想到你这么抗拒彦宁的课,她之前还向我夸你来着,说你很认真做了笔记。”
  虽然笔记的字歪歪扭扭,形不成形,还得多练练。
  “还不是因为……”
  “什么?”
  “没什么。”
  弥弗什么都没说,反正庄方宜也不会在乎。这个女人,满心满眼只有武陵,只有她的工作,以及那位神秘兮兮的管理员。
  庄方宜也没追问,她故意把好友彦宁拉出来刺激弥弗,这一招果然很有效。肉棒顶入的每一下都强劲有力,如同弥弗的拳头。
  她的动作愈发粗暴,但今天做过一段前夕,后庭甬道里早就湿润滑腻,肉棒仅仅是在插入的时候有点酸涩感,不多时就抽插自如。
  屁眼比前穴要狭窄得多,只要有外来的异物入侵,就会自动夹紧,环状肉壁就像灼热的漩涡,将肉棒紧紧吸住,拖向没有尽头的性欲漩涡。
  这种感觉是前穴和口穴无法代替的。
  第一次跟庄方宜肛交,并不是在两人刚认识的第一晚。那是武陵一年一度的庆典的首页,两人在高处的瞭望台看灯会。
  当时,庄方宜提出想试试户外做爱。本来端庄优雅的管代,不该产生这样淫荡的想法,但她无法遏制疯长的思念和欲望,只能用性爱来麻痹自己。
  十年前,她还不是管代,只是宏科院一名新晋的见习天师,邂逅了从终末地工业来支援武陵的著名学者——管理员。
  管理员不仅教会她许多跟息壤科技有关的内容,还开发了她青涩十足的身体,让她从少女变成真正的女人。
  和弥弗战交媾的点位,是她曾经和管理员纵情挥洒汗水,体液和肉体交融的地方。
  萨卡兹粗大的性器在她体内持续膨胀,将菊穴甬道撑开,塞满,粗暴的撞击着深处的G点。
  弥弗崇尚的是绝对的力量和速度,她追求有力道的性交。与之相反的,管理员的性爱过程富有技巧。
  她温柔,耐心,做前戏和铺垫快感的时候,肉棒戳刺肉壁的感觉,如同春日的涓涓细流,抚过每一寸肌肤和性感带,能够最大限度地挑逗起她人的情欲。
  那恰好是庄方宜最着迷的地方。和管理员做爱不需要迁就或顾忌什么,管理员的技巧会让她彻底忘记搞科研的压力和学业方面的烦恼,暂时放下心中的悲伤,不再感到孤独。
  弥弗的肉棒插着屁眼,双手抓着她的娇乳,思绪却早就飞出塔卫二,来到那艘叫帝江号的飞船上。
  庄方宜在脑海中描摹那人的眉眼,回顾她们在高处一边俯视武陵,一边淫乱交合。屁眼深处涌上一阵汹涌的热流,似乎快要到极限了。
  那些从抽象逐渐变得具体的性欲和快感,化作温暖的潮水,涌向穴口。
  “头儿,怎么样?”
  “……”
  “真是的,今天这是第几次了(小声)?”
  一想到管理员,头儿就会走神很久。想让她回过神来也很容易,这些年里,和庄方宜肉体结合过无数次,弥弗早就摸清她身上的弱点。
  角和尾巴是区别于体内性感带的体外型,尤其是尾巴,在做爱的时候抓住根部,一路撸到末端,庄方宜就会像触电似的颤抖,叫声也特别淫荡。
  虽然这一招也是管理员开发出来的,弥弗用起来倒也顺手,屡试不爽。
  “头儿,得罪了——”
  弥弗的手抓住乱晃的麒麟尾巴,尾巴的根部分布着大量穴位和敏感点,庄方宜立刻发出“嗯嗯”声,咬住下唇,脸色涨红。
  “弥弗……你……有些过分了……嗯……”
  “到底是谁更过分,在做的时候总是想着别的女人?我知道你把我当成管理员的替代品,至少在做的过程中,给我一点应有的尊重。”
  肉棒一点点退出菊穴,来到穴口的位置,肉棒只剩下龟头还在里面。随即,弥弗向前猛冲,胯部撞向庄方宜的臀肉。
  臀肉像波浪似的荡漾开,发出一阵清脆的噼啪声。
  “唔——”
  “不愧是头儿……这屁眼干了十年,还是跟当年一样紧……”
  “弥弗,安静点……嗯……”
  “我的肉棒和管理员的比,谁的更大?”
