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一醒来就发现自己变成了性爱少女人偶,摆在货架上,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1

[db:作者] 2026-10-21 18:07 p站小说 7300 ℃
1


我在一片软绵绵的黑暗里浮着,意识像泡在温水里的棉花,一点点吸水下沉。

最先回来的不是视觉,是触觉——手腕被什么勒着,热烘烘的,皮带边缘嵌进肉里,带出一点痒,又带出一点麻。

我本能想挣一下,手指刚蜷起来,就发现指根根本用不上力,那皮带扣得很紧,紧到血脉都不太通畅,整个手掌凉浸浸的。

然后是膝盖。膝盖底下硬邦邦的,硌得生疼。那疼不是尖锐的刺疼,是钝钝的、压在骨头上的那种酸胀疼,从膝盖骨一直蔓延到大腿根。

我的小腿折在屁股底下,脚踝也被捆在一起,脚趾因为长时间不动,已经僵成一种微微弯曲的姿势,像鸡爪。我试着动一下脚趾,它们只是轻微地抽了抽,反带起脚踝处皮带的磨蹭,那根皮带的内侧有一层防滑的胶粒,正密密麻麻地咬着我脚踝的皮肤,一动就像有小虫在啃。

我这才费力地睁开眼睛。睫毛上粘着什么东西,视线模模糊糊的,粉红色的光涌进瞳孔,刺得我又闭上眼。等再睁开,才看清头顶是一排排的货架灯,那种暖调的粉紫色灯管,照得所有东西都像蒙了一层糖浆。

空气又暖又腻,一股浓烈的甜香直往鼻子里钻,仔细闻,底下还有一丝丝塑料味、新衣服的化纤味,和另一种更淡的、咸丝丝的腥味——后来我才知道那是我自己下体渗出来的味道。

我的头很重,脖子软得撑不住,下巴抵着锁骨。头发从两侧垂下来,滑滑凉凉的,像刚洗过,带着洗发水的花香。这头发不是我的,我的头发是短发,硬茬茬的,现在这些是长的,柔顺得过分,散在我光裸的肩膀上,发梢扫着肩胛骨,痒得我想缩脖子。

但我缩不了,颈椎好像被设定成微微前倾的角度,刚好让我低着头,露出后颈。我知道后颈露着意味着什么——在人偶的设计里,那是最脆弱、最私密、最容易被“主人”把玩的地方。

我费力地把视线往下移。先看到自己的胸口:两团白得发冷的肉,被黑色蕾丝胸罩兜着。罩杯很小,只托住下半球,上半球全露在外面,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细细的蓝青色血管。

蕾丝是那种最便宜的化纤货,花纹硌着乳头周围的晕,每呼吸一下,胸脯起伏,那圈蕾丝就来回磨我的乳头。现在那两颗东西已经硬起来了,硬得像半颗黄豆,把罩杯撑出两个明显的尖。

我盯着那两个尖,心里“轰”地一下——那是乳头。我的乳头。女人的乳头。

这个认知像冰水浇头。我下意识想用手去挡,可手臂被反捆在背后,肩关节因为长时间反剪有点脱力般的酸。我努力动了动肩膀,肘关节只能小幅度地内收,手掌最多能摸到自己后背腰窝那一块,手指碰到的是滑腻腻的皮肤和脊柱中间那条凹缝。

我想抓点什么,手指徒劳地屈伸,碰到一根细带子——是丁字裤的腰边。

那条丁字裤。我全部的注意力突然集中到了胯下。一根细得不能再细的带子卡进我的大腿根,深深勒进那条肉缝里。

因为是刚穿上的,布料还没有被液体浸透,带着一点粗糙的纤维感,正正好好嵌在我那两片大阴唇中间,压着那颗最敏感的小豆豆。

小豆豆被压得有点发胀,感觉像有一粒小珠子被棉布裹着轻轻挤。我想扭一下腰让那带子移位,可腰是软的,使不上劲,反而让带子往缝里又陷了一分。

就这一下,一股酥麻像细针从会阴扎到尾骨,然后散成一片热。我喉咙里滚出一声非常轻的“嗯……”,气声,短促,但听在我自己的耳朵里却格外清晰,清晰到我整个头皮都麻了。

我想:我操,这是什么动静?

