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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日】花魁

[db:作者] 2026-04-06 10:23 p站小说 96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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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嗯——已经完成了。”菅原孝支手捏珊瑚发簪精细挑开碎发插进发中,少年僵直的身体勉强转动,侧脸笑着感谢。


粉饰淡彩的自然少年气煨软轻轻流动,举手投足显得名贵,像是烫金纸张包裹网纱护佑的鹤望兰。人们会以如何的视线打量这位新晋花魁,小巧精致的五官可爱的慷慨,蜷缩衣袖间的手指骨节分明,一静一动,他的美施舍般撒落苍寂的人间。


“菅原前辈,菅原前辈?”


“啊、嗯,怎么了。”刚刚想出神了没听见日向翔阳的呼唤,菅原孝支跪坐日向身后回道。


礼貌的青涩嗓音舍得分给陌生人吗菅原,光是联想贪婪肮脏的视线沾到日向翔阳的任一处肌理便直觉烦闷,作为值得信任的前辈需要做点事情教导后辈避免糟糕的事情发生。菅原凝视着光裸白皙的后颈,视线陷入柔软的触感,倾身向前,落下一枚似有似无的吻。


日向翔阳叽喳如小鸟的嘴顿住,身体唰的挺直,温热的湿气挑起神经,疑惑回眸,前辈的双手蹭过腰侧摆到自己的双腿间;“......前辈?”


“翔阳呀,男人都是禽兽,知道吗?”


见懵然的后辈呆愣着脸似懂非懂的点头,阴霾笼罩缓慢跳动的心脏,耳语着卸除日向防备,手穿过衣结解开腰带。细微颤抖的肢体仅凭信赖勉强支撑不作反抗,日向翔阳抖着声音询问要做什么,菅原孝支的微笑浮冉表面淡淡吹气,吹红耳畔;“教乖孩子怎么当花魁。”


他如银质般的笑容,像阳光亲洒的黄金海岸,勾勒动情的热情与灿烂,少年毫无杂质的双眸衬的人心险恶,菅原孝支抿唇接受自己的作恶的念头,也只是以防万一,毕竟翔阳是真枪实战的要当花魁,接下来还有艰巨的刺杀任务。


手探进衣服捧住柔软的性器,日向翔阳羞红的脸酒液般醉人。气氛微醺,顺着肉感丰盈的腿根揉捏,菅原孝支趴在日向翔阳的颈窝细嗅少年暖阳烘烤的团团芳香,脂粉气未遮掩半分体香,反而捕捉日向少见的一面并加以点缀,他满意的聆听杂乱的心音。


手指环住阴茎缓缓律动,把持力度有节奏的捏紧,突如其来的一刹滑过头部抠挖敏感的铃口,日向忍不住蜷缩奈何发饰繁重无法大幅度的弯腰。


“背挺直。”


快感点吻日向翔阳的大脑,十指蜷缩,四肢逐渐发软,他努力照前辈的要求挺直脊背,得来快速撸动性器的奖励。泪水流出眼眶滑下脸腮,咬紧了牙关以免泄出额外的声音。


“放轻松,你做的很好。”


温婉的柔言细语雨丝般渗透泥泞的思绪,前辈心情姣好的轻笑摇曳了一下,日向翔阳绷紧腿根难耐的呜咽,指尖徘徊顶端间歇蹭过敏感点,濒临释放时却突然松开,寂寞的空虚逼停在快感的临界点,他想讨饶,菅原厚实的掌心包住自己的手贴上性器。


“试试让自己射出来。”日向翔阳愣神,没有反应过来菅原孝支话的意思,呆呆的垂眸,视线落到隐约袒露的腿肉,才明白接下来要做什么。犹豫的挪手靠近充血颤栗的性器,他没有自慰的经验,何谈此时此刻的忐忑,菅原往里一推,覆盖在日向的手背上开始撸动。


少年的呻吟愈发急促,手指被迫笼着性器,溢出的透明水液黏黏糊糊的包裹,恍然进入白热化的阶段,眯起眼睛后仰脑袋,抖着射出汩汩粘稠的白浊,瘫软菅原孝支的怀中,


温软的一湾海窝在菅原孝支身前,或许现在就可以停止对日向翔阳未来的臆想。很困难,他清楚内心堪称阴沉的真情。难办。轻抚掌中滑腻的水液,再度违背内心的开口;“转过来。”