  “不要问这种问题……”
  两人勃起到极致的时候,肉棒都粗得吓人,如果不用专门的工具测量,庄方宜也给不出确切的答案。
  管理员的身材纤细娇小,胯下却长着擎天巨柱,当年确实让她大吃一惊。
  “啧,反正迟早会知道。等管理员什么时候来武陵,我一定要先扒下她的裤子,掏出我这根家伙和她一决高下。”
  “嗯……弥弗……别摸尾巴……”
  庄方宜的手指伸进前面空着的穴,一边抠弄肉壁,一边感受着即将漫出的性爱之潮。她离高潮只有临门一脚,泄身不过是时间问题。
  弥弗的床技愈发精进,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只有蛮力,没有技巧的愣头青,但和管理员没得比。
  假如弥弗插入前面的穴,管理员插入屁眼,极致的速度与力量和极致的技巧相结合,将她这块夹心夹在中间,不敢想有多爽。
  “你说不让我摸就不摸吗?我让你别想管理员,你也没听我的。唔……头儿,我快到了。”
  弥弗小声说了粗俗的几句清波寨俚语,咬住庄方宜的耳朵,用舌头舔舐耳廓和耳垂,一遍遍描摹它的线条。
  猩红色的狰狞肉龙,表面凸起的青筋清晰可见,仿佛随时要膨胀到爆裂。
  “我也快……嗯……”
  两人不约而同结束这段谈话,换成剧烈的喘息。热流从四肢百骸涌向下体,庄方宜只觉得快感像息壤高能爆弹,在体内接连引爆,炸开封存她爱液的堤坝。
  与此同时,弥弗的肉棒在庄方宜的屁眼深处狂乱颤抖,呼啸,马眼里喷射出一股浓稠,浑浊的乳白色激流。
  她攒了半个多月的精华,在这一瞬间尽数泄出,全部注入庄方宜那窄小娇嫩的屁眼穴里。
  屁穴的容量有限,才射入就被填满,剩下的精液混着庄方宜流出的肠液,快速从肉棒和菊穴口的缝隙溢出,顺着庄方宜的臀部和腿流下。
  地板上多了一大滩冒着热气和雌性荷尔蒙气息的浑浊,空气中弥漫着久久难以散去的情欲气息。
  射到一半,弥弗的肉棒从屁穴里滑出,她的射精还没有结束,想着不能浪费它们,就又插进头儿半张的骚穴里,将它们射了个干净。
  反正今天是安全期,射多少都没事。
  抱着这样的心态,弥弗射干了最后一滴,最后抽出软绵绵的肉棒,搀扶着一身精液,瘫软在怀里的庄方宜,走向一旁的沙发。
  “时间好像还是超了一点。”
  弥弗瞥了眼时钟。
  事到如今,去节约那几分钟也没意义,临近高潮的时候,谁又会在意时间流逝呢?
  爽完之后,庄方宜倒头就睡,连爬起来洗澡的精力都没有。弥弗打来热水,替她擦拭干净身体上的精液和汗水,完成一切收尾工作之后,带着不满和失落离开总桩办公室。
  离开之前,弥弗瞥见桌上一沓灰黄相间的信封,封面上有终末地工业的Logo。她没忍住好奇,把里面的信纸拿出来看。
  虽然认不全上面所有的字,看个七八成还是没问题的。
  从第一封信到最后一封,内容基本上都是终末地工业在四号谷地的工作进展,附有管理员各阶段的情况。
  最后一封,写信的人表明管理员的身体机能正稳步恢复,处理完四号谷地的事情,将后续工作交代完毕,就会立刻动身前往武陵。
  “竟然是真的……”
  弥弗看着熟睡的庄方宜,发出一阵沉重的叹息。
  管理员真的要回来了。十年,是庄方宜爱慕管理员的时间长度,独守空房的时间长度,也是她爱慕庄方宜的时间长度。
  两个人的痛苦和寂寞,到底成全了些什么?
  胸口仿佛被什么堵住一般,呼吸也变得困难。弥弗恋恋不舍地看了庄方宜一眼,拖着沉重疲惫的身体快速离去。
  脚步声逐渐远去,躺在沙发上的庄方宜慢慢睁开眼睛。其实她没睡着多久,弥弗离开的时候她就已经醒来。
  “弥弗……”
  庄方宜知道自己对不起她。事到如今,说再多道歉的话都只显得虚伪。有时弥弗主动提出要做爱,因为心有愧疚,庄方宜不会拒绝。
  两人就这么用肉体慰藉彼此,填补这三千多个日夜里,被孤寂撕裂的缺口。但真正能填上它的,只有管理员的肉棒。
  “管理员,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跟你重逢?”
  想到爱人,紧蹙的眉头才会稍稍舒展。她抱起管理员送给自己的龙泡泡玩偶,一遍遍摩挲它的背部。
  龙泡泡玩偶已经很旧,有好几处打了补丁,款式也落后于时代,尽管如此,它还是庄方宜最真爱的一个。
  抱着龙泡泡玩偶,庄方宜的思绪一下子回到十年前,跟管理员初见的那个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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