嘴是自由的,没有塞任何东西。我试着说话,像以前还是男大学生那会儿,张嘴就来:“卧……”可那个“卧”字刚形成口型,喉咙里只发出一个类似“呜”的闷哼。

我再试,“放开我”三个字变成了一段毫无意义的、起伏柔软的喘息,尾音还往上飘,像在撒娇。我急得咬紧牙,用舌头抵住上颚想挤出辅音,可声带根本不配合,发出的全是“啊…哈…”之类黏糊糊的气声。

我的舌头和嘴唇似乎有它们自己的程序,在我试图说话时,它们反而会微微嘟起,唇瓣湿润,做出一种随时等人亲吻的预备姿态。

那一刻我懂了:这副声带不是用来说话的,是用来叫床的。

恐慌开始从胃底往上泛,像有人在我肚子里塞了一块冰。我想蜷起来,想跑,想找一个角落躲着。可是我不能动。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保持这个跪姿,乖乖地待在货架上,像一件商品。

对了,商品。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最后的记忆是宿舍、电脑屏幕、室友踢我一脚让我去打饭,然后——然后就没了。

像有人按了切换键,我就这么掉进了这个身体里。我不信神不信鬼,可此刻唯有“穿越”两个字能解释。穿越进了一具性爱用少女人偶的身体里。

我偏头想看看周围,这个动作耗掉了我大半力气。我左边是一个金色双马尾的人偶,穿着一套蓝白的水手服,裙子短到腰线。

她和我跪的姿势一模一样:双臂反绑,脚踝捆着,膝盖跪在垫板上。但她的眼睛是睁开的,瞳孔亮着淡淡的蓝色光,每隔几秒会机械地眨一下,然后嘴唇轻启,用一种又甜又假的电子音说:“欢迎主人回家~”声音不大,但在这个安静的货架区却一遍遍地循环。

我盯着她看了很久,发现她真的只有那一个反应。她没有意识,没有害怕,没有羞耻。她只是一台机器。

我右边那个更露骨。白色的短发,脖子上挂着一个红色项圈,身上几乎没有衣物,只有几根细细的黑色皮带交叉勒住躯干,像包装礼物一样把乳房分割成好几块。

乳头和阴部完全暴露,乳头被涂了厚厚一层亮晶晶的唇蜜,在粉红灯光下反着水光,肿肿的,颜色是被反复吮吸过的那种深红。

她的大腿内侧有两道干涸的白色痕迹,一直蜿蜒到膝盖。她的嘴巴里咬着一颗红色口球,口水从球上的小孔淌出来,拉成丝,滴在锁骨窝里。

她不能说话,只是偶尔“呜呜”两声,身体轻微地扭,阴部那里还会自动收缩,挤出一小滴透明的粘液,顺着大腿往下流。

她们都是程序驱动的人偶。只有我里面装着一个活人。

这个认知让我打从灵魂里泛起一股寒意。我想:如果我是个活人,我就得想办法逃。可怎么逃?我不能说话,不能写字,不能走路。

我的手指虽然能动,但幅度极小,最多勾一勾自己的腰侧。我的脚踝被捆得死死的,膝盖跪麻了,连站起来的可能都没有。

我就像一只被钉在标本盒里的蝴蝶,光鲜,完整,但死透了——不,我还活着,活得更难受,因为我什么都能感觉到。

我开始感觉到冷。超市的空调正对着货架吹,冷气像稀薄的雾沉下来,裹住我裸着的肩和后背。肩膀和脊梁的皮肤立刻缩紧,起了一层密密的鸡皮疙瘩。

每颗疙瘩都那么清晰,我能一根根数出来。冷意窜到胸口,乳头跟着一紧,变得更硬,连乳晕都皱缩起来。那蕾丝胸罩现在不是磨了,是刮。

化纤的网状纹路像小锯子,随着我胸脯的起伏,一来一回地刮着我最嫩的那块肉。先是一种刺刺的疼,疼过之后是痒,痒底下又带出一丝麻,麻丝顺着乳腺往胸腔深处钻,一直钻到我觉得心口都酥了。

为了逃避奶头的不适,我把注意力又集中到下体,结果更糟。刚才那一小阵扭动,让丁字裤的细带子彻底卡死在我阴唇之间的沟里。

它现在像一根绷紧的弦,从会阴勒到耻骨,紧紧贴着我从尿孔到阴道口的那一整条嫩肉。我的身体自动在分泌润滑液——这是程序设定,人偶必须时刻保持湿润以便随时被使用。

所以,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从身体最深处,某个靠近子宫颈的地方,正慢慢渗出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像蜗牛爬过一样,一点一点洇出来,浸透阴道内壁的皱褶,然后从阴道口溢出,直接涂在那根勒紧的带子上。