沉溺于晦暗的独占有何过错,无法说服自己做出任何一方的决策便干脆自暴自弃,遵从本能的行动。迷蒙情色的那双日思夜想的栗色瞳眸荡漾水波,腰带松解垂落小腿,出露的白嫩肌肤由烛光铺层蜜蜡。情欲是由菅原孝支的挑起的,由他负责。


面对面的跪地的姿势使得菅原仰头才能目睹花魁风采,薄唇轻启,像是教导,像是命令:“吻我。”


抿唇难掩内心的紧张与无措,但好在日向翔阳是好学机敏的孩子,手轻轻搭在菅原的肩膀观察对方的表情有无不适,他准备倾身时,却被手指点住下巴:“你是花魁,要吻,就要男人吻你。”


要求日向翔阳保持精贵高傲的秉性才是真正的第一课。日向翔阳瞪圆眼睛,去理解话里的意思。圆润细腻的指尖勾起男人的下巴,淡漠轻佻的目光是高级的犯罪手法,一边放任欲望的手拦腰将他捧起,一边滋养犯罪意欲在蜜糖般的培养皿中繁殖。


稍微使劲不叫对方轻易拖入泥沼,菅原孝支内心里感慨小家伙掌握精髓如此迅速,敏锐的洞察力定会辅助任务顺利进行。情绪微妙的挑拨颤动,搂腰的手用力一拽揉进怀里,是调情,菅原微笑着落了三两枚吻到肋骨中央的皮肤,愉悦的道:“该利用的时候别客气。”


缠绵悱恻的深吻吞咽,埋没,待到汗珠凝聚滚落才依恋的绕着舌尖分离,手里结实饱满的腿肉是幸福的份量,指身沉沦期间。蜜般的膏体抹匀菅原的发干的唇瓣,滋润点点清甜入了心肺,侧身揽着脑袋将人侧身推到地板,抬起腿弯驾到肩膀的右侧,极好的柔韧性使得他轻松压下身段。


日向翔阳轻拽衣袖目不转睛的盯着菅原孝支,单手解开裤子掏出充血的性器,耳尖被心底奇异的期待烫红。花魁本是高挂枝头倍受呵护的宝珠,自是骨子里的自矜显得压在身下喘息难得,他需要时刻保持仪态好不辱使命,但亲眼见着硕大的性器伸到跟前,一切坚韧都仿若泡影。


简单扩张后插入半根性器,柔软潮热的甬道缩合着绞紧菅原孝支的压抑,握腿的手扣紧几分,侧身的姿势可以清楚看见掰开的白皙臀肉,随挺胯抽插荡色情醇厚的肉波,每次都是同样的深入浅出捣开滞涩的内里,爱抚不安的空虚。


平日温和的前辈收敛的欲望倾斜理智的天平,菅原咬牙克制渐次粗鲁的动作,胯撞击大腿发出结实的响动,日向翔阳叼着昂贵的布料耐不住的发出腻歪呜咽,如百卉之萌动的可爱面庞缀着剔透的泪珠,叫人想去亲吻安慰,快感支配的肢体与其冲突,只是自顾自的加重捣入的力度。


他热切的索求更多菅原孝支的冲动,却铭记着花魁的必修课,于是尝试转身把自己放平,换来菅原猛的一下深入捣的小穴痉挛。润泽的唇咬的接近破皮,微蹙的眉心有些嗔怨的娇气,似乎责怪对方突如其来的抽插捉弄了他。


“...抱我。”日向翔阳如愿以偿的平躺,发麻的手臂抬不高便敞开十指,橘红调的指甲红果般引诱着剧烈动摇的男人,恐怕世间无人能够抵抗他温柔的怀抱。


起初还是以老师的身份,现在到成了石榴裙下的奴仆。菅原孝支很轻松的接受自己被反杀的事实。少年如太阳花铺满地面的卷曲长发包裹二人柔情似水,他们相互拥吻定下情意结,菅原再次将性器对准穴口插入,膨胀的尺寸挤开水液浸透的褶皱走到深处。