一开始只是潮,后来变成滑。那根带子吸饱了液体,开始在我肉缝里蹭得更畅快。我每一次呼吸,小腹都会轻微起伏,带子就随着那个节奏前后挪动一点点。

那摩擦微乎其微,但我的阴唇偏偏又肿又敏感,轻轻一蹭,就像有一片羽毛搔过最痒的地方。痒,只是痒,但痒得我腰眼发酸,整个盆骨都想往下沉。

我想撅屁股,想用大腿夹住什么东西,可脚踝捆着,膝盖张开的角度被固定在一个不大不小的程度,刚好让腿根子那一片全敞开,什么也夹不住。

那种空虚感像有蚂蚁在阴道里爬,爬得我小腹一抽一抽的。

一股粘液终于聚成一大滴,挣脱表面张力,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流。那滴液体是温热的,刚流出来时甚至有点烫,但很快就变凉,在大腿皮肤上划出一条痒痒的湿痕。

我大腿的肌肉因为那痒而微微颤抖,可颤也没用,它还是往下淌,淌到膝盖弯才停住,聚成一小滩。我感觉到大腿之间一片凉意,和皮肤上其他地方的干爽形成鲜明对比。

那凉意提醒我,我流了多少水,多到内裤已经完全失去阻挡作用。

我能闻到自己下体的味道。不是以前打飞机时那种精液的腥,而是更柔和、更酸的,有点像原味酸奶,又带点海水似的咸腥。

那股味道和我身体上别的味道混在一起——头发上的花香、皮肤上的奶香沐浴露、还有超市里那种甜得发腻的空气清新剂——形成一种奇怪的、令人头脑发胀的混合气味。

我闻着自己的骚味,脸“腾”地烧了起来。我不愿意承认那是我,可那确实是我身体里流出来的东西,而且还在继续流。

我旁边那个白发人偶突然发出程序语音:“啊……阴道湿度达到80%……请求插入……”声音又嗲又平,毫无羞耻感。

我听着,恨不得把头埋进地板里。她是机器,她不用在乎;可我不是,我身体里是一个看过A片、知道“羞耻”两个字怎么写的男人。

我居然和她一样湿,一样滴着水,一样跪在这里等着被操。这个念头刀一样剐着我,可剐归剐,胯下那一片该湿润还是湿润,该痒还是痒。

身体不会因为灵魂羞耻就停止发情,它是一个被设计好的容器,只负责产生快感、分泌粘液、承纳异物。

时间慢慢爬。我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几个小时,可能更久。我的膝盖已经失去知觉,小腿好像不是自己的了。肩关节酸得像脱臼,腰开始发僵。

我试着动一动臀部,让血液循环一下,可刚把重心左移一寸,胯骨碰到旁边那根用来固定人偶的金属支架,冰凉凉硬邦邦的,我浑身一激灵,赶紧又缩回来。

那一下撞击,也让我的乳头猛地蹭过蕾丝,一股电流从乳尖窜到下腹,我情不自禁“嗯”出了一声。那声音在寂静的货架区显得格外响,带着点空旷的回音。

然后,更恐怖的事情发生了:我感觉到阴道内壁突然自动收缩了几下,像在空嚼什么,阴道口也跟着一松一紧,挤出几滴热液。

那是程序反应。我的身体听到自己叫床的声音,自动执行了“欢迎插入”的预设动作。我感觉自己像一个被遥控的玩具,开关被自己不小心摁着了,然后就开始在货架上发情。

我怕极了,可越怕,那阴道收缩得越厉害,好像身体自己觉得“马上要被用了”,于是赶紧分泌更多润滑液做好预备。

这种身体与意识彻底割裂的感觉,比任何噩梦都恐怖,因为它真实地发生在我的每一寸皮肤、每一块肌肉上。

就在我被自己身体的一波波微小收缩折磨得脑子快炸开的时候,超市的广播响了,放起轻柔的钢琴曲,然后一个女声说:“亲爱的顾客,欢迎光临人偶专柜,今日新到多款新品,租购均可,请随意挑选试触。

”灯光明亮了一些,从粉红变成更接近自然光的暖黄。这意味着营业时间到了。

我听到远处有脚步声。不是一个人的,是好几拨人,有轻有重,有快有慢。偶尔有说话声:“哇,这个好可爱。”“你看这个胸,捏着真软。

”“上次我租那个会喷的,这个不知道行不行。”声音有男有女,但男的居多。我低着头,眼珠努力往上翻,想看又不敢看。

我的呼吸变得又浅又快,胸脯像小兔子一样跳,那该死的乳头又在蹭蕾丝了。

很快,一双运动鞋停在我眼前。鞋头有点脏,鞋带系得很随意。两条穿着深蓝牛仔裤的腿,站得很近,膝盖几乎碰到我的脸。

我能闻到牛仔裤的棉布味、一点尘土味,还有从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的热气。热气里有沐浴露味,但更多的是皮肤油脂的味道,一种活人的、陌生的、入侵者的味道。

一只左手伸下来,先不碰我,只是用手指捏住我垂在脸侧的一缕头发,捻了捻,然后顺着头发摸到我的耳朵。那只手很烫,指腹有点粗糙。

他先是轻轻捏了捏我的耳垂,我的耳垂很薄,他捏的时候我能感到自己耳朵的软骨被微微压弯。然后他的食指顺着我的耳廓描了一圈,最后停在我耳后的皮肤上。

那个地方是我最怕被人碰的,他一摸,我整个肩膀都缩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唔…”,同时臀部的肌肉不由自主地夹紧,连带着阴道也紧了一下,像在防御。

但他显然很受用,手指继续往下,滑过我脖子侧面。颈动脉在他指下突突跳,他能摸到我有多紧张。

“反应不错。”他自言自语,然后手指顺着我的颈窝滑到锁骨,再从锁骨滑到胸口,用两根指头捏住我胸罩罩杯的上缘,往外一拉。

罩杯被拉开,空气灌进去,我那颗早就硬挺的奶头被冷风一激,更硬了,红红的凸起,周围的小颗粒都看得一清二楚。

我羞得想合拢胸,可手臂反绑着,胸脯反而更往前挺。他另一只手的手指伸过来,直接捏住奶头,不重,就轻轻捻着,像捻纸捻子。

可他指腹上的螺纹刮过奶孔时,那种细密的摩擦让我整个胸腔都麻了。奶头在他指间迅速充血,变得更硬更大。我听到他低低笑了一声,然后用拇指指甲轻轻掐了一下奶头顶端。

那一下,我整个人弹跳了一下。是真的弹跳,膝盖在垫板上“咚”地撞了一声,大腿肌肉剧烈抽搐,脚趾猛地勾紧。

电流从奶头劈进脊柱,再放射到四肢,最后汇聚到小腹——阴道里一股热液不受控制地喷出来,直接打湿了裤裆那片本就湿了的布料。

我喉咙滚出一长串声音:“嗯啊~……”那声音又软又嗲,带着哭腔,尾音还拐了个弯。这不是我想发出的声音,可它就是从我嘴里冲出去了。

“卧槽,还会自己湿,真骚。”他明显兴奋了,手指不再松,继续捻着我奶头,另一只手又去扯我另一边罩杯,于是两个奶头都暴露出来,他轮流捏,手法越来越重,从捻改成揉,又改成用指关节轻轻碾。

我胸脯被他捏得红了一片,奶头肿成平时的两倍大,硬得跟小石子一样。那种痛和痒混在一起的刺激让我几乎窒息。

我的嘴巴张着,口水滴出来,像跑完一千米那样拼命喘气,可吸进肺里的全是那个男人手上的味道,带点烟味,还有点汗味。

我的小腹一直在抽,阴道一直在缩,水一直流。我感觉自己像一口被不断汲水的井,越汲越涌。

旁边那个金毛人偶还在一遍遍说:“欢迎主人回家~”声调平板。而我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一连串没意义的呻吟。

他玩了一会儿我的奶子,又把手伸到我背后,摸到我手腕上的皮带扣,试了试松紧。他捏了捏我的手指,我那时还用尽全力想蜷指不让他碰,可他只是把我的手指一根根掰开,又一根根合拢,像在试娃娃的关节灵活度。

他说:“手指能微动,高级版的是不一样。”然后他又摸到我腰侧,顺着腰线摸到胯骨,再滑到大腿内侧。他的手指离我那湿透的地方只有几厘米,我能感到他指间散发的热度。

我大腿内侧的肉跳个不停,既想合拢又想张开,矛盾得让筋都快抽了。

终于,他的手指隔着内裤按在了我的阴部上。就那一按,我整个人都软了半边。他手指压在外阴,刚好压在那颗已经勃起的小豆豆上,阴道的程序反应立刻启动,我控制不住地挺了一点腰,把下体往他手心里送。