菅原孝支俯身压着绵软的日向翔阳操干,一手十指相扣即便掌心黏糊的汗液交融也不松开,另一只掰开妄图闭拢的大腿贯穿穴道,每次浅浅的、淡淡的而微弱的呻吟蓦的高昂,他跟着精神震颤,阴茎结实的嵌进穴心压迫发肿的敏感点。


热闹非凡的花街时刻见证戏虐的演出,鲜血淋漓的艺伎与深信自己能够拯救爱人于水深火热的男人,真命天子的戏码而后凄惨败落的戏码早已见怪不怪。可眼前捧怀里的少年犹如大雪纷飞中绽放的寒梅,一颦一笑,一喘一呼,动人心魄,菅原无法按捺内心的悄然升起的占有欲。


啊,除去真实的做爱其余的一切都是自己的胡思乱想。


可恶,如果翔阳只属于自己......菅原孝支咬住日向翔阳的肩膀嵌入一圈猩红的牙印,标记所有物般眼中闪过凶光。快感解刨的日向翔阳没有精力注意前辈骇人的寒光,张着嘴吐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他倒真的像是落败的男人,识破自己肮脏的本心吞噬雪中的寒梅。


“哈啊、嗯...前辈、好舒服呜”小家伙咬到舌头疼的逼出颗眼泪。热乎乎的阴茎插的他话说不清楚,用尽力气拽紧菅原孝支后背的衣服,蒸腾的酥麻快感由捣进捣出的性器碾压而来,视线中的天花板不停的晃动,他的意识模糊;“呜嗯......太深了、我哈啊!”


菅原孝支埋头猛的整个贯穿日向翔阳,小家伙梗着脖子穴道夹紧,二人气喘吁吁的环抱直至菅原孝支起身,泥泞的结合处凌乱不堪,抽出阴茎连带扯出几缕粘稠的白浊。空气中弥漫水液蒸发的熏香,抹去燥热,他真正的身份是日向翔阳的前辈,这也仅是次私心早就的教导。


2.

风从林间吹进来稍解炎热,山涧宅御温度相对缓和了些,不至于走两步全身是黏腻的汗液,
二人的视线黏着那方雪白的纸片,双手捧着仔细端详的侍女确定过后收入怀中,并领路。他们为此感到万分可惜,心里默默想着待会见到面一定要再拿到方新的。


作为名气花魁已不是客人指明就能见到面的存在,那方纸片,是宫双子见日向翔阳,不,该说是日轮小姐的信物。亲眼见着衣袖见的手指探出捏起纸片,柔软的双唇印下一枚小巧的吻。纸张像画框珍藏留有余韵的香吻,包在手帕间发暖。


心脏因即将见面而兴奋的悦动,正幻想如何帅气的开场白时擦肩而过个龇牙咧嘴的男人。他咬牙满脸气愤,不多想是被花魁拒绝的痴心汉吧。宫治拍拍蹭到的肩膀,厌恶的撇嘴。


这次见面是为了交接组织派发的任务,顺便酿酿酱酱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侍女停步回身鞠躬,离开后,二人立在拉门前咽口水。谁来开门?二人对视谁也不让谁,干脆打一架决定,但这里场地不合适,遂决定石头剪刀布。


“呵,垃圾。”宫治得意的笑,火冒三丈的宫侑握拳想往兄弟脸上招呼,想起屋里的人只得把气咽下肚子。


扣门拉开清风拂面,殷红薄纱遮掩皙白的皮肤透出粉润,小片的胸口袒露着,几颗汗珠滚落和服的空隙,回首橘橙满营的浓密羽睫轻颤,他拉了拉披在肩膀的轻紫色披肩,薄唇开合;“宫先生。”


“男男男人都是禽兽啊!!不能穿的这么清凉!!”


“你倒是捂自己啊...”