他顺势一揉,掌心贴着我整个阴户,手指头隔着湿透的布料刮过肉缝。那一下,水声都出来了,“咕叽”一声闷响,又滑又腻。

我自己听得清清楚楚。我的脸烫得能煎蛋,可身体却在渴求更用力的揉。

“就这个了。”他终于直起身,对超市员工说。一个穿蓝马甲的工作人员走过来,利落地解开货架上的暗扣,把我从跪姿放倒。

我被平放进一个硬壳长箱里,盖子合上前,我看到那男人的脸:年轻,二十出头,嘴唇有点干,眼神像在拆快递。他掏出手机扫码付款,我隐约听到“租赁48小时”的语音提示。

然后,箱子盖合上了。

黑暗和颠簸。我在箱子里被搬上车,发动机的声音闷闷地传进来。箱子内部有一层薄海绵,但每过一个减速带,我还是会被微微抛起,然后撞在箱壁上。

我的肩和胯反复磕碰,奶子晃来晃去,乳头又蹭到海绵,一阵阵麻痒。我蜷在箱子里,姿势和胎儿差不多,手脚被捆着,动不了,只能感受车辆启动、加速、转弯。

拐弯时我被离心力甩到箱子一侧,脸贴在冰凉的塑料壳上,大腿挤着自己的胸口,膝盖快顶到下巴。这样的姿势压着我的膀胱(如果有尿的话),但实际上这身体没有排泄功能,只有性功能,所以我只觉得小腹被压得发胀,阴道里的液体被挤出来一些,顺着股沟往后淌,凉飕飕的。

不知过了多久,车停了。箱子被搬下车,有电梯的提示音,然后是开门声。箱子被放在地上,拉链拉开,光涌进来。

箱子完全敞开,我被那个男人从里面捞出来,软塌塌地放到了床上。那是一张铺着深灰色床单的双人床,床单有点皱,有他睡过的凹痕,还有一点点洗发水或沐浴露的余香。

枕头边放着手机充电线和一瓶矿泉水,床尾椅子上搭着几件衣服。

他站在床边,开始脱自己的衣服。T恤从头顶扯下来,露出偏瘦的上身,肋骨隐隐可见,锁骨很分明。他解开皮带,牛仔裤掉下去,然后是一条深色平角内裤,那里已经顶起一个帐篷。

他蹬掉所有衣物,赤裸地坐到我旁边,床垫陷下去一块,我重心一歪,倒向他那边,脸贴在他大腿外侧。他的体温很高,腿毛扎着我的脸,我能闻到他下体勃起后的味道:皮肤味、汗味,和一小股前列腺液的微腥,比人偶的液体味道更冲。

他先解开了我手腕的皮带。手腕突然自由,血液猛冲进手掌,带来一阵针刺般的麻。我的手指可以动了,但手臂肌肉经过一天一夜的捆绑,像脱了力,抬都抬不起来。

我勉强活动一下手腕,还没等恢复,他已经抓住我的腋下,把我拖到床中央,摆成仰躺的姿势。我的脚踝仍被捆着,所以两条腿只能被动分开一个V字形,膝盖向外歪着,没法伸直。

他俯下身,和我面对面。他的脸离我只有几厘米,呼吸喷在我嘴唇上。他眼睛看了我一会儿,像是在欣赏什么,然后一只手压住我的肩,另一只手开始解我的胸罩。

胸罩是后扣式的,他把我翻过去一点,摸着扣子,手指有些笨拙但很熟练地解开。罩杯一松,我的两个奶子跳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被憋了整整一天一夜的奶子终于自由,可自由不到一秒,他的嘴就含住了左边乳尖。

“嗯——!”我叫出声来。那声音又高又尖,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可紧接着,他的舌头开始围着我的乳晕打圈,我的声音就变成了一连串上气不接下气的喘。

他的口腔又湿又热,舌头柔软但有力度,先是用舌尖快速拨弄奶头,再用整片舌面压上去磨。我从来不知道乳头能这么敏感,每一次舔舐都像直接舔在我的神经末梢上,胸口的麻涨感像水波一样扩散到整个上半身,甚至传到手指尖——我的手指正无意识地揪着床单,揪得很紧,骨节泛白。

他换了一边,如法炮制,同时另一只手揉捏着刚被吸过的那只奶子。那只奶头湿淋淋的,沾着他的唾液,被空气一打,凉得发紧。

他用指腹搓它,搓得它又肿又亮。我低头看了一眼,看到自己乳头上满是他亮晶晶的口水,乳晕皱缩成一团,颜色深到近乎紫红。

这景象太过刺激,我赶紧闭上眼,可闭上眼睛反而更聚焦触感:他嘬吸的节奏,他齿尖轻轻叼住奶头提拉的动作,他一边吸一边用手指弹另一个奶头的调弄——每一处感受都十倍放大。

我的腰开始不自觉地挺,胸脯往他嘴里送更多。这身体的反应程序在操控我,我一边在心里骂自己贱,一边又无法抑制地挺起胸。

喉咙自动发出:“啊…主人…好舒服……”主人?这两个字一出口,我脑子像被锤子砸了一下。可还没等羞耻蔓延开,他的手指已经摸索到了我的大腿之间。

他没用手指直接插,而是用掌心整个贴住我的阴户,顺时针揉。那条丁字裤早就湿透了,被他的掌跟一压,发出“噗叽”的水声。

他的掌根刚好压在小豆豆上,而指尖则隔着湿布抵在阴道口。他一揉,我就感觉有一股热热的液体被从阴道里挤出来,透过内裤布料,沾满他的手掌。

他把手抬起来看,五根指头之间拉出细细的透明丝线。他笑了一声:“这么多水,省润滑剂了。”然后把我的丁字裤使劲往旁边一拨。

我下体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出来。我自己都没见过它长什么样,但我能感觉到:两片肉唇充血翻开,像花瓣一样软嫩,中间的小豆豆勃起得老高,红亮亮的,下面的阴道口不停收缩,每缩一下,就挤出一小泡粘液,顺着会阴流到屁眼,再淌到床单上。

他的手指拨开阴唇,把指腹轻轻按在小豆豆上,就停在那里不动。可就是不动,我也感觉自己快死了——那个小点像被烧红的烙铁压住,又烫又麻又痒,整个盆腔的肌肉都开始失控地收缩,阴道和屁眼一起一松,像在拼命吸气。

他终于动了,用中指和食指夹住那小豆豆,上下搓。我的胯骨像被电击一样猛地弹起,又重重落回床上。大腿内侧的肉剧烈抽搐,连带着脚踝上的皮带都发出“咯吱”的绷紧声。

我的声音完全不受控制,从喉咙里一大串一大串地滚出来:“啊啊啊……不要……那里……嗯啊……主人……要坏了……”这些淫词浪语根本不是我想说的,可我的声带程序似乎被激活了,它自己会挑最能刺激男人的词往外蹦。

我的意识像是被锁在自己的身体里,眼睁睁看着自己像个最下贱的母狗一样叫春。

他搓了一会儿,把手指移到阴道口,用中指慢慢往里插。我的阴道很紧,尽管已经湿得泛滥,但毕竟是第一次被异物入侵——他手指的第一个指节挤进来时,我明显感觉到一种被撑开的胀痛。

阴道口的嫩肉被绷得发白,紧紧箍着他的指节。他稍微用了一点力,指节“咕”地一下整根滑了进去。那一瞬间,我疼得吸了口气,但疼的底下立刻涌起一股强烈的瘙痒——那是一种从内壁深处泛起的痒,痒得我恨不得他把整个手掌都塞进去给我挠挠。

他开始用中指在我里面来回抽插,同时拇指依然按在阴蒂上揉。内外夹攻,我脑子彻底变成浆糊。他手指刮着我阴道上面的粗糙皱褶区,那应该就是G点,他每刮一下,我都觉得膀胱位置一酸,有一种想尿的急迫感。

但我知道那不是尿,那是我快要潮吹的前兆。我以前看A片知道女的会喷,但没想到自己会体验。他的手指越插越快,阴道里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他每次拔出来都带出一股白浆,那是我的阴道液被搅成乳白色的样子,沾满他整个手掌。

我的大腿已经抖得像筛糠,呼吸急得换不过气,眼看就要到某个临界点——

他突然停了。

他抽出手指,把湿淋淋的手在我小腹上擦了擦,然后跪到我两腿之间,用膝盖顶开我的大腿。他扶着自己的阴茎,用龟头在我阴道口磨蹭。

那颗龟头又烫又滑,比我感受过的任何东西都硬,它顶着我的阴唇来回碾,每碾到阴蒂,我都“啊”地叫一声。他故意不插进来,只是在外围碾磨,我发现自己的身体急坏了,阴道口自发地一张一合,像婴儿的嘴在找奶头,不停淌水,把整个鼠蹊部都弄得一塌糊涂。

我居然感觉到了一种巨大的饥渴感,从阴道深处直冲脑门,那饥渴让我连羞耻都顾不上了,只希望被狠狠地捅穿。

“想不想要?”他问,声音有点哑。

我的喉咙自动回答:“要…主人…快给母狗插进来……”那声音发着抖,又嗲又急,简直像叫春的猫。我在意识里疯狂摇头,可嘴唇却自己嘟起来,眼睛也湿漉漉地看着他。

这就是这具身体的程序——它会乞求。而我,被困在里面,被迫承受那份渴求带来的心理折磨。

他终于挺腰插了进来。龟头撑开阴道口的那一下,我觉得自己整个人被撕成了两半。那种胀满感,比手指强烈几十倍。

他的阴茎一点一点推进来,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冠状沟刮过我阴道内壁的每一道皱褶,那些皱褶被硬物碾平,然后在他退出一点时又弹回来缩紧。

他插到底的时候,龟头撞到了子宫颈,那圈硬中带软的东西被顶得陷进去一些,我整个小腹酸得痉挛,眼睛一黑,一长串呻吟从喉咙深处被顶出来:“呃啊——!