宫侑脸通红还不忘手抓宫治的脸遮住他眼睛,免得如此香艳的场景惹得弟弟作恶,宫治捏紧宫侑的手腕,另一只抬手就是肘击。日向翔阳听见这句总觉得某位前辈也叮嘱过自己,只是现在脑子有些发胀,想不起来。


“宫先生,我也是男人。”三位坐在房间中央,宫双子拿出计划书递给他后眼睛紧盯地板。他们是忘记了还是害怕想起来...日向翔阳无奈,黑色的字飘忽的飞到空中,捉不清楚。


几声打破尴尬的咳嗽,不好意思的抬头打算为冒犯的举止行为道歉,却见手捧着计划书的日向翔阳眉眼尽是迷糊朦胧的遣倦,婴儿肥的脸蛋泛起别样的红,如熟透的秋柿软烂,失焦的眼睛垂到纸面静止不动。


“...翔阳?”


没有回应,手握扇子掩盖吐息气体的嘴,好热,汗珠渗出浸湿柔韧的布料,下意识的拉开衣服好凉快些,耳边一通胡乱的惊呼惹的他抬眼。啊,好帅。双手推阻捂住脸的宫侑还沉浸在“看还是不看”的犹豫中,日向翔阳侧过身体垂眸凑近羞红的脸,吻住唇瓣。


“唉......?”二人皆是一愣,细腻敏感的触碰瞬间定住宫侑胡思乱想的脑子,湿漉的舌尖舔舐唇瓣大概是下意识的举措,宫侑半握日向翔阳的脖颈将人往怀里塞,小家伙习惯简单的唇对唇却还未掌握深层次的舔吻,乱了呼吸,胸口因急促的喘息起伏。


舌尖蔓延香甜的水果味道引诱人深入品尝猜测,细细品味似乎尝到新鲜的甜橙芬芳。是棒棒糖的味道吗。宫侑指腹摩挲柔软的后颈肉凝视震颤的睫毛,意识飘走的气球般逐渐远去,理智什么的东西此刻摒弃就好,双子告诉彼此达成暂时的共识。


被冷落的那位膝行至日向翔阳身后,塌软的腰翘高圆润的曲线,宫治难耐的咽唾沫,冲动的欲望你推我挤你争我抢的一刻也没有安静过。把握脆弱背后的禁忌感徘徊心口,小心的握住腰肢,对待易碎品般捏了捏又立马松开。探到身前解开腰带的结,随重力解绑自然垂到地板。


小家伙索取着向前推脑袋,主动坐上宫侑的腿,腿间的分量感压的宫侑心烦意乱。看着日向翔阳一个劲往宫侑身上蹭的宫治挑眉拦腰,强制结束了缠绵的深吻,一把翻过将人赤裸的摆二人之间。尚且沉溺温柔乡的宫侑没计较,眸底晦暗的强欲与平日沉默的胞弟如出一辙。

呼吸急促还吐着舌尖的日向翔阳仿若一只落水的幼犬惹人怜爱,本身出露的肌肤捆着数把暗器,皮质绑带勒微妙的弧度。宫双子硬起的性器顶出帐篷,紧绷的军装束缚的发疼,视线游走白里透红的皮肤,宫侑低喘声抱歉,捏住日向翔阳的下颚将脸抬起,粗长的性器刮过鼻尖,强硬的撑开小嘴。


不均匀的气息拍打粗长的柱身表面换来浓郁的腥燥味,日向不得不仰头张大嘴巴接纳尺寸过分的性器,架起拱桥的脖子连同狭窄的喉咙滋生酸楚,拽紧拳头,被俯身的宫治一根根掰开,十指相扣安抚可怜的恐惧。热气铺满胸口,宫治含住挺立的乳珠,虔诚的来回舔弄。


潮湿的口腔缜密包裹柱身,窒息接近的濒死感使得喉咙不断缩紧,吮吸青筋血管鼓动的整根性器,抵到深处无法再进去时,宫侑稍起身调整姿势方便抽插,此时的身下人泪水横流,要命的酸胀与胸口传来的酥麻痒意交缠,搅的他仿若一滩初春融化的烂泥。


齿尖衔住软弹房乳首轻轻外拉,日向明显一颤时松开,无缝衔接另侧的红缨,吮奶的婴儿似得不肯轻易放过发红的乳肉,待宫侑挺胯将性器送进内里再猛的抽出时,才结束了初回合的纠缠。水光油亮的阳具打到日向翔阳的额头,小家伙呛咳两声,目光涣散的看着天花板。


“翔阳,你好主动。”宫侑拉起瘫软的肢体贴紧对方的后背,唇咬着殷红的耳朵尖呢喃细语,怀抱里稍稍蜷缩的心上人像是首完美的情诗值得咬文嚼字,手探向衣摆虚掩的下体。


皮肤的接触依旧模糊,日向翔阳呜咽着表达不适,落到宫侑耳里便成了可爱的邀请。欲拒还迎,是这么说吧,不安的日向恍惚中抓救命稻草,后穴挤开缝隙时泪水再次夺眶而出,视线的角落是熟悉的面庞,他记起来:“呜嗯...阿治...”