”

他没有停顿,立刻开始抽插。床垫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配合着他肉体撞击我胯骨的“啪啪”声。我被他顶得身体往床头上方耸动,每一下都差点撞到床头板,可他又会掐着我的胯骨把我拖回来,让那根肉棒插得更深。

我的奶子随着他的撞击像波浪一样晃动,他自己用手抓住一只,狠狠揉捏,五指陷进乳肉里,把白嫩的肉挤出指缝。

另一只奶子上还残留着他的口水,亮晶晶的,奶头蹭着他的手掌虎口,又硬又红。

我的内部在疯狂地痉挛。阴道壁开始不自主地绞紧他的阴茎,好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我能清楚感觉到自己里面有多热多湿,每次他拔出去时,都能带出一圈粉红色的嫩肉外翻;

再插进来时,又把那些嫩肉顶回去。大量的淫水被他的肉棒搅成泡沫,粘在我们两人的鼠蹊部,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那声音听得我耳朵烧,我下意识想偏头躲开,可他突然掐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扳正,让我看着他。他的脸就在正上方,额角有汗,眼神又凶又专注。

我与他对视的那一刻,一种极度的羞耻和一种极度的兴奋同时炸开。我的意识彻底分化:一半的我在疯喊“不要看不要看”,另一半的我在叫“操死我随便你怎么看”。

他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快又重,龟头一次次顶在子宫口,把我的小腹顶得酸胀欲裂。我的腿早就没力了,脚踝还绑着,小腿只能无助地搁在他屁股两侧,随着他的动作一颠一颠。

我的手指死死揪着床单,指关节发白,手背青筋都浮出来。呼吸彻底乱了,我只能发出“哈…哈…啊…啊…”的单音节,嗓子都叫得有点哑了。

小腹深处那根弦又开始拧紧。这一次比之前他用手指时更强烈,弦绷得飞快,整个下腹都开始抽搐。阴道里的嫩肉一收一缩,把男人的阴茎绞得更紧。

他低声骂了一句,然后把我两条绑着的腿推高,架到自己肩膀上。这个姿势让我的盆骨翘起来,他插得更深,几乎每一下都顶进子宫颈的小凹坑里。

我又疼又爽,眼泪真的流出来了,顺着眼角淌进头发里。可身体还在疯狂迎合,屁股不自主地扭,阴道拼命吸。

那根弦终于断了。高潮像海啸一样扑来,一开始是阴道最深处猛地一紧,然后是一连串强烈的收缩,从子宫一路痉挛到阴道口。

大股大股的热液从深处喷射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有些直接喷了出来,溅湿了他小腹的毛丛。我全身都在抽搐,大腿、小腹、甚至肩膀的肌肉都跟着跳。

我张开嘴想叫,可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啊——”。脑子一片白,世界消失了,只剩下下体那要人命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好像永远不会停。

我在这具身体的高潮里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被操化掉”,整个人软成泥,骨头都没了。

他在我高潮的阴道里最后冲撞了几下,然后深深顶入,停住。我感觉到他的阴茎在我里面跳了几下,接着一股滚烫的液体射在我最深处,一股又一股,打在我的子宫颈上。

那热烫感又引发了新一轮的小收缩,我又小泄了一次,已经没力气叫了,只能发出类似哭泣的呜咽。

他趴在我身上喘气,汗湿的胸口贴着我的胸脯,两颗硬乳头挤在我们身体之间。他的阴茎还半硬地留在我里面,我还能感到它在微微搏动。

我们两人都湿透,汗水、淫水、精液混在一起,床单皱成一团,我们的结合处更是泥泞不堪,他的阴毛和我的阴毛都被浆糊一样的白浊粘成一缕缕。

过了大概五分钟,他终于拔出来。那一拔,大股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被带出来,流在床单上,我用自己下体的感觉就能画出一幅地图:粘液从阴道口缓缓涌出,顺着股沟流到屁眼,再淌到床单上,凉凉的。

阴道口因为被操开太久,还留着一个拇指大的小洞,一时合不上,能看到里面嫩红色的肉还在微微收缩。

他起身去卫生间,我听到水声。我躺在自己的狼藉里,意识一点一点回归。当“我”重新回到这个被操得乱七八糟的身体里时,羞愧感像潮水一样重新淹没我。

我刚刚都做了些什么?我叫了什么?我的身体怎么那么贱?可这些质问没持续多久,因为身体的余韵还在,阴道还在时不时间歇性地抽动一下,每抽一下,就有一小股电击般的残余快感从会阴窜上脊柱,让我喉咙里还会泄出一声软绵绵的“嗯…”。

那快感像鸦片,让我连自我厌恶都维持不了多久,就被身体拉回了那种饕足后的慵懒里。

他洗完出来,穿上衣服,打了个电话:“嗯,完事了,过来回收吧。”我听着那公事公办的语气,像在退回一件还算满意的租用品。

半小时不到,两个蓝制服的人来了。他们面无表情,一个人把我从床上提起来,像拎一只软塌塌的布偶。我脚踝的皮带终于被解开了,但双腿根本不会站,直接软倒下去。

他们一左一右搀着我进卫生间,让我仰躺在地上,瓷砖冰凉,激得我后背一紧。

一个人蹲下,分开我的腿,他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拨开我红肿的阴唇。另一人拿着花洒,调了温水,对着我下体冲。

水流冲在刚被剧烈摩擦过的阴唇和阴蒂上,又疼又痒,我条件反射地想闭腿,按住腿的人却用力把我膝盖压得更开。

水冲进阴道口,灌进去又流出来,把浅层的白浊冲掉。然后他们换上一种清洗喷头,那是一种细长的管子,直接插进我阴道里,开始灌清洗液。

清洗液凉凉的,带点消毒剂的涩味,灌满整个阴道,胀得我小腹鼓了一点。我难受地皱眉,喉咙发出“唔…”的低吟,但没人理我。

灌洗之后,一个工作人员拿起一支细软的毛刷,从管口伸入,开始在我阴道内壁轻轻刷洗。刷毛很软,但对我现在充血敏感的肉壁来说,还是刺激太强。

刷子刮过那些皱褶时,我感觉又痒又疼,同时阴道又被刺激得分泌出新液。那工作人员皱眉,“啧”了一声,放水又冲,直到流出来的水变清亮为止。

整个过程中我就像一辆被送进洗车房的汽车,高压水枪、刷子、泡沫,程序化完成后,再用干净毛巾擦干。

他们给我换了一套新的展示内衣——这次是浅粉色的纯棉套装,简单保守,但依然轻薄。然后重新捆绑:手腕用一根新的白色皮带反绑在腰后,脚踝用同样皮带绑好,再把我摆回跪姿,固定在便携展示架上。

我被拿出卫生间时,看了一眼那个还在整理床单的男人,他连看都没看我。

被放回货架的过程和之前一样:装进箱子、运输、打开、扣上货架。超市的甜香又包围了我,我的膝盖再次硌在硬垫板上,肩关节又开始反剪的酸胀。

我仍跪在原本的位置,旁边金毛人偶还在说“欢迎主人回家~”,白发人偶还在滴着水。

可这一次,我变了吗?我低着头,感受着身体的变化。我的胸口,乳头蹭过新胸罩的棉布,棉布比蕾丝软,但也更容易吸汗,很快就潮潮地贴住乳头。

那种贴附的温热,让乳头又有点硬的趋势。更让我心里发寒的是,我的下体。明明刚被清洗干净,可我跪在这里不到十分钟,我就又感觉到大腿根之间开始潮了。

新内裤的裆部棉布,正被一丝丝渗出的新液慢慢浸润,从干爽变成微潮,再到一小块明显的湿印。我的阴道依然在一收一缩,好像还在回味之前被填满的感觉。

最可怕的是我的心理。我发现自己不那么恐惧了。当超市的自动门打开,新一批顾客走进来时,我居然抬起头,用那双无法聚焦但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人影。

我的心跳加速,但那不再是单纯的恐惧,里面掺杂着一种怪异的期待。我的乳头自己硬了起来,把胸罩顶出尖,我的大腿轻微地磨蹭彼此,想借着那点摩擦缓解阴道深处的空痒。

我的喉咙自己发出了极轻极轻的、只有近处才能听到的“嗯…”声。

我在期待什么?期待下一个主人吗?期待再被带回去,再被填满,再被操到高潮吗?这个念头让我胃里又翻了一下,可胯下那一片新润湿的布料却出卖了我。

身体比灵魂诚实,它已经被点着了火,只等着下一次扑进来。我闭上了眼,心里最后一点属于男大学生的挣扎,像灰尘一样被这具少女人偶的生理程序吹散了。

我只是一件商品。跪下,湿着,等着。这就我的全部了。

新的脚步声停在我面前,这次是两个人。一个女声说:“老公,这个怎么样?看起来好乖。”一个男声回答:“行,就她吧。

两天。”

我被从货架上取下时,嘴角自己微微弯了一下。那不是我的意志,是程序设定好的微笑。可那一刻,我也不知道,那到底是不是仅仅只是程序。

也许,我也开始习惯了。

小说相关章节:猎户悬臂食品卫生监察员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