“我在。”双手捧花似得捧住发烫的脸,宫治叼着日向的下唇游离,迷蒙的快感淹没失了力气的溺水者,跌入透彻的池水四肢轻盈双目失神,日向翔阳放纵宽舌填满空出卷着尖儿吮吸,奇怪的热度灼烧小腹,注意力随牵引飘向宫治时,几根手指挤进穴道。


“翔阳...看着我。”笨拙的追赶退后的宫治,重心压在膝盖,硬木地板硌的生疼,手指猝不及防的戳中敏感点激的日向翔阳前倾扑到地面,疼痛之后委屈袭来。


“怎么了,怎么哭了...”宫侑心疼的皱眉,瞪了宫治眼赶紧去扶日向,宫治手快先行抱住将人摆正。


“对不”


“没、没事!是我有点委屈...没忍住...”日向翔阳抹去眼角的泪珠,落的泪冰裂宫双子的心;“刚才那位客人有些执拗...”


他们很快明白,死缠烂打的男人自以为真心求爱,实际只是贪恋美色的垃圾罢了。拽紧拳头的手气愤的发颤,日向翔阳小声抽噎没让泪珠再掉半颗,坚强的孩子总是惹人疼爱,宫治拿起水杯想给日向补充水份,杯盏里的液体晃荡涟漪,他顿住,凑到鼻尖嗅闻。


怪不得日向翔阳满脸通红意识恍惚。


与宫侑对视,对方看向水杯瞬间会意。这水有问题。气味清甜类似果茶,入口柔和同纯净水没有区别,现流行的新型春药,也是他们这次任务的调查对象。


蝉鸣穿透纸窗轻洒夏日光辉于封闭的和室,仅留了缝隙的拉门吹拂清泉携着的饱含水汽的凉风,节制地在沉默中与欲望对峙,两个选择他们该如何处理,准备抛弃的理智撕扯着阻止抚摸皮肤的手,他们的呼吸交织,颤抖,热浪席卷身体浮躁思绪。


发胀的阴茎碾过软烂的穴道驰骋直冲最深处的隐匿,打破口是心非的矜持丢弃任务优先的准则,猛烈操干露珠垂挂的清晨新生雏菊,揉捻花瓣汁液四溅,翠绿的花杆颤的叶片落泪。宫治咬牙对准炽热的穴心撞击,俯身汗淋淋的肌肉贴近舒展的脊背,汗珠低落,咕噜噜滚走。


肆意的喘息夹杂内里反复撑开搅紧的苦涩,舌头被人用手指夹出口腔,晃荡的世界前是狰狞的粗大阴茎,日向翔阳忍不住想要缩合却钳制的紧缩不回,涎水顺嘴角流到下巴。手指撸动柱身滑过冠状沟,宫侑舔着唇角压抑插进去的虐欲,逐渐膨胀的渴望释放时连带宫治贴近日向的后背射出。


里外被粘稠的精液灌满,舒适与难受混合彼此难舍难分,他蹬直双腿,脚趾拽紧,绵长的干性高潮毫无章法的折磨这具因药而兴奋的身体。阴茎抽出穴道发出色情的啵声,混着乳白液体的淫液拉扯长丝,臀瓣经历撞击显得可怜的烂红,腰侧是凌乱的指印。


怎么可能停的下来......他们望向狼狈的日向翔阳,小心翼翼搀扶着起身,柔软厚实的和服堆积腰腹,双眼半盍似乎思考似乎纯粹的放空。搞砸任务交接,还有什么是不能舍弃的呢。短暂的停顿不是空白,而是再次填满的前奏,他们不争气的又